早上七点十分左右,乌栖从商店出来,提着一袋子莲藕和排骨,动身前往司言宁所在的别墅。
自打三年前得知司言宁喜欢喝煲汤,他便学习了好几种,而且拿他父母试验过,都说味道很好。
昨天他看了休整区厨房的配置,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一个不缺,只是需要玩家自己用积分兑换食材。
到了门口,乌栖按响门铃,没得答复,门自己开了。
待他踏进门,0366便热情道,“欢迎,欢迎,司言宁还没有起床,你要不然去卧室看看他?”
乌栖换了拖鞋,像回自己家一样,将食材放到厨房,上楼去往卧室。
刚走到楼梯拐角,浓重的Omega信息素便扑面而来,他顾不上缓解Alpha的本能反应,满是担忧,加快脚步,毫不犹豫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外的亮光照在床上,混乱一片,Omega衣袍散在身侧,面颊以及身上全都泛着红,口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略显急促,察觉到有人进来,他勉强睁开迷蒙的眼,却看不清是谁。
司言宁顿感难堪,又想朝来人发火,尽力尝试着将身下的鹅绒被子拉起盖在身上,却因为昨晚使尽了精力而动弹不得。
当下处境实在如案牍上待宰的鱼羊,司言宁几乎快要急哭了,眼眶微红。
越靠近Omega信息素越浓烈,乌栖的腺体受了影响,开始逐渐发烫,释放出Alpha信息素。
乌栖坐在床沿,抬手将司言宁裹在被子中,紧抱在自己怀里安抚。
“别怕,是我,乌栖。”
司言宁心中不再那么恐惧,无力地将全身重量交付给乌栖,缓缓闭上了眼。
Omega趴在Alpha肩上,脸颊肉贴着乌栖微凉的脖子,贪婪地嗅着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司言宁还觉得不够,朝乌栖的脖侧微微偏过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Alpha微微鼓起的腺体上。
乌栖倒抽一口凉气,眉心不可见一蹙,抬手捏在Omega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揉捏。
司言宁舒服得小声哼.唧,不满足于仅仅是闻Alpha的信息素,他探.出舌尖,小心品尝唇边的腺体。
乌栖停了手中动作,呼吸渐重,一动不动,像是在细细享受。
不一会Alpha的腺体上便一片水.痕。
司言宁动作并不温柔,牙尖偶尔刮到敏.感的腺体皮肤,乌栖也不嫌疼,反而抬手揉Omega的发顶。
刚度过的Alpha易感期像是又回来了。
痴迷混沌中,司言宁的手不自觉探.索。
乌栖身体一僵,忙将Omega推开半寸。
司言宁疑惑不满地微睁开眼看他,看着可怜无辜。
乌栖一手盖住司言宁的眼睛,低头亲了亲Omega的脸颊肉,“不行。”
窗帘被乌栖扯开,天已大亮,一对艳红色小鸟围着窗边嬉戏,以此来吸引司言宁的注意力,使易感期的Omega不那么难熬。
乌栖花两分钟,进入商店兑换了抑制剂,返回卧室,发现司言宁的思绪并不在叽叽喳喳的小鸟身上,而是在闻乌栖残留在被子上的信息素。
乌栖心中猛然蹦出一个念头,如果司言宁这辈子永远离不开他的信息素就好了。
只需要互相标记。
现在的司言宁定然不会拒绝......
只一瞬,乌栖便否定了自己这个念头,他将司言宁扶起来,先是揉了揉Omega腺体处的皮肤,使其放松,这样注射抑制剂才不会疼。
抑制剂注入Omega的腺体不过三分钟,司言宁身上的红便都退了。
他沉着头不作声,乌栖早已去厨房处理食材。
司言宁脑中不断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他清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甚至记得做那些时的心理状态。
太阳逐渐攀升,司言宁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对乌栖,是有感情的。
有乌栖在身边时,他会感到安心;乌栖说的每句话,他都会认真听取;他会对乌栖产生好奇,会揣摩乌栖的心思;至于乌栖骗他,他好像不是生气,而是产生了一些脾气,只对乌栖。
如果司言宁的室友肖麓文听到他刚才内心那段独白,一定会贱兮兮调侃他:
少爷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