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祛火啊!怎么了,你不是让我给你祛火了吗,怎么现在又不用了吗?”
段北风有点紧张地说:“现在在这也能给我祛火啊,不用去酒店。”
我:“不去酒店我们怎么在一起啊!”
段北风吓了一跳:“你说什么在一起啊。”
我:“你火气那么大,只有□□才能彻底消除。”
段北风有点尴尬:“这,那个。”
我:“你看你,每次说到这个。你就支支吾吾地,不说话。烦死了。”
段北风:“我又没有说不做,只是,今天太晚了,改天,改天一定和你做,到时候看你的嘴还硬不硬,我要让你跪地求饶。”
我:“那好,那我等着你让我跪地求饶。你要是不能让我跪地求饶,我就让你跪地求饶。”
段北风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地说:“好的。”
说完,段北风气呼呼地抱着我,狠狠地顶了我一下,我们就又吻在了一起,互相饥渴地探索着对方口腔的构造。
二十分钟后结束了亲吻,段北风的气总算消了,说让我以后尽可能地离沈新辞远一些。我虽然嘴里答应着,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沈新辞,身体就更加离不开沈新辞了。我的眼里心里嘴里身体里都需要有沈新辞存在。
我之前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一个原则,既然段北风一直在拒绝和我做(我认为他是在拒绝我),那我就在段北风拒绝和我做的时间里和沈新辞保持做,直到段北风答应为止,我再决定是否真正离开沈新辞,毕竟我的心里、身体里只能装得下一个人。
第二天见到沈新辞,我把昨晚段北风问我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做到心中有数,如果段北风去问他,他也好应付。
我:“沈新辞,昨天晚上我们没回寝室,段北风问我去哪了,我说的是在南校区找高中同学了。”
沈新辞:“嗯,他还说别的了吗?”
我:“说让我离你远点,说我们太亲密了。”
沈新辞:“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给他说了,我们就是同学朋友关系,没有别的。”
沈新辞:“他相信了吗?”
我:“我不清楚,但是,我们两个明面上什么也没做吗,都是很正常的关系,是吧?”
沈新辞:“对,别人应该看不出来。”
我:“但是,我们以后尽可能不要在晚上出去了,晚上不回寝室的话,一次还好说,次数多了就说不过去了。”
沈新辞:“那我们什么时候做?”
我:“白天啊,我们白天订钟点房,四个小时的房价也比住一个晚上便宜得多,而且,四个小时也足够我们用了。”
沈新辞:“好,只不过我觉得晚上做更有氛围感。”
我:“我们白天拉着窗帘跟晚上一样,只要能和你做,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我都愿意。”
沈新辞:“嗯,我也是,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都愿意。”
自此之后,我们两个就尽可能地不要同时出现在段北风的视线里,每天躲躲藏藏的竟然比平时更添了一种神秘感,让我们在一起做的时候还会觉得更刺激。对于这种来之不易的机会,沈新辞在做的时候更加兴奋和卖力,我本来以为我都已经适应了的节奏,可是,后来竟让我有一点招架不住了。
每一次不管和他们两个人中的哪一个在一起单独相处,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个,总觉得对不起另一个。我处在他们两个人中间,虽然我能得到两种不同的爱,但心里总会有愧疚感。
对段北风来说,我的情感已经给了他,身体也希望能够给他;对沈新辞来说,我的身体已经给了他,但情感我也搞不清楚有没有给他。我认为一个人的情感和身体,只能同时给一个人,可是现在我把这二者分开给了两个人。每当我把身体给沈新辞的时候,我发现情感也会不由自主地给他,这样的话,就是说我全部都给了沈新辞,那是不是就说明,我真正喜欢的是沈新辞,而不是段北风。我之所以喜欢段北风,只不过是因为段北风是第一个对我说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的人。
我对段北风的情感因为沈新辞出现在我身体里而转移,或者说,我对段北风的喜欢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而对沈新辞的喜欢是超过朋友之间的喜欢,只是我一开始没弄清楚他们两个人的位置。再加上段北风之前一直拒绝和我□□,也侧面说明了他对我的喜欢或许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只不过他自己也不清楚而已,他也没弄明白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段北风和沈新辞,他们两个要是我都喜欢该怎么办?但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所以,我有现在的困扰都源自自己没弄清楚到底喜欢谁,而这个问题我需要必须尽快弄清楚,这样对我们三个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