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神的资料里可没写这个！】

许砚掂了掂钥匙，没解释。所谓的规则，不过是给循规蹈矩者画的牢笼。他打开厨房冰箱，没像谢临渊那样把肉扔海里，反而拿起一块，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指尖，滴了滴血在上面。

“规则3说‘不可分享’，没说不能‘标记’。”他将那块带血的肉单独放在一边，其余的扔进海里。海水翻涌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只有那块带血的肉，没被海里的阴影吞噬。

老K眼睛一亮：“你是想……”

“让它跟着我们。”许砚打断他，看了眼时间，“快到十二点了，去甲板。”

钟声敲响时，穿婚纱的女人果然再次出现，这次却径直冲向那块带血的肉。许砚早有准备，将肉踢向游轮边缘——女人扑过去的瞬间，被海里突然伸出的巨手抓住，和那块肉一起拖进了深海。

【！！！用自己的血当诱饵！许神太敢了！】

【这比谢神当年的方法更绝！】

【他好像真的对谢神没什么执念……关注点全在破局上】

副本完成时，游轮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海面上。许砚站在白茫茫的传送空间里，看着老K递过来的手机。

“加个联系方式吧。”老K笑着说，“下次有多人副本，喊你一声。”

许砚没拒绝。他扫了老K的二维码，备注“深渊-老K”，又通过老K加了公会另外几人的好友。现实里的联系方式，和直播系统里的ID不同，能看到他们的朋友圈——有晒食堂饭菜的，有吐槽专业课作业的，和普通大学生没两样。

“谢临渊的联系方式……”老K犹豫了一下，“他失踪后就注销了，只剩个公会内部的加密账号，需要权限才能加。”

“不用了。”许砚收起手机，语气平淡，“以后有缘再说。”

他转身走向下一个传送门，没回头。谢临渊的传说再响，也只是别人的故事。他的游戏才刚开始，要走的路还长，至于那些消失在副本里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值得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