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没想到一开学就被李教授抓住留堂,然后“关学”。
跟在李教授身后,出了教学楼,转了几个弯,看到一座红楼。
李教授不紧不慢地在前面走,叶庭东张西望的落后了,只得快步奔上三楼。继续走,看到几个实验室的门牌,再到某一挂着XXXX研究组的大门前停下。
李教授开门,进去。
然后叶庭就一直待在这个近乎封闭的房间里,开始做实验。就几个数据的微小变化反复试验,只叫她欲哭无泪。
这回,她真的没干什么呀,上课连走神都没有……吧?就是翻书也是与课程有关的书啊!李教授明明也下来看了一下书名的,为何还要惩罚她呢?
何况,上学期她的成绩是满分的啊!
“不要分心。”
“哦……”
手机铃声响了。
“关掉。”
叶庭瞥一眼屏幕上闪动的名字,看着李教授,拿起,轻轻晃了一下。意为,接一下就关不行吗?
李教授只盯了她一眼,叶庭忙老老实实地关掉。
李教授低头整理着实验器材报告文件,一边吩咐叶庭继续。嘴角却微微扬起,这孩子……
之后就是实验,记录,然后继续……
李教授就一直在一旁观察她,手机一直放在一旁,她倒也没再去关注一眼的。嗯……
*
叶庭终于等到一声“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立即长吁一口气,拿了包就要走,脚下一顿又回身去拿手机。
里间一扇厚重的房门忽然打开,叶庭探头一望,忍不住低呼了一声。看看李教授,想到进来时看到的门牌,才意识到这里该是李教授主持领头的国家级实验室。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和几个学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唯一一个女生,叶庭分外面熟。
“学姐!”
曾华抬眼,“是你呀。”
“曾华,”李教授看看她俩,“你们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
曾华看看试验台上的器具,随即夸张地叫,“哎呦喂我的大老板呀,你不会连她都开始奴役了吧?她一个一年级新生,可不比我们皮糙肉厚的,还是个柔弱娇嫩的毛娃娃子喂~~~”
叶庭瞥了李教授一眼,不好意思地,“我是被教授留堂了……”
曾华疑惑地看了李教授一眼,随即道,“怎么可能?留堂怎么会留到这里来了?这里可是……”
李教授咳嗽一声。曾华住了口,笑笑,收拾了东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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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习惯地留下助手整理收拾实验室,自己和那些学生先下楼了,一路上讨论一些问题。看着前面带点蹦跳的轻盈身影,面色柔和多了。
待到李教授下楼,就见等在楼门口的容树非正对叶庭“嘘寒问暖”,跟没看见他们一般。李教授狠狠皱了皱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阴沉着脸走了。
叶庭得到容树非安慰,虽不能理解李教授的“爱人去了之后就更怪癖了”的行为,但也只得自己承受这莫须有罪名而来的“惩罚”。
当然,一顿饭后,她拍拍鼓鼓的小肚子,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容树非也奇怪的,回宿舍和老大一说。
张赟康想到上学期偶尔听到那位李教授说的,便道:“你想想她去的地方吧。”
“可她才大一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李教授历年来所带研究生不少,毕业后也有直接留在实验室的,大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博士生。一个基础学科还没入门的大一本科生,也不大可能得其青目吧?
不过,李教授对学科研究投入,给本科生上课也十分积极热情,发现人才提前储备培养也是有可能的。何况,他的叶庭的确优秀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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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庭虽没怎么再进实验室,只是,学业陡然重了不少。
好几个教授在课堂上罗列的参考书都要求认真研读,她只得从图书馆借来慢慢啃。尤其是像她这些所谓学有余力的孩子,也就常常被抽查,而且还很严格。
她倒无所谓,本来就不是自觉学习的人,有了压力,再想到那些劝退的同学,自然也懂得要用功,很快也就习惯了。
只容树非免不得偶尔抱怨几句,但除此之外也无法可想。也希望她能少点其他活动,多点在一起的时间,可叶庭依旧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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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湄芳亲自来找叶庭。
她因为双腿太过纤瘦就总穿长裙,不方便骑车,走路又很慢……
以前或是碰到,或是两人约好,正好出西门一起出去吃个下午茶,逛逛街什么的。
今日相约居然又特地赶过来,叶庭不免奇怪。
湄芳在她宿舍坐了一会儿,看走廊里也总人来人往,便还是一起下楼。
“戴上戒指了?”湄芳伸手碰碰她的手,“真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