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羊添是被饿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发现自己还趴在青启床边，而床上已经空了，被子被掀开一半，青启不在。

羊添瞬间清醒，站起来：“青启？”

羊添走出卧室，打算洗漱后做吃的。看到卫生间的门开着，里面传来水声。他快步走过去，在卫生间门口停下。

青启站在洗手台前，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脸色虽然苍白，但看起来精神不错。

“青启？”羊添走进去，“你好些了吗？烧退了？”

青启转过头，看向他。

羊添愣住了。他猛然对上了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清澈、透明，像结冰的湖面。

青启原本浅褐色的眼睛，现在变成了冰蓝色。

“你……你的眼睛怎么了？”羊添的声音有些发颤。

青启眨了眨眼，他对自己的变化也很困惑。“我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他抬起手，摊开掌心，“而且……”

他的掌心里突然凝结出一小团白色的东西，一小块不规则的周围冒着丝丝寒烟的冰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羊添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是异能啊！”

他目光落在青启掌心的冰上，眼神复杂，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但想想丧尸爆发已经够不可思议的了，超能力？异能？他真的还生活在蓝星上吗？

“你再弄一次？”

青启合拢手掌，再摊开后又一团冰出现了，比刚才那团稍大一些。冰块的边缘在空气中微微冒着白气，后面开始融化，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卧槽，”羊添喃喃道，“真的是异能。”

他返回客厅，抓起手机刷着社交软件。果然，不只是青启，世界各地都开始有类似的报告∶

【求助！我发烧后手上能冒火是怎么回事？】

【我哥昏迷一天后醒来力气变得特别大，能徒手掰断铁棍！】

【有人醒来后能听见很远的声音吗？这是超能力还是后遗症？】

……

类似的帖子层出不穷，虽然大多数都被淹没在海量的求救信息中，但数量明显在增加。

羊添拿着手机给青启看那些帖子。“你看，不止你一个人，很多人都在发烧后出现了异能，我就说吧，你不会变丧尸的。”

青启接过手机，冰蓝色的眼睛快速扫过屏幕，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

羊添激动地说，“冰系异能！太酷了！”

青启又凝结出一小块冰，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快，试试你还能做什么。”羊添兴奋地催促，“能弄出更大的冰吗？能控制温度吗？能射冰锥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完全沉浸在测试异能的兴奋中。青启发现自己不仅能凭空制造冰，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周围的温度让一小片区域变冷，或者让冰按照某种形状凝结。

他尝试凝结出一把冰匕首，但不够坚固，一用力就碎了……他还发现自己的体温比正常人略低，但对寒冷有了很强的耐受力。

“太不可思议了。”羊添看着青启手中不断凝结又融化的冰，眼睛发亮。

青启也逐渐接受了自己的变化，开始认真思考这种能力能怎么用。经过测试，两人发现想像电影那样冰锥冰条串丧尸给丧尸做穿刺艺术什么的现在还不太行，前期还是专注于强控辅助比较好。

青启若有所思，“还可以用来冷藏食物，延长保质期。甚至如果夏天来了，可以用来降温，化水来用。”

“但是，”青启突然皱眉，“这种能力有消耗，我今天用了这么多次，已经开始觉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