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芜转身扶住这……不知是谁家的小姐,伸出手覆上此人颈间脉搏,酒喝多了还能走到这里。
身前美人向前一步,就那样贴在了沈青芜身上。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扬起,泪眼汪汪的看着沈青芜,此人还在拔自己衣衫。
“公子”,女子声音温婉,听得人心软软。身子虚弱的靠近沈青芜怀中,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脖子。
沈青芜没有反抗,任由她抱着。她自己就是女子,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只是旁人不知她是女子,想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法害她。
她闭了闭眼,眼前这女子眼神浑浊,身体发热,一看就是被下了药。
沈青芜将计就计,低头在女子耳边低语道:“姑娘,稍等片刻我去请人”。
语毕,她便后退一步。谁料这女子也跟着她的身体向前一步,紧紧挨着。
沈青芜目光扫过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影后,将怀中女子打横抱起,朝着一侧小屋走去。
反正鱼竿已经抛了,看看是那条鱼上钩了。
进了那小屋后,便有人跑到男客那边去报信了。
萧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喝酒的萧彻,上一次没有成功,这次该成功了。
“皇上驾到”,殿外有小太监朗声道。
殿内众人纷纷起身迎接,偶有几人面色沉了下来,再不悦此刻也得悦起来。
萧彻走在最前面,行礼:“见过父皇”。
“吾皇万岁”。
景和帝挥挥手:“行了,起来吧”。
他偏头看向萧彻:“走,今日是你及冠,朕亲自为你束冠”。
“谢父皇”。
白鸟与黑乌在景和帝进入后,他二人也走了进来,二人气喘吁吁,靠在墙面上休息。
白鸟感慨道:“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
黑乌拍了拍白鸟的肩膀,大笑出声:“哈哈,那可不吗”?
昨晚沈青芜将他二人叫了起来,让他们二人去景和帝要路过的地方呆着,若有人在路上干什么,即可清理干净。
不出她所料,还真就有不少人在路上出事,堵截,白鸟与黑乌只能一个接着一个清理。
二人正庆幸之时,院内有人大喊大叫起来,一路冲向了景和帝所在的大殿。
白鸟与黑乌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完了,先生没说到了承和殿也会出事啊。
黄光裕怒道:“来人呢,拦住她”。
来人是一个小婢女,听见黄光裕声音时知道时机已到,整个人瘫软双膝跪在地上。
景和帝扶额,问道:“外头吵什么呢”?
婢女被侍卫拉进殿内,整个人因害怕抖的不行,头触在地面上,只能听见低低的啜泣声。
黄光裕朝景和帝行礼:“回陛下,是个小婢女不知看见了什么被惊到了”。
景和帝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小婢女,道:“扰了皇子及冠礼,拖下去斩了”。
这是众人始料未及的,从未想过景和帝会如此直接。
婢女连连磕头,求饶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整个殿内,众人面色都不好。有的惋惜,有的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婢女此刻也想到了萧彻,这是他的及冠礼只要他不杀人,或者求求陛下,她就不用死了。
想到这里,婢女朝着萧彻爬去,朝着萧彻求饶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救救我,殿下”。
萧彻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扫过众人后,最后移到景和帝身上。他躬身行礼道:“父皇,今日是儿臣的及冠礼,死人也不吉利,父皇你就饶她一命吧”。
景和帝偏头看向萧彻,他如此做,不就是想告诫众人不要用这种无用功的方式陷害萧彻,他会一直站在萧彻这边,也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萧彻的名声。
今日若这婢女说出萧彻手底下人如何如何,那就是萧彻如何如何。景和帝的本意是不想这婢女说的,不过他儿子开口了,做事做全套那就只能同意了。
景和帝不确定问道:“你要放了她”。
萧彻行礼的动作没有变,直言道:“是,父皇”。
景和帝皮笑肉不笑道:“行,那就说说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婢女见计划回到了正规,又想到了那人的交代,索性就直接说了出来。
“婢子本来是去厨房催菜的,不曾想听见了苟且之事,一时被吓坏了,这才慌了神冲撞了陛下与七殿下”。
婢女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了片刻,纷纷观察左右,发现这人没少啊。这时,有人出了声,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很明显。
“七殿下手下侍卫怎的不在,莫非是殿下让手下人去行苟且之事了”。
这人是个不大不小的官,表明上没有依附任何人,可以算的上是个中立,如此一说,旁人自然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