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澡出来后,程槿荣已经躺在了床上,许文曦以为他睡了,于是关了灯,轻手轻脚地靠近。
他上半身刚沾上床,就被程槿荣一把拉过压在身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唇瓣就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许文曦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嘴唇微张,正好给了对方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个吻同往常那些浅尝辄止的吻不同,程槿荣用舌头撬开他的唇齿,一点一点舔舐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湿答答的,发出粘腻的水声。
唇瓣被人舔/吻/吮/吸/着,津/液从嘴角流出。许文曦大脑一片空白,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狭窄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程槿荣模糊的轮廓。
忽然间,压在他身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晦暗的空间里,两双晶亮的眸子对上视线,许文曦被亲的迷迷瞪瞪,眼底还氤氲着水汽,他笨拙的回应着那个来势汹汹的吻。
程槿荣看他这副模样,霎时间吻得更加用力,像是要把身下的人拆吃入腹。
可能是身体里的酒精开始挥发,许文曦感觉全身发红发烫,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整个人像是在一片汪洋中沉浮,往上是碧蓝的苍穹,往下是让人沉溺的海水,一步行差踏错就能将他溺死在这方寸之间。
唇舌交缠,难舍难分,两个人双双染上情/欲的气息。
箭在弦上,黑暗中的触感尤为清晰,倏然间,许文曦感觉小腹上顶了一个硬物,他身子一僵,不敢轻举妄动。
程槿荣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有些局促地从许文曦身上下来。
相贴的唇瓣瞬间分开,身上陡然一空,许文曦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两个人安静地并排躺着,场面瞬间有一种戛然而止的幽默感。
许文曦还有些喘不上气,静谧地空间里,轻轻浅浅的喘息声显得尤为明显。他长舒一口气,嘟囔道:“我嘴巴好像肿了。”
身旁的人这才有了动静,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抚上了许文曦的唇,“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好力度……”
许文曦没料到他会道歉,瞬间脱口而出,“没事,你……那儿也鼓起来了,咱们算是扯平了。”
这话说完,二人的目光一起往程槿荣的下半身看去。
程槿荣:“……”
许文曦:“……”
旅馆里的空调艰难地运作着,那副苟延残喘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歇气。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许文曦这下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不过好在有人替他打破了这片宁静,隔着天花板,楼上的房间里传来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声浪一阵叠过一阵,在这夜深人静里听得人脸红耳热。
许文曦有些不自在地攥紧了被子,身体愈发滚烫,像有一把火在内里燃烧。反观程槿荣倒是像条死鱼一般平静地躺在床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响。
他脑海里倏然间闪过曾添刚刚说过的话——及时行乐。这四个字霎时间打通了许文曦的任督二脉。
及时行乐!对啊!他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在一起之后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就差最后一步没干过了,这个时候还装什么纯情小伙呢。
更何况刚刚那阵亲昵过后,两个人都起了反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如享受这春宵一刻。
想通之后,许文曦一秒也没犹豫,一个翻身径直朝身旁的人压了过去。
他学着程槿荣刚刚的样子,将唇瓣贴上去,一点一点厮磨着。缠绵了一会儿后,他缓缓将头埋进他的侧颈,嘴唇贴在他耳畔,声线暗哑着问道:“zuo/吗?”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程槿荣身子一僵,“哥……”
没等他说完,许文曦就顺着他的后背向下摸去。他努力回忆着小电影里的片段,手忙脚乱地在脑海里构思着整个流程。
谁知还没来得及实践,不知怎的,他眼前突然间浮现出自家老爹的身影,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跟男的滚/床/单,指不定得气得七窍生烟。
想到这里,许文曦被吓得一哆嗦,身体里的那团火渐渐湮灭,他感受到自家老二好像……萎/了。完了!丢死人了!千钧一发之际,自家老二居然这么不争气,说/萎/就/萎!
许文曦终于切身体会到老爹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了,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啊!
程槿荣感受到身上的人泄了气,他犹豫着戳了戳许文曦的肩膀,“怎么了?哥。”
许文曦有些生无可恋地回答,“睡觉吧……”他心里暗自发誓,下次再也不会在关键时候开小差了,这次简直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程槿荣轻笑一声,“哥,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