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让羊添的视线模糊，意识涣散。他看见青启坐在床边，屏幕光照亮那张精致的脸，冰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机，眉头微皱。

羊添烧得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的天命老公就坐在身边，离得那么近。

真好看啊……羊添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他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青启的手臂。

青启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量猛地拽倒，整个人扑在羊添身上。他吓了一跳，手撑在床上想站起来，但羊添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了上来，滚烫的身体紧紧缠住了他。

青启惊慌，“放开我，我……”

话没说完，羊添滚烫的脸已经贴上了他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天命老公……”

青启全身僵住了。

“好可爱……”羊添蹭了蹭他，“好看……好喜欢……”

每一个字都像小火苗，烫得青启耳朵发麻。他想挣脱，但羊添虽然烧得迷糊，但圈他的动作倒是固执得很。青启刚扯下一只手，羊添另一只手又缠上来了。

“不要跑……”羊添委屈巴巴，“你是我的……我的天命老公……”

青启的脑袋“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血液涌上脸颊，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停止了挣扎，任由羊添抱着，不敢动了。羊添滚烫的身体贴着他，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用大热脸蹭他，那些呓语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

“天命老公……好喜欢……”

青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没用，心跳还是那么快，脸还是那么烫。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解释：羊添只是烧迷糊了，把他认成别人了。羊添一定是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现在烧糊涂了，把他当成了那个人。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不知道为什么，青启觉得胸口有点闷。不要自作多情，青启在心里对自己说，把自己说服了。

不知过了多久，羊添的力道终于松了。疼痛再次袭来，他皱紧眉头，松开了抱着青启的手，蜷缩成一团，又陷入了昏迷。

青启趁机挣脱，站起身，喘了几口气。他看着床上痛苦的羊添，又看看自己被蹭得皱巴巴的衣服，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回床边，拿起毛巾继续给羊添擦汗。

……

第二天，羊添醒来时就感觉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酷刑中解脱出来了，咋恁疼！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坐起身。身体轻飘飘的，之前那种骨头被碾碎的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非常松快。

羊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了。

青启不在房间里。羊添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环顾四周。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更清晰……更可感知？

羊添伸手拿起旁边柜上的那支笔，念头一动，笔消失了，不，应该说是进入了某个空间。

羊添瞪大眼睛，心跳加速，他集中精神，感受着那种奇妙的连接，笔在一个地方，一个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地方。

他再次动念，笔重新出现在桌上，完好无损。

“卧槽……”羊添喃喃自语，“空间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