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楼的丧尸不多，就两只。一只在走廊里游荡，被青启冻住双脚，羊添绞杀。另一只困在1104的卧室里，开门，两人如法炮制。

“1101……我记得是有活人的？”羊添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上面贴着褪色的福字。

青启站在他身侧，“是。”

羊添抬手敲门。

“笃笃笃。”

门内传来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有人吗？”羊添尽量小声但是又能让人听见，“我们是楼上的，正在清理楼里的丧尸，11楼已经安全了，需要您帮一下忙。”

过了几秒，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五十岁上下，短发，戴眼镜。她看起来很憔悴，但眼神清明。

“你们……真的把丧尸清理了？”周老师难以置信，忍不住盯着青启的眼睛。

“你看。”羊添侧身让开，“走廊已经干净了。”

周老师犹豫了一下，把门缝开大一些，向外张望。空荡荡的走廊里，两具丧尸尸体僵卧在地板上。

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很快稳住了。

“需要我帮什么忙？”周老师推开门走出来，腿有些发抖，但还是努力站直，“这些尸体……要处理掉吧？”

“是的。”

三人合力把尸体拖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周老师力气不大，但她咬着牙，没有一句怨言。

楼下又多了两具尸体。

羊添说，“接下来还要麻烦您一件事。”

“你说。”

“走廊里的血迹和碎肉需要清理干净。”羊添指了指地上那些深色的污渍和零星的碎屑，“这些东西会引来蝇虫，那些玩意儿也会变异，你看过网上那些案例了吧？

“我们出去后会帮你把安全门关好，就在这里把走廊这些痕迹弄干净，暂时不要出门。”

周老师又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电梯……”

“电梯不用担心。”青启难得开口，“我们堵在17楼了，用不了，上面没有丧尸。”

周老师看着青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但最终没有问出口。她只是又点了点头，“好，好……你们小心。”

羊添和青启转身走向楼梯，安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周老师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又看看空荡荡的走廊，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回家，找出拖把、抹布和消毒水。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末世降临这么多天，她从来没想到今天会有两个年轻人从天而降，把自己这一层的怪物杀死。

打扫着打扫着，她突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跳动：

【1101 周老师：大家！我们这栋楼有两个异能者！】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炸了。

【602 宝妈：什么？异能者？真的假的？】

【503 小李：卧槽周老师你说清楚，谁？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