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城放下手中的书缓缓起身去开门。
看到没事的蓝城,曲怀远大松了一口气,立马上手左右晃动着蓝城检查蓝城有没有受伤,蓝城也不反抗,不知道曲怀远到底要干什么。
只是突然碰到他的痒痒肉,不禁笑了出来,闪身躲开。
随即正经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曲怀远这会也忘了来是做什么的“从你回来第一次见你笑,我来让你多笑笑。”曲怀远做势要挠蓝城,蓝城皱眉赶紧求饶,曲怀远像泄了气的皮球,只觉没趣儿。
蓝城安慰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开心,心意领了,多谢。”蓝城拍拍曲怀远肩膀。
曲怀远耸了耸肩叹口气,没劲的走进去坐了下来“只是我在你身上太难感受到活下去的勇气,我...”。
蓝城打住曲怀远认真道“其实我也没有利益于你了,困在我的世界里,只会让你自失。”。
蓝城话还没说话,便被曲怀远瞪了回去“你再说!”。
蓝城第一次见曲怀远如此严肃,便低头闭口不语,拿起书本却不知道再看什么,瞥了眼曲怀远找话题道。
“你不是怕黑吗?”。
曲怀远倒是忘了,不过这不重要,曲怀远正经起来“我是来和你说正事的,皇上已经下了秘密旨意,只等过了年就治李义的罪。”。
蓝城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李盛这么着急,“密旨都拿来说,你不怕掉脑袋?”。
曲怀远一点也不担心“我相信你,只是你怎么打算,史大人让我给信给你,李义已经对你动了杀心。”
曲怀远的话让蓝城想到那封信,到底是谁出于什么目的要这么做?
“有问到吗?那封信。”。
曲怀远摇头,“也许是用来挑拨你的。”,他不想告诉蓝城,因为木已成舟,若蓝城还寄挂着白洛,那就是违逆之罪,会使得蓝城陷入死局。
蓝城一听便明白,看着曲怀远,未等开口被曲怀远打断思绪。
“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了吏部文书,找了几个与德勤王爷关系密切的官吏,又找了陆齐明实地勘察,德勤王爷确实有买官卖官的勾当,只是皇上已经下了秘旨,你还有必要现行动手吗?”。
“那是皇上给我的期限。”蓝城看向曲怀远,却有些难过,他不想再有一个人因为他而死。
“他们知道你会不顾生命危险来告诉我。”蓝城没说完,曲怀远明白。
曲怀远也明白,但是他已经决定交蓝城这个朋友,就不会不顾朋友安危“所以你才说那样的话想赶我走是吗?”。
此时敲门声突然响起,两人对视一眼,曲怀远想去开门,蓝城拉住曲怀远,“你得听我的。”。
曲怀远点头同意。
敲门声再次响起,蓝城让曲怀远藏于柜中,曲怀远不肯,蓝城眼神警告曲怀远,曲怀远无法,只得听从,顺便捞了跟棍子。
“谁?”。蓝城出声问。
“我,陈信。”蓝城松了口气,但并未开门,让曲怀远依旧藏好。
“什么事?”。
“我要进去说。”。
蓝城开门,陈信略过蓝城,查看屋内状况,蓝城不明所以。
陈信神色凝重看着蓝城“从现在开始我睡在外面,守着你,屋内若听见任何动静,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史大人让你来的?”。
陈信摇头“皇上并未下令,史大人他们不会派人过来,不然会引起其他人的警惕,李义已经盯上你了,你现在很危险。”。
“不必了,我会自己保护好自己的。”。
蓝城想要关门,却被陈信拦住“你身后空无一人。”陈信提醒蓝城,眼神坚定的看着蓝城“把你带出来,是我欠你的,就让我用这种方式来减轻我的愧疚感,你不必在意。”。
“我知道,你不必如此。”蓝城在去见史鼎,聊天过程中,蓝城便已经知道陈信没有将他见过蓝倾的事情告诉史鼎,蓝城就已经将陈信划到这边来了,至于之前的事,那不是现在要考虑的。
陈信叹了口气,松开了手,蓝城并没有关门,让陈信进来坐。
陈信看着蓝城,蓝城笑了笑,陈信这才松了口气,走进屋子,曲怀远从柜子里走了出来,陈信赶紧护住蓝城,见是翰林院跟着蓝城的曲怀远,放松了些,但依旧看着曲怀远,手里的棍子。
曲怀远有些尴尬,笑着看了看棍子,又看了看陈信,将棍子放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