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有何不妥?”裴砚清虚心求教,这些方面实在是她得弱项,改日得问问统子有没有相关技能。
贪狼仔细介绍起泥土的区别:“看土可以从颜色,土质,味道等分辨,这些都是常见的种花种草的土,可公子发现的那些,颜色偏红,且浇灌用的是河水,与井水浇灌的味道和手感不同。”
裴砚清仔细去瞧,颜色倒是能看出来,这味道是一点分辨不出啊!
“你找到位置了?”
裴砚清跟着卢守言的问话,将视线一道贪狼脸上,看到他点头,说了地址。
“河边小楼?”裴砚清再次疑惑,这是什么地方?
卢守言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试探问道:“你真不知道?”
裴砚清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是青楼?”
“公子,河边小楼是禹州城有名的青楼,里面都是才艺双绝的清倌,许多有身份的人都去那里谈事情。”贪狼把自己查探到的信息一股脑说出来。
“如今天色尚早,三个时辰后府衙门口集合,我们一起去瞧瞧这河边小楼。”卢守言对着裴砚清说完,扭头喊着吴之言去了书房。
裴砚清无事准备回去进法医模拟室温习,还没进院子碰见木子颜,被拉着出了门。
“公子,我跟你说,那鲜花点心铺的点心真的好吃。”木子颜边说边举着一块桃花酥递到裴砚清嘴边。
裴砚清头往后仰,避开了嘴边的手指,用手接过桃花酥,慢慢放入口中品尝。
“这么多人!”
裴砚清顺着木子颜的惊呼看过去,日头西斜,可点心铺的队伍还是挡了两个铺子的门口。
她举着手里的点心:“它家生意好,排队是正常的,我大致数了下,前面还有四十人左右,排到我们估计不剩什么样式了。”
木子颜不信,偏要拉着她排队,跟着出来的沈梨对什么都好奇,此时盯着卖糖葫芦的小贩眼睛都不眨。
裴砚清掏出五个铜板递给沈梨,让她去买糖葫芦甜甜嘴,沈梨看了看糖葫芦冲裴砚清摇头。
“裴公子,我牙不好,娘亲让我少吃甜食。”
沈梨又想娘了。
“真乖。”
裴砚清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摸摸她的脑袋,将铜板塞进她手里,让她存着买吃食。
“到我们了!快来!”木子颜兴致高昂,拉着两人进了铺子,瞧着空了大半的铺子,把仅有的三种点心都买了一份。
裴砚清在一旁小声劝:“子颜,你少买些,甜食食多了容易上火。”
木子颜表示这些最多两日就能吃完,她继续劝道:“少买些明日早些来排队,还能吃到其他点心。”
吃货木子颜表示心动了,改为买了两种点心,还特意交代两人明日一早陪她来排队买新点心。
裴砚清小口吃着刚买到的海棠糕,她估算了下晚上去河边小楼,不一定能按时回去休息,埋头吃东西,假装没有听到。
一旁的沈梨很开心的答应,扭头又苦着一张脸说自己早上要跟着师父学习,没有时间。
三人还没出铺子,听到里面有人大喊:“我没有偷东西,你拿出证据,我不认!”
裴砚清身体比脑子快,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拦在通往后院的小门处。
“公子,后面不方便进入,买完还请尽快离开。”
裴砚清看着拦住自己的壮汉,解释自己的身份:“我是官府的人,刚听到有人喊偷东西,所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壮汉还要拦着,桃花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原来是裴公子啊,大牛,让裴公子进来。”
裴砚清交代木子颜二人在铺子外寻个地方等自己,进了后院跟老板桃花了解情况。
桃花请裴砚清坐下,指着被人压在一旁的男子解释:“因为铺子生意好,我每日只盘当天的账,每十日会盘库房,以便进货。”
“刚刚盘点库房,里面少了油和干桂花。”
男子听到这里倔强地又喊了句:“不是我!”
桃花看着他沉默了几分才继续开口:“因为我们用量大,进货会多一些,平日里入库后就不过称了,今日是张婶子发现油桶的重量不对,才发现丢了东西。”
裴砚清梳理了下确认道:“所以偷东西的人是每一桶里偷一点,而不是直接偷一桶。”
桃花点点头,她今日才发现,之前都不知道丢了多少东西了。
“你是住在店里,还是日日归家?”裴砚清蹲在男子身前与他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