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让他好好睡吧,我现在去跟胡猎户说一声。”
云苓来匆匆洗漱一番,就朝胡猎户家赶去,走到村中央的红豆树下时,突然和人撞个满怀。
“谁啊?走路不看路!”云苓摔倒在地,艰难起身愤愤骂道。
“对不住!对不住!是、是你?”对方原本是一个劲地向云苓道歉,但看见云苓的脸后,却突然怔住。
云苓抬眼一看,这姑娘倒是挺好看的,但她也不认识啊?
“你哪位?”
“我是阮家二娘……”那人轻声道,“你是云苓吧?”
阮家……莫非……
“你是阮兰州?”
对方点点头。
原来就是你……云苓耐住性子,向她投去一个“友好”的微笑。
原书中,女主共有三个男人,分别是有钱有势世子男一、腹黑深情反派男二、一见钟情白月光男三。
男三正是原身的死鬼老公陈景年。
几个月前,男三与女主相爱,私定终身,但是被爱而不得的反派男二发现,决定将同为村花的原身和女主调换,让男三在不知不觉中与原身定亲。
等到男三察觉的那一日时,他去找男二问个清楚,去被男二设计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这就是原身悲剧的转折点。
虽然这件事看起来不是女主故意为之,而是她亲爱的作者婆婆写下的一切,但作为play的一环,云苓无论如何也无法喜欢上女主。
阮兰州看见云苓渗人的微笑,害怕得后退了两步,用细如蚊蚋的声响埋头道,“我……我对你的事情感到很抱歉……”
说罢,转身立刻。
云苓翻了个白眼。
忽而,阮兰州又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问向她,“你……有没有见过我的猫?”
云苓不欲与她废话,转身就走。
呵,表面上楚楚可怜地向我道歉,背地里却和李大娘蛐蛐我,真是可笑。
即便你向我道歉,我也没有替原身原谅的义务。
没过多久,云苓就走到了胡猎户家。
还好,胡猎户还在洗漱,云苓向他问好之后,就替陈望年请了假。
“也好也好,”胡猎户喜笑颜开,“正好,其实俺今天就不打算上山了,只是忘记跟望年说一声,只好准备今天再上最后一趟,正好他不来,我也不必再上了。
阿苓啊,你回去告诉他一声,这几日都不必来了,让他好好休息着!需要的时候俺再来喊他!”
“这是咋了胡伯?可是家里有啥大事?”云苓关切道。
“正有一桩喜事咧!”胡猎户笑眯眯道,“俺家昨晚老三出生,是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足足有七斤二两!这几天俺要陪着他师娘,就不去山上咧!”
“原来如此!恭喜恭喜咧!我替望年给他师父师娘贺喜!你看我也没带什么好东西,等下次俺来看望小宝,肯定给他装个大红包!”云苓对这些人情世故一知半解,只是一味有样学样地学着画饼。
“心意到了就好,”胡猎户又将昨夜的生产过程粗略摆了一遍,而后道,“等俺家老三满月了,你就带上家里几个来吃满月酒,一定要来啊!”
“好嘞好嘞,俺们一定到!话说胡伯,我听望年说山上有一片竹林,你们昨天的野鸡就是在那发现的。”
“是有一片竹林,咋了的?”
“我想要让望年去锯一些,望年他妹会编竹筐,正好补贴些家用,你看行不?”
胡猎户想了想,“这片山林又不是地主老爷的,是咱们村公用的,自然可以。只是你要是想多锯些的话,只怕其他村民嚼舌根,还是先跟里正说一声的好。”
“得嘞,谢谢胡伯!”
云苓又说了些奉承胡猎户的话,这才离去。
她兜兜转转才来到了里正家,却得知他老人家在山上干活,于是又一路打听去了梯田里。
“赵翁翁!”
远远看见里正,云苓便大声一喊,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古稀之年的赵里正身子依旧健朗,望见云苓过来,关心道,“阿苓,你咋过来啦?不是你爹又回来拿钱了吧?”
“不是!”云苓开门见山,“是俺想去山林上锯些竹子,想征求您的同意,特地跑来问问您!”
云苓近来听阿奶与陈老太闲聊才得知——赵里正与云苓爷爷、外公关系都好;不光云苓,甚至云苓的娘都是赵里正看着长大的,而当年云苓的爹娘成婚也有他的“功劳”在,所以,面对云苓母子,他心头总是愧疚的。
所以,里正翁翁,这点小忙,你不会不帮吧?
果不其然,赵里正立刻爽快应道,“当然中!阿苓,你想锯多少锯多少,把山林锯光了也中!”
“可是,要是俺锯得太多了,其他人会有意见吧?”
“俺赵本海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俺看谁敢有意见!阿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放心大胆地去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