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表白的时候。

且不说青启可能根本没那方面想法，就算有，在这样朝不保夕的环境里，谈感情也太奢侈了。万一……万一哪天谁不在了，留下的那个人只会更痛苦。

羊添放下手，看向厨房门口。水声还在响，青启还在洗那个锅。

他在拖延时间。

这个认知让羊添心里一酸，同时也下了决定，暂时不表白。

他要展现自己的价值，要与青启并肩作战，等到有一天，如果他们真的能在这个末日里找到一条活路，如果那时候青启还愿意留在他身边……那时候再说。

水声停了。几秒后，青启从厨房走出来，看向客厅，目光和羊添对上，又很快移开。

“青启。”羊添开口，“你要不要去休息？你看起来很累。”

青启眼下有明显的乌青，昨晚可能根本没睡，一直在照顾他。

“不用。”青启简短地回答，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但这次距离没有刚才那么远了，只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两人都沉默了几秒，空气有点尴尬。

“那个……”羊添先开口，决定转移话题，“我们测试一下我的异能吧？”

青启似乎松了口气，点头，“好。”

两人开始讨论。羊添先展示了自己的空间容量，十几平，能装下的东西非常多了。他尝试了不同重量的物品，发现目前极限大概在五十公斤左右。

“如果超过会怎样？”青启问。

“不知道。”羊添摇头，“只感觉装不进去。”

然后是距离测试。羊添发现，他能隔空收取大约三米范围内的物体，这个距离随着他集中精神可以略微延长，但很消耗精力。

“也许可以练习提升。”青启说，“就像我的冰系异能，一开始只能凝结很小一块，现在可以控制得更好。”

接着是羊添很在意的绞杀功能，他们用各种东西测试，纸盒、塑料瓶、木头，发现绞杀的威力取决于他集中精神的强度和物体的材质。软的东西很容易绞碎，硬的则需要更多力气。

“如果能绞杀丧尸就好了。”羊添看着地上被绞成一团碎屑的木头，眼神发亮。

青启沉默了一下，“你想试试？”

“当然！”。

已经过了一周，他们只在第二天时合力杀过一只丧尸，他们需要更多的实战经验。

“明天我们把隔壁1501那只丧尸杀了吧。”羊添拍板，“可以的话，就去清一下13层。”

两人开始讨论战术，其实很简单，青启的冰系异能可以冻结丧尸的行动，虽然时间可能不长，但足够羊添尝试绞杀。如果不行，再可以用消防斧什么的补刀。

“就这样，简单点好。”羊添说，“越复杂越容易出错。”

讨论完战术，天色已经暗了。

羊添∶“我做饭吧，你休息一下。”

青启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饭后两人又继续练习异能，练累了就刷视频获取信息和学习。

因为明天要行动，他们早早睡下，结果羊添太兴奋，硬是拖到凌晨一点多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