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眠左耳听右耳冒地比量着,全然无视了差点丧命黄泉的图特阿淞,他虽然从未见过槃渊的原型,但在资料上看过成员画的Q版小蛇,吐着信子摇尾巴,很是俏皮。
要是能亲自见见,他当然乐意。
“魏眠你是傻子吧!笑个什么劲儿啊,真耽误时间,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这种人计较。”图特阿淞挠了挠头,转而他又想到了什么,追问道:“那条蛇长什么样?”
“绿的。”
“只有这一个颜色?”
“差不多……”
“有花纹吗?”
魏眠摇了摇头,但看着对方那狐疑的眼神后,还是习惯性地将自己其中一根手指扣住手背,刮出了鲜血,强迫自己忍住。
那资料上画的潦草至极,简直就是一副小姑娘的儿童画,但好在细节颜色有彩铅填充,不过确实可爱到让他想笑。
<那家伙的原型不会真那么可爱吧?>
“行吧,槃渊是有花纹的蛇。”
“你见过?”
“不然呢……这是什么话呀?”
图特阿淞感到莫名其妙,他稍微耐着性子等了等,结果却听到对方支支吾吾地说:“你当时怎么让他现的原型?”
“他当时都要把我吃了!你还问我怎么让他现的原型?你脑子是真的坏掉了?不会真的还和他结契了吧!”
图特阿淞担忧地看着魏眠,有些话还是咽到了肚子,“关于百妖秽,你了解多少。”
魏眠愣在了原地,刚刚的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内心的沉重。
槃渊在图特阿淞昏倒后便提出了离开,具体要做什么也无从告知,像是敷衍了事。
在他晕过去的时间里,他不仅查看了槐樱的致命伤痕,也去观察了图特阿淞伤口的修复痕迹:上面的伤口不明显,但却好像有着某种妖力落着,是一种标记。
正如魏眠拿到图特阿淞秽器时,眼中闪过的别样且不可名状的颜色。
而反观槐樱,又是另外一种形式:皮肉撕烂处并无可拼接的可能,可妖力却没有覆盖在上面,反而像是迷雾般流淌着什么他说不上来的力量——不断的灵异力。
这是否代表槐樱仍然活着?槃渊会因为自己而真的手刃徒弟吗?概率较小,可槐樱说过的话也让他在意——知道些什么呢?
槃渊又有什么要紧的事去忙了?
细思极恐,魏眠不敢再往下分析,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可以通过槃渊救了图特阿淞,和自己已是散秽师的身份,成为自己日思夜想的、校园灵异所的成员。
“自从我掉落进这里,就在逐步了解。”
魏眠尤为正经地凝视着对方给予自己的审判眼神,他保持着丝毫不慌的状态,但还是被对方一眼看穿了端倪。
「如果和他结契的是小蛇,我绝对不会再活,所以说我当时看见的没有错,就是那个险些要了我们命的槃渊。」
「本想着暗杀他的,但我竟忘了龙鹰妖那茬。当务之急先把魏眠安顿下来吧,就算之前有过节,现在也变成了恩人。」
再次听到心声的魏眠不语,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过于单纯的心思,果然不能大意。
槃渊说什么,难道就一定对吗?
妖和人是不一样的,在这个世界当中,保命才是关键,先要利己,再去为人。
至此,他心中的想法开始动摇了。
“突然又失落了?你小子怎么那么像女孩子?还是那种小女孩,不过……没事吧?”
图特阿淞站起身,本想着自己不说,他也能跟着自己。谁曾想,当他走出一段距离后,魏眠却依旧不为所动,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说真的,我厌蠢症要犯了!」
【可恶的自大狂,不符合他意就开始在心里骂我,他平时也是这个样子吗?压根不善解人意,烦死了!果然每个人的心声都是阴暗低俗的!】
“魏眠……”
“嗯额?”
“你屁股还想要吗?”
“!?”
“如果想了解,那就跟上。”
图特阿淞语速很快,魏眠却留意了一下身后的断头槐樱,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想到自己在百妖秽认识的几人中,唯独有他读取不了心声似的,便更心里怀寒。
一阵不合时宜的阴风在此时刮过,引得魏眠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生怕自己看不到图特阿淞的背影。
【他真的死了吗?死了也挺好的,刚刚他是那个躺位吗?我总觉得他动了,应该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