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厌椿宜第一回当副导演,当剧里的编剧,什么事情都是在很晚的时候发布通知。
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后,江声寒方才带着自己的剧本上楼。
说巧不巧,就在这时,厌秋生刚好洗完澡从房间里走出。
江声寒刚好走上楼,厌秋生刚好关上。两人就这样正对着对方站着。
江声寒反应极快,收回目光便低着头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然而也就是江声寒的这一变化,厌秋生忽而站在房间门口,挡住江声寒要走的路。
江声寒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身躯,一脸茫然地后退了一步,抬头望向眼前挡着路的人。
江声寒故作紧张的抿了抿唇,点了点头说了句:“怎么了?”
厌秋生听他这么一问,也有些尴尬,回道:“没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将人给拦住。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看到江声寒的第一眼起便对他产生了一股很奇怪的好感。
“嗯。”江声寒嘴脸扯起淡淡地弧度,说道,“厌少晚安。”
厌秋生:“晚安。”
这两个字一落,厌秋生便让出了路,没有一直挡着。
不管心里再怎么的压制住情绪,装作淡定,可眼里的细微变化是骗不过人的。
江声寒并没有与厌秋生双目对视,甚至还有意避开。
在回到屋子里时,江声寒第一个反应便是关门。
可是在江声寒要将门关上时,厌秋生突然说了一句‘慢着’。
江声寒虽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一脸疑惑问了一句‘厌少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温柔单纯的小白花,厌秋生实在是有些找不到话题说。
沉默了片刻,方才对小白花说了这么一句:“住的还习惯吗?”
江声寒听后嗯了一声,回答道:“习惯的。”
厌秋生又道:“如果不习惯的话可以和我说,没关系的。”
江声寒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乖乖地应了一声:“好。”
眼前的这位小白花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好接触可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江声寒几乎将所有主动权都给到厌秋生,自己完全属于被动的状态。不到关键时刻,江声寒是不会主动的。
感情这种事,有时候就是得先得到,后再失去,才会越发的珍惜。
江声寒会将人一步一步引进自己早已布置完好的陷阱,再将人救起之后离开。
也在这时,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铃声,江声寒朝身后看了一眼。脸色带着明显歉意的对厌秋生道。
“不好意思厌少,我得先接个电话。”
说完后,江声寒便将门关上,厌秋生成功吃到了闭门羹。
原来这个小白花,并没有他心里想的那么柔弱,也没有他心里想的那么心软。
江声寒将门关上的那一刻,脸上的神情也在霎那间发生转变,恢复到往常的平淡。
江声寒弯腰将床上的手机拿在手里,指腹划过接听键接通了电话。
毫无疑问,是一个视频电话。
很快,对面便传来了一道吐槽声:“这一天你都在干嘛?电话不接也就算了,怎么连消息也不回。”
江声寒坐在柔软的床上,较为随意的应了一句:“在看剧本。”
视频里头的李程海一脸不相信:“看剧本能看一天到晚?我才不信。恐怕是看厌秋生看了一天到晚吧。”
江声寒听到厌秋生这三个字,冰冷的眼眸里瞬间泛起了一股柔和:“也算是吧。”
李程海:“这两天相处的怎么样了?”
江声寒心情甚佳,回答李程海的问题也颇有耐心:“目前还算好。”
李程海点了点头,给出了极高的肯定夸赞:“定制杀猪盘,定制的很不错。”
江声寒眉头微蹙,很不满意李程海口中说的‘杀猪盘’这三个字,怼了回去:“你才是猪。”
“好好好,我是猪我是猪。”李程海,“我这里刚得到一个坏消息,你要不要听?”
江声寒:“不想听。”
李程海一脸的不在意,提醒了一句:“是吗?不听的话就要换男主了。”
江声寒眉眼微挑:“换我?”
李程海:“不是换你。”
“那是谁啊?”江声寒漫不经心的说着,“难道是我哥?”
李程海:“对。”
江声寒眸中寒光一闪而过:“为什么?”
李程海:“我的人说厌家在给厌少爷找未婚妻。厌家也就厌秋生这么一个男丁,不用猜都知道是他。他明天可能会回去一趟。这一趟回去后会不会再来,就说不准了。”
“你如果是不想让他走,最好是想一个法子将人留住。只不过……依照你们目前认识的天数来说,你能留住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厌家倒还真是会挑选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要给厌秋生找未婚妻。
李程海将话说完之后,对面一直都处于沉默的状态,迟迟没有回应。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先别说话,让我想想怎么办。”话落,江声寒便陷进了沉思。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不能就这样放走。
人,绝不能就这样放走。
李程海有些无聊的将手机放到一边,去洗个脸。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见对面人还没有回应,问了一声:“还没想好吗?”
江声寒嗓音很是柔软,说起话来都带着一股柔弱,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出手保护他:“想好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李程海有些好奇一问:“什么法子。”
江声寒一脸正经的说着:“摔下楼。”
李程海:“?????”
李程海:“…………”
李程海听后一脸无语,没好气的说道:“滚楼梯是真的能滚死人的,你他妈不要命了啊?”
江声寒才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只要能留住人就行:“我皮厚,耐得住。”
李程海:“好,你皮厚耐得住。你信不信到时候你人在医院醒来,他人已经回家去了?”
李程海说得对,他这么做就是在赌。赌一个‘才认识两天’的人会不会对他心软,会不会不听家里的话留下来。
江声寒闲着的一只手此时攥紧了被子,平静地问道:“那不然怎么办?”
李程海出了个主意:“先装病试个水,如果有用的话就好说了。”
江声寒:“……那要是没有用呢?”
李程海给了个很残酷的现实结果:“那你违约吧。别演了。违约金什么的,我给你交。”
江声寒:“……”
“程海,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李程海:“那你打算怎么办?难不成要死缠烂打的拉着人不让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