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安静地吃着。气氛有些微妙，像是还没完全清醒的晨光，柔软宁静。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去。”羊添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是小刘兄妹。

打开门，小刘手里还拿着个餐盒。他看见羊添，又看见屋里餐桌旁坐着正吃着的青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有什么事吗？”羊添问。

“你们……你们吃，你们吃。”小刘连忙摆手，“我们就是……”

妹妹抢着开口，把哥哥拿着餐盒的手往前一递，“我们给你们做了早餐！”

羊添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接。

妹妹继续说，“还有，我哥说昨天上了13楼，你们应该没搜那一层的物资吧？我们可不可以去搜？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我们想多囤一些吃的。”

她说得很直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羊添。

羊添看向青启，青启对他轻轻点头。

“可以。”羊添说。

小刘兄妹立刻连声道谢，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小刘又找话：“那个……你们今天还要去清理吗？”

羊添回答：“看情况。”

“好，好，那不打扰了。”小刘识趣地拉着妹妹，“餐盒你们留着，里面只是水煮蛋和腊肠，你们应该吃得下。”

他把餐盒往羊添手里一塞，拉着妹妹快步走了。

羊添关上门，低头看着手里还温热的餐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个水煮蛋，还有切好的腊肠。

羊添把餐盒放到桌上，重新坐下。

“今天继续往下清吗？”羊添问。

青启点头。

他们边吃边讨论，昨天的实战让他们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短板——群体攻击。

羊添的空间绞杀目前只能单体锁定，遇到三只以上的丧尸同时扑来就会手忙脚乱。青启的冰系异能范围更大，可以一次性冻住多个目标，但大范围冻结消耗太大，冻完基本就虚脱了，没法持续作战。

“好消息是，”羊添咬了一口水煮蛋，“我感觉自己的异能强了一点，应该不止三米范围了。”

青启∶“我也是。”

经过昨天高强度的实战，他们明显感觉到对异能的掌控更精细了，消耗也更可控。青启现在冻住丧尸脚部或许只需要昨天一半的精力，而羊添的绞杀速度会变快一些，在危险关头，零点几秒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没办法。”羊添总结，“只能边清边提升了。”

青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默默埋头吃。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晨光照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斑。

青启看向窗外，“今天天气不错。”他说。

羊添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笑了。“嗯，不错。”

很适合继续活下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