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墨的一缕精神力跟他的缠在一起，时不时勾一下，害他呼吸一颤。

这种时候，青年就会捏着他的下颌亲他一下，亲在脸颊或者耳廓。

“这个是我们的精神链接。”他这样解释，表情自然且坦荡，“温度升高是因为情动，勾你也是。”

“我喜欢你，怀云。”

少年默默将半张脸埋进毯子里，但这遮不住他通红的耳朵。

“让我看看你的精神体？”沈棠墨揉揉他的耳垂。

“……行。”

他的精神图景对自己的向导敞开。

澎湃的来自向导的精神力涌进去，裹住沈怀云的精神体，深入每一处裂纹，填满，使他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

精神力完全交融的感觉很奇妙，意识到自己发出声音的沈怀云羞耻到无地自容，被毛茸茸大狐尾裹住后才缓过来。

准确来说是分散了注意力。

等沈棠墨的精神力变成狐妖一般的人形后，小狗妖沈怀云趴在他怀里脱口而出：“这算不算神交？”

“算吧。”沈棠墨抓住他的尾巴根。

沈怀云尾巴毛都蓬起来了，炸毛：“别抓那里！”

可惜对方没理他，不仅揉尾巴根，还咬他的狗耳朵。

他才发现沈棠墨原来还有这种恶劣的一面。

一边贴在耳畔说情话一边欺负人，坏得很。

沈怀云想跑他还不让，太坏了。

明明都飞机耳了。

沈棠墨听他控诉自己，眉眼间满是笑意：“但你也很舒服。”

沈怀云：“舒服是舒服，但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总之你别揉我尾巴根，出去出去。”

坏家伙被赶出了精神图景。

沈棠墨本就是为了治疗他的精神体才进去，调戏小狗是顺带的。

暮色沉沉，客厅里只开着沙发边一盏暖光落地灯，柔和的灯光笼罩二人，沈怀云鼻尖全是熟悉的气味，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今天没有看见幻象，或者可能身边这个就是幻象？

他垂眸捏了捏沈棠墨的手臂，嗯，没发力的肌肉软软的，触感很真实。

不是幻象，也许是幻梦吧。

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好梦。

第二天清晨，流水鸟鸣的铃声响起。

沈怀云闭着眼，想伸手按掉闹钟，但另一只手比他更早伸出，关闭闹钟后看了眼时间，握住他的手腕收回被窝里。

“再睡一会儿吧。”

声音微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嗯……嗯？！

他猛地清醒过来，睁眼看见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容，还有一条手臂环在他腰间。

沈棠墨的手臂抬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抚地亲了下他的唇角：“乖。”

沈怀云心情凌乱：昨夜温存，居然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