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寒平静地发疯:“也不是不行。”
李程海:“……”
这个话题就到此结束,还有一件事李程海要说一下。
“还有一个好消息你听不听?”
江声寒:“直接说吧,不要绕弯子了。”
李程海:“厌秋生的这场订婚可能会被人搅黄。”
江声寒哦了一声:“那又怎么了?”
李程海:“所以你不用担心,就算留不住人,他的这场订婚前谈也不会成的。”
总的来说,没什么大问题。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厌秋生这一走会不会再回到剧组里是个未知。
江声寒对这消息不感兴趣,也不会放在心上。这种醋,他不会吃。
“订婚这事成不成我不管,但他的人,不能离开。”
李程海看着视频里的人,简直是觉得他没救了:“你就说有多大的把握能够留下厌秋生。”一碰到厌秋生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真是让人心里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他这简直就是病恋。需要去治!
江声寒:“没有把握。”
李程海:“……”像位老母亲一样,喋喋不休,“你明天最好是装病,不要滚下楼。”
江声寒点着头,一副思考的模样:“我会考虑。”
李程海:“……”
“什么叫会考虑?你没看过新闻吗?那楼是真的会摔死人,你如果真想和厌秋生在一起,最好是留个命在。免得到时死了,喜欢的人和别人结婚去。”
江声寒听着李程海的这段话,心里毫无波澜,墨黑色的眸瞳如同临渊深潭,光就算折射进去,也只会被吞没。
“这样也好,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江声寒嗓音依旧和往常那般没什么区别,可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底一震。
这话对江声寒来说也就是随口说说。对李程海来说也是。
李程海咒骂道:“你最好是死了后不会灵魂出窍。”
江声寒也就是笑了笑。面容上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疑惑。
“关顾着说我有什么意思,怎么不说你的老相好?”
江声寒这么一说,李程海立马就急了,张嘴就是辩驳:“什么老相好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声寒哦了一声,摆着一脸无辜的神情盯着他看:“说来也是,老相好那没信号,和你聊不了。”
李程海板着脸:“你消息挺灵通的……”脸色一变,“我说的那些你该不会也早就知道了吧?”
江声寒听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嘴里回答道:“知道啊。”
李程海:“……”
说了那么多,真是白费口舌。知道了也不会说一句知道,逗他玩呢?
罢了,这人一向如此,跟他计较这些做什么?到头来气的也还是自己。
李程海:“明天早上有空没,找你有事。”
江声寒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道:“多早。”
李程海:“五点。去宁游。微信地址发给你了,明天人直接过来就好。”
江声寒点了点头,应了声嗯。
随后两人还聊了一会儿其他的事,才将电话挂断。
夜晚一过,便又是新的一天。
早晨四点天还未亮。江声寒便出门了。
五点左右,江声寒便到了昨天李程海给他发的坐标地址,站在树后的临江护栏处等着。
也就等了几分钟,李程海便赶来了。
李程海头戴着一顶黑色帽子,穿着黑色卫衣灰色裤子就朝着江声寒走过去。
现在天还只是蒙蒙亮,雾气很重。
想要看清人就得凑近看才行。
不过这一大清早的,街道路上人都很少。一起约出来见面的,很少会认错人。
李程海没有说过多的废话,直接就道:“明天我要去岽钱。”
江声寒点着头:“嗯。”
李程海:“但是我不知道路。”
江声寒故作震惊道:“你和他认识了那么多年,既然不知道?”
他这个人向来如此,李程海也不想计较那些有的没的:“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找你了。手机上说不方便。”
江声寒:“单说岽钱的话范围很大,再加上一进到岽钱范围,信号屏蔽,找人不好找。”
“你没有去过岽钱最好是别去。上个月起岽钱那边便出现很大的问题,很乱。”
李程海语气有些不自然,嘴硬道:“我就是想去看看。又没有说要找人。”
“是吗?”江声寒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这话,“如果只是想去玩的话,那就等岽钱过了危险期后再去。”
李程海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不想绕弯子,直言不讳:“算了,不说那些有的没的。我怕简东柘出事所以要去岽钱,你应该知道他回去的范围,和我说一下。”打脸打的很快,也很疼。
江声寒说话从不拖泥带水:“我不知道。”
李程海眉头微蹙,嘴里只说了三个字:“你知道。”
江声寒实话实说:“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找不到地方。”
李程海:“你只要告诉我定位范围,剩下的我会自己去找。”
江声寒依旧是不同意他去岽钱,所以不管他说什么,江声寒都不会告诉他的。
“如果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那没什么好聊的。我得回去了。”
“不行。”李程海一把拽住江声寒的手将人拉在原地,“这事你得帮我。”
江声寒转过了身,抬眸对上李程海那双着急的目光,面色平淡地回应:“简东柘从小在岽钱长大,能出什么事?反倒是你要是去了,当天就会出事。”
“岽钱很乱,简东柘能从这么乱的地方走出来,他的手段可想而知。你去了,也只会给他添乱。”
李程海依旧是执着着要去:“一路上我会注意。”
江声寒:“程海,这不是小心和不小心的问题。是你没有办法掌控的事情。岽钱真的很乱,乱到已经可以随手杀人,随手拿枪的地步。没有人敢在街道上走路,也没有人敢一夜入眠不醒。”
“简东柘回去不过就是处理家里的事情,不可能会出事。”
江声寒再三强调,可李程海却什么也听不进去。
“不行,我还是放心不下。”
有些话,说一遍两遍已经够多的了,如果第三遍也不听,那也没必要再劝说下去。
更何况李程海现在这副模样,是铁了心的要去。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他若是不告诉李程海,李程海便会一股脑的往前冲,不会去更细致的派人去查。
“嗯,那好吧。”江声寒也没有再阻拦,而是道,“今天晚上,我会将简东柘在岽钱的当前位置发给你。去的时候记得带枪,防护服带上。吃的备一些。去的路上记得不要救任何人。”
这些,李程海心里自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