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重要提醒任务时限最后一日,请抓紧时间。]
看到这个消息,裴砚清张嘴想骂,房门响了,打开门,她越过小厮看到沈梨。
她蹙眉问:“你不在书院上课,怎么跑这儿来了?”
说完她让小厮离开,让开半个身子,让沈梨进来。
沈梨目不斜视,看着裴砚清:“我知道你们最近很忙,县里都在说你们在办大案子,可害死我娘的凶手还没找到。”
裴砚清一拍脑门,光惦记着白骨案限时破案了,忘了青石村还有一桩事,她扭头看向刚刚收起来的线索图,沈苗的案子和马安的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那两个不明来历的蜡丸。
她半蹲下来,平视沈梨,郑重承诺:“沈梨,你娘的案子我没有忘,它和我现在查的案子有些关系,等找到凶手,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好吗?”
沈梨定定看着她,许久后才点头,又抬头提了要求:“我想跟你住在一起,你有空时可以教我读书认字。”
这可把裴砚清难住了,她自己都是边干边学,哪里能为人师。
“把她交给我吧。”
裴砚清朝门外看去,木子颜一脸倦容,眼睛发亮,衣角裤脚沾着少许泥土。
她迎上前:“你来了?”
木子颜喊着饿了要吃饭,扭头自来熟的拉起沈梨的手坐在裴砚清房间里。
裴砚清找人安排饭食,进来看见一大一小聊得其乐融融,坐在旁边听着两人聊天。
“你坐这干嘛,去忙吧,沈梨有我看着出不了错。”
看见木子颜再三保证,裴砚清交代她要让沈梨识字,两人不要乱跑,想起还有一大摊事抬脚去找卢守言。
书房里,裴砚清没有看见人,找人问过后往临时关押凶手的院子走过去,还没靠近,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飘散在空气中。
她寻着气味找过去,站在门外等里面的惨叫声停下,抬手敲门,没等回应推门进去。
瞥了一眼满身伤痕的凶手,站到卢守言身边,没有吭声。
“你怎么过来了,这里血腥气重,我们外面说。”
看着走出去的卢守言,裴砚清脑子懵了一下,仵作害怕血腥气,等反应过来,脚已经跟着到了院子里。
“沈梨和木子颜过来了。”裴砚清说完闭上嘴,心里懊恼怎么自己就听话的跟出来了。
卢守言没有在意,把审讯结果告知:“那人交代,是马安让他干的,毒药也是马安给的。”
直到午饭后跟着其他人前往东山寺,裴砚清材质大口供怎么来的,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卢守言,默默记住了这一招。
凶手来自首本就是为了自保,卢守言直接喊人拉着他去了马安现在的住处,在被抛下车的瞬间,什么都交代了,甚至还说出来东山寺的机关。
平日里人来人往的东山寺,今日格外寂静,从山路上来,连个人影也没见到。
裴砚清跟着卢守言身后,四下观察情况,等在半山腰时,天枢从旁边冒出来。
“大人,韦世安一大早就不见了,正门没有人进去。”
裴砚清回忆上次来,没有看到东山寺有后门或者小道,韦世安大概率是从地下其他出口离开的。
为了把东山寺一举捣毁,卢守言特意把禹州驻军调了一千人,将东山寺围得跟铁桶一样。
所有僧人被聚到正殿,裴砚清进去时正好看见半低头慈悲模样的佛祖,僧人们寻了空地打坐做早课。
裴砚清看了一眼就退出来,跟在卢守言身后去了当初的残墙处,看着玉衡指挥人把老君像底座清理出来,在上面摸索了几下,轰隆隆响了几声,没了动静。
“怎么回事?”卢守言问道。
玉衡带人查看,在老君像底座背面捣鼓几下,又响了几声,露出深不见底的台阶。
玉衡带头,卢守言和裴砚清走在中间,天枢带人断后,依次进了地下。
通道里好像很久没有人走过,扬起尘土,裴砚清怀疑他们被骗了,手突然被抓住,低沉地声音传入耳朵。
“跟紧我,别怕。”
裴砚清想甩掉,尝试几次没成功只能随他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拐了几个弯,看见前面有了亮光,裴砚清没留意,一头撞在突然停下的卢守言背上。
半柱香后玉衡回来,带着他们小心地靠近地下城一处房子,里面倒着几个人,他们换上对方的衣服,连同面具一起拿走。
走在地下城,裴砚清好奇地四处打量,中间主街宽阔,两边都是没有院子的屋子,偶尔街边的摊子上卖的东西她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