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和工作终于结束,沈怀云接过导师递来的纸巾擦净双手,投进垃圾篓里。
他完全没听宁延峰的絮絮叨叨,一股脑“嗯嗯”答应,心思早飞到了门边那个身影上。
走出训练室时他就发现了,背对门口那人熟悉的衣服和身形,不正是沈棠墨嘛。
宁延峰看他心不在焉,“啧”了一声,不爽地转头冲门口喊了一句:“过来把这小子接走吧!哼,魂儿都跟着你飞了。”
沈棠墨毫不客气,直接转身进门拉着沈怀云就走:“我们有事要办,宁教授有什么话发微信吧,明天见。”
“明天不见!你小子刚才也是一点没听。我明天回去调试系统,你不用过来,自己按照平时的要求去练习,听见没沈怀云?”
“收到——”
话音远远飘过来,这俩人脚步飞快,属兔子的一下就没影了。宁延峰闷一口茶,盘算着去林子言那儿要点好茶叶来喝。
他不明白沈棠墨这小子怎么天天都能提早下班来接弟弟,肯定是林子言给他活派少了。
听到他的话的林子言:我学生效率太高怪我咯?管好你自己家学生去。
从学院到中心街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沈棠墨早搜好了路线,带着少年直奔穿刺店打耳洞。
穿刺师动作利索,沈怀云被告知已经完成时还没反应过来:“啊?我还没感觉到痛哎。”
其实耳垂被针贯穿时是会痛的,只不过沈怀云这些年对疼痛的耐受度提高,没当回事罢了。
戴好养耳钉,穿刺师嘱咐他们没有长好前不要戴新的耳饰,还给他们一人一瓶生理盐水喷雾用于给耳洞消毒。
“每天注意清洁,防止发炎。”
“好,谢谢。”沈棠墨伸手接过收好,打开手机日历,在重要日里记下“耳洞消毒”并设置桌面卡片,用来提醒自己。
耳钉这种轻微的异物感对两人来说都有些新奇,走出店门后沈怀云总忍不住想去转转碰碰,被沈棠墨按住手塞进兜里:“先别碰,毕竟是个伤口。我们去挑耳钉吧?挑完正好去买份烤鸭带回家吃,我有个优惠券。”
少年听话地不再动手,有些兴奋:“好啊!我好像也有个优惠红包,我点两杯奶茶吧,你要喝哪个?”
“杨枝甘露,去冰。”
“行。嗯……我还是喝冰淇淋红茶,小料加满。”
“这次不说是八宝粥了?”
“那不一样。”
沈怀云的心情跟今日的天气一样好,见他唇角带笑,沈棠墨也不由得眼角微弯。
到达饰品店,沈怀云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实在眼花缭乱,看到好看的就想买,主要是想看沈棠墨戴。
耳钉、耳环、耳挂、耳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