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的专业需要长时间的研学,所以他们的寝室有时候一两个星期都没人住。我们寝室斜对面的寝室,和李景然玩得挺不错,就把寝室钥匙给了李景然,让他有时间帮忙开门通通风。我们寝室有的人为了图清静,就经常去他们寝室睡觉。
有一天晚上,段北风准备要去对面的寝室睡觉,让我陪他一起,就这样,我们两个有了独处的机会。
段北风兴奋的说:“还是人少的时候睡得舒服啊,一个寝室住七个人,人真是太多了。”
我随声附和道:“没办法,谁让咱们这个专业在老校区呢,新校区都是六个人,还比咱们的寝室大。”
段北风:“住宿条件是真差。”
我拍拍他说:“别人能待得下去,咱们也能待得下去,顺其自然吧。”
段北风突然笑着说:“贺宇浩,你过来,跟我一个被窝。”
我打趣他说:“现在还早着呢,一会儿万一有人进来了,看见不合适。”
段北风:“我已经把门锁上了,没有事,你还怕什么呢。”
我:“嗯,希望别有人敲门吧。”
段北风:“除了咱们寝室的人,没有人会来。再说,咱们寝室的人都上床睡觉了,谁闲的没事会过来啊。”
我赞同他道:“你说的也是。”
我终于和段北风睡在一起了,感觉无比的幸福,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了。刚开始,我们只是抱着聊聊天,然后才开始接吻。因为这回是我们第一次在床上接吻,又锁着门,就不用担心会有人撞见,所以,我们都很放松,享受着现在的幸福时刻。
但是,当我们准备迈出最后那一步的时候,出状况了。我们接吻的时候,段北风的身体是很兴奋的,有反应的。可是,当我们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它就偃旗息鼓了。我们尝试了很多次,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接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我疑惑的问:“这是怎么了?”
段北风懊恼的说:“我也不知道,一碰你我就不行了。”
我安慰他道:“可能是第一次吧,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来,多试几次就好了。”
可是,我还记得第一次和沈新辞做的情形,那也是沈新辞的第一次,但是,也没又出现这种情况呀。当然了,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也不能一概而论。
段北风:“唉,怎么会这样啊,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多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我:“以后还会有机会的,说不定你一会儿就好了呢,听说好多人的第一次都是不顺利的。”
段北风:“可能吧。”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进行得不顺利,我们也无心接吻了,就抱着睡觉了。
睡到半夜,段北风好像又喘着粗气地吻我。我们就试着再做一次,可是,依然不行,他有点力不从心。段北风也彻底放弃了,背对着我气呼呼地睡觉去了。
其实我知道有个词是生理性喜欢,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个词是生理性讨厌或者是不喜欢。不知道段北风对我是不是这样的,但愿只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的缘故,而不是别的原因。
第二天醒来,我们都没有提昨晚的事情,毕竟是一件挺令两人尴尬的事情。
段北风还是和宋礼一起吃饭去了,我自己收拾一下,吃完饭就去上课了。在去教室的路上碰到了沈新辞,看到他,我就想到了第一次和他在酒店,再加上昨晚的、上段北风的事情,我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平复此刻的心情。
沈新辞笑着和我打招呼:“早啊!”
我微笑着回应:“早,早上吃的啥饭?”
沈新辞:“一碗八宝粥,一个鸡蛋,一个包子,你呢?”
我:“吃了三块钱的酱香饼。”
沈新辞:“怎么还吃这么少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事,我不饿,不想吃。”
沈新辞:“昨天晚上我去你们寝室找你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