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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来真是起起落落,悲喜两重天。
新年第一天初始,他吻了心心念念的人,送出一枚自以为配得上叶庭、却被谭杰他们一说他几乎想将错就错当作求婚成功(幻想呗)的小礼物,然白天的纵情欢乐,却在机场折翼,那一路叫他肝肠寸断的啊,真是……
叶庭,叶庭……
明明又是娇蛮,又是狡黠,他却满心满眼里都是她!一想起她呀,就忍不住心软如水,轻轻激荡,蔓延……
让他欢喜甜蜜是她,让他备受折磨的也是她,她似有无边的魔力,竟能如此掌控他的情绪,他还甘心情愿!
不过,她是在乎他的,她没生气,嘿嘿!他的无力辩解,他的迟钝笨拙,他的沉默抗议……竟然只惩罚了一下……要不然,今夜他一定又是辗转反侧!
现在,依旧难以入眠,但心境已是天壤之别啊!
叶庭……
心潮澎湃之下,他坐卧难宁。
叶庭……
爱情的滋味真是奇奇妙妙的,难以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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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生活,已经慢慢领略、习惯,他很喜欢,很满足,他想他不再缺少什么了。
虽然,在遇到她之前,他也从未意识到生活中有什么缺少的;可有了她,他才真正感觉到人生不再缺憾,圆满了……
张赟康:“是吗?”
“是。”他很肯定。
张赟康转了椅子面对他,难得玩笑,“你难道就不要儿子了吗?”
“儿子?儿子不是必须的吧?”
“那闺女呢?”章程不知所云地接了一句,用某小品演员的声音。
“废话!那不一样吗?”
容树非默了一瞬。孩子,他还无法想象,将来某一天或许叶庭的肚子慢慢鼓起来,然后……啊,不敢想,她还那么小……
张赟康笑道:“你还是不够成熟的啊。孩子,怎么就不是必需的了?既然你一辈子都想要她,要组织一个家庭,你不要,她也会要……再说,和心爱的人有个爱情结晶,多好!想想也很美满,怎么可能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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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陪苏礼雅一起回家过新年的周麟关了手机,对她的猜忌和抱怨,懒得再理会、解释。
哼,见父母又能决定什么,又不是没见过?麻烦……
张赟康忽然如此兴致,竟也开始逗弄容树非?——虽然还是那老一辈人的语气……
他又不是开天辟地第一个恋爱的人,这些人也太关注了吧?
压抑了一下烦躁情绪,周麟淡然开口:“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总是不知足。容树非,你现在还年轻,或许连儿子都难以想象,日后总会有更加圆满更加美好的在前面。你还会希望事业成功,会想再攀高峰,站到了顶峰后,还会一山看得一山高……”
听了这两人一本正经的议论,章程不敢开口了,容树非也不免沉思了一回,“不,那些……事业和爱情不是冲突的吧?那些都不是必需的。许多家庭也不要孩子,”不是有所谓丁克家庭吗?
“而且大多数人生活水平都处于平均线下……他们可能也很幸福……”
爱情至上啊?居然就恋爱脑了……
周麟不觉冷笑了,“爱情不是生命的要素,爱情不过是装饰品,女人才要靠爱情活下去,男人嘛,爱情……哈,女人有的是。”
张赟康皱眉,女人自然有的是,但女人就等于爱情?
章程眨眨眼,忍不住插嘴,“哈,这就是大丈夫何患无妻的意思吧?”
“不是吗?”
容树非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我只是觉得不能没有叶庭……”
其他的,有也行,没有也行;生命里,既然已经有了她,也就无法想象没有了她,他容树非的人生还有何意义。
好吧,和一个正热恋、心无旁骛的男孩,实在也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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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庭有点狼狈逃回宿舍。那个李教授,唉……
“你知道了?”曹晶见她面色不及以前,忙问。
“什么?”
“那个湄芳遭遇小三了!”
“啊?”
叶庭怒气立即就上来了。
“S大有个女的向她挑衅,很直接,很不要脸的那种。”
“那个安绍贤……?”
“他没表态。”
叶庭皱眉。
“据说他一向都是不得罪人的。那女生爸妈还是啥亲戚的在X市——就是安绍贤老家,身居要职,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