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的目标至少暂时是一致的。”
“你不是已经找到公主了吗?那么现在,我们的目标已经不一致了。”
朗星忍无可忍,大声质问道:“你来到洛林究竟是为了什么?!”
锡金骑士被欺瞒的愤怒是如此的外露,虽是被束缚的困兽,却也是满手血腥的战士,当他认真起来时那杀气能让对手未战先降,如果现在他怒吼的对象是个娇弱莱茵的贵族淑女,恐怕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瑟瑟发抖哭着逃跑掉了,可克劳迪娅不是娇滴滴的淑女,她是晨星的女王。
女王微低头,在氤氲的雾气中,俯视着被束缚着的骑士,不知是不是雾气和烛光带来的错觉,从朗星的角度看,那双瑰丽的红瞳中似乎带着一丝复杂的悲悯,那一瞬间让他想起才停在记忆中的那座张开怀抱的圣母像,哪一样的眼神。
可这不该出现在这张脸上。
女王,圣母,或者只是克劳迪娅,她轻轻地开口,声音难得的轻柔和温和,带着难以理解的叹息,“为了终结这场闹剧,为了拯救这群牲畜,为了……见证这次落幕。”
‘不带那讽刺的语调时,她其实声音很好听。’被牢牢束缚的朗星在这危机四伏的牢笼中看着眼前的敌人很奇怪地分心想到。
三小时前,圣母教堂外。
那把军刀挥出的银月孤光,停在了那修长纤细的脖颈前,刀锋杀气毕露,却未伤到那白瓷般肌肤一毫。
而持刀人则双目冷粛,一点看不出初见时那不着调的兵油子性格,他语气分外严肃,不再掩藏那汹汹的杀意:“克劳迪娅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愧疚是可以杀人的。”克劳迪娅那完美的笑容一点不为架在脖子上的刀锋而失态分毫,她脊背依旧挺直,姿态优雅迷人,瑰丽的红眼与蓝眸对视,仿佛是几小时前与锡金骑士对话的重演,
“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给你完成仪式的费拉拉——十年前的……朱利叶斯。”
亚瑟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