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的东西在这儿呢。”说着,杨满枝拉起沈砚耕的手,飞快地亲了一口,再一抬头,果然看见了沈砚耕红红的耳垂。
“……别闹了。”
憋了半天,沈砚耕拉着人走回了家里,杨满枝被他拽着,捂嘴偷笑。
睡得晚,起得也迟,不知沈砚耕是不是为了报复她的不合规,今早竟然没等她自己走了。
杨满枝晃晃悠悠地往破蒙堂方向走,眼睛还没聚焦,就看见了有个人鬼鬼祟祟在破蒙堂门口不知弯着腰干什么。她仔细一看,那人手里正提着系带垃圾。
杨满枝当即火冒三丈,终于让她抓到赵峥的走狗,她火速又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要抬脚踹那人的屁股,那人便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杨满枝当即怒斥:“褚高,原来是你!
“我就知你没这么好心,表面上取消了婚约做好人,背地里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你胡说八什么呢!”褚高手里还领着垃圾,将胸一挺就开始抗辩:“我是在帮忙!”
“帮忙!鬼才信呢!”杨满枝指着他的鼻子说:“我要报官抓你!”
“真是农夫与蛇,狗咬吕洞宾!”
“你骂谁!”
两个八字不合的人,一见面又吵起来了,幸好赵清和与良英华赶来的及时,才阻止两人将这事儿闹到官府去。
一见赵清和来,褚高全然没有了方才指点江山的霸气,他偏过头,任由杨满枝说他。
“你说,我能信他的话吗!”杨满枝转头看向良英华。
“呃……虽然,但是不得不承认,堂堂世子确实没必要做这些小动作,加之褚高盛名在外,找人把破蒙堂围了比较符合他的作风。”良英华遵从事实的解释。
“切,他敢。”
“我没有……!算了。”褚高说不清楚,弯腰将收拾好的垃圾一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哈!”杨满枝追了一步,说:“我看你——”
“好了。”赵清和发话:“当众辱骂世子要被治罪的,快到时间了,先进去吧。”
她说完,便开了大门锁先进去了,杨满枝警惕地盯着褚高的背影直至消失。
“好啦,别看了,走吧走吧。”良英华推着杨满枝进去,随后也离开了破蒙堂。
原以为只是一次偶遇,好心这个字也根本和褚高挂不上钩,怎料自从那天,杨满枝常常都能在破蒙堂附近看到褚高。
一次是他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扫把扫前庭,一次是他帮着厨娘搬食物,还有一次他竟然和学生搭上了话,杨满枝看得闹心,偏偏这人还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人!
“你说他到底是图什么?”杨满枝啪的一声,就把今天要交给戴文赋检查的功课拍在了事厅的桌子上。
“他既然没进破蒙堂,我们也管不了他。”赵清和检查着学生们昨日的功课,眉头紧锁,她瞥了眼桌面,伸手要将杨满枝的也拿过来。
“不必!”杨满枝见状,立马收回自己的课业,说道:“我挨一次骂就够了。”
赵清和笑着摇摇头,也没勉强。说:“今早新报到的三个学生,我给她们做了一次摸底,成绩还算看得过去,我打算将学生们分个班。”
“好哇,”杨满枝赞同:“我早就想分了,奈何我实在能力有限……不过,我还要上课,又只有你一个先生,怎么分。”
“那我可不管。”赵清和抬头,说:“你去求也好,耍赖也好,杨先生,这学堂是你开的,可不能全都推给我。”
“哪有啊,”杨满枝倚着桌子,嘟嘴反驳:“我处理琐事也很忙,而且我这叫进修。”
赵清和望着她的样子,浅浅地说了一句:“孩子们想你了。
“尤其是小五,天天问我,杨先生究竟什么时候回来教书,还有前几天背着父母也要来的林志文,总觉得是因为她,你才不教书的。”
“真不是,”杨满枝将课本抱在胸口,眼睛一眯说:“行啊,也是该让那帮小崽子们尝尝我新学的雷霆手段了,我可是深得戴先生真传的。”
“姑娘,戴先生来了。”
沈同的声音像是一声惊雷,杨满枝当即站直了,发出了一声:“啊!先生早!”
直到看清门口除了沈同根本没有戴文赋的身影,杨满枝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拿起功课往前走就要敲沈同的头。
“好哇,你耍我!”
“别别别,”沈同笑着抬头躲开,说:“有客人来了。”
杨满枝的手一顿,警惕地问:“谁啊?好的坏的?”
沈同一耸肩,让了个身为,示意杨满枝自己看。杨满枝狐疑地挪过去,朝门口一探头险些惊掉了她的下巴。
“满枝姑娘,你这院子修整的不错。”卫庭云望着杨满枝笑意盈盈,而她的身后是那群满腹诗书的高阁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