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叹气,神色郁郁:“按照如今态势,我们是有很大概率能顺利退役的,倘若你因后遗症早早离世,你让我这么办?”
少年闻言猛地抬头。
沈棠墨避开他的双眼,带着脆弱的神态继续道:“我离开前不曾表明心意,便是因为我怕才在一起就阴阳两隔,害你同时失去亲人和爱人。”
“你却忍心我在未来守寡吗?”
“当然不!”沈怀云脱口而出,焦急解释,“我没这么想,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弱,速度太慢,我想快点强大起来……我不想失去你。”
他迫切地想要解除这个误会,偏偏言辞匮乏,言语苍白,干脆用行动来安慰看上去难过不已的恋人。
只是他动作太大太用力,两人的牙齿磕在一起,咬破了舌头,青涩而冲动的舌尖带着血腥味。
亲上去时他下意识闭上眼,所以没看见对方眼里计谋得逞的狡黠笑意。
沈棠墨顺着他的背部线条抚摸:“那往后别再用伤害自己的法子了,好不好?再过一月你肯定能出分化期,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沈怀云闷声答:“好。”
他们互通心意时建立起了精神链接,有链接在,相隔万里也能感知到对方的精神力情况。沈棠墨想起此事,告诉了沈怀云。
也算是一种牵制,沈棠墨心道。
有精神链接在,就算在前线他也能感知到沈怀云的精神力和精神图景的情况,这小子知道后应不敢再乱来。
“止痛药也不许再吃了。”
虽然没看到药瓶,但这小子有前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会采用什么方式来缓解疼痛。
“好。”
“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老实交代。”
沈怀云心虚,试图通过堵嘴的方式瞒过他,可惜沈棠墨不吃这一套,享受过他的主动后仍继续问。
“……”
青年审视他的神态,看他还是不想说,干脆进入他的精神图景,精神触腕紧紧缚住了他的精神体。
也该给这小子一点教训才好。
就算是精神体,被强硬撬开的体验也不算很好,而且被困在精神触腕编织的牢笼里,只能看着站在一边的沈棠墨却不能触碰,沈怀云瞬间联想到了那些幻觉,孤独和委屈涌上心头,挣扎中眼角落下几滴泪。
“我错了哥,别这样……”
沈棠墨走到他身边蹲下,揉了揉向后撇的犬耳:“错哪儿了?”
“不该自作主张……不该瞒着你……”他压住喉间一声闷哼,抓住沈棠墨的衣服,“我服药太多产生了……幻觉……总能看见你。”
精神体比本人好对付呢。沈棠墨暗暗心想。
他收回一部分精神触腕,让沈怀云上半身趴在自己怀里:“以后不可以继续用药。”
“我知道了,我会改的……哥!你把它们收回去……”
沈怀云很少哭,但这会儿被刺激得眼泪止不住。
“总得给你点教训。”沈棠墨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