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交往两年多以来,这样的事遇到的多了。现在的人啊……自由理念嘛,结了婚还撬人墙角的,何况我们还没呢。这回这个,自恃家世——呵呵,她姨妈还是啥的……高官太太,很了不得,吾等小民岂在她眼里?
“这位官……外戚二代大小姐话里话外,想来是‘没有拆不散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小三’的信奉者,为小三张目,很是以为得意呢。”
相对于叶庭的义愤填膺,湄芳可谓心平气和。
“这样的人好去死了。”叶庭已没有先前的激愤,但语气还是不好,“不想做人,就早死早投胎。”
湄芳忍不住莞尔,“没必要这样赶尽杀绝。她还不算小三,最多算是预备役。”
“反正她有这样的想法就不对,无耻之尤!”
“也有她存在的价值,嗯,算是爱情与婚姻的试金石吧。”
“学姐真是……想得开。若依我想,这样道德感薄弱的人一棍子打死好了,她自己不要脸无所谓,但影响很不好啊。如果是男人先别有心思的,就只灭了男人,那个算从犯,可以从轻发落。”
湄芳掩口大笑,“你啊!还真……简单粗暴。好吧,这是安招来的,自然由他解决,我不管。”
“那安绍贤和她究竟有没有关系?”
“单恋者而已。”湄芳听她都不叫安学长了,也不想她过于担心,笑笑,“他会看着办的,放心好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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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芳眉头一挑,“得了,这样的事现在多了去了!你的容树非更其优秀出色,我们同级的女生还好,都知道他的性格,没人再敢去触霉头自讨没趣的。
“可世上难免总会有一两个脑残的,要么以为自己痴心一片,就希望别人甩掉自己心爱的人,‘报答’她一番‘深情厚谊’,不然就不甘心哪,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她;
“要么就是心甘情愿糟践自己,不求‘名分’,其他任意,还认为这才是伟大的真爱!
“可不能谴责她们,她们为爱付出良多,活得也苦。
“原配算什么呢,不得已才娶的糟糠嘛,纵然也曾有过爱情,也已过期,她们多新鲜啊!
“她们当然‘伟大’了!
“勇敢地‘痴心’地献身于男人朝三暮四、左拥右抱的美梦事业,不惜把自己贬低成半个人或三分之一四分之一……全心全意为男人着想,男人如何不喜这等女色的存在?前仆而后继,廉价又新鲜……”
看叶庭已不耐烦地瞪着她,湄芳才停下意犹未尽的话。
“那都是男人不好!”
“你以后也可能会糟遇的哦。”
两人又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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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芳对男友极为放心,可叶庭究竟悬心了。
当然了,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她定不会如此放在心上的;如果那对情侣不是那么相爱双方都朝三暮四的,她也不会太纠结。
而她一直都对湄芳的爱情抱着童话般的信仰,一直觉得是无懈可击的,忽然出现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件事,简直是……蓄意破坏她心目中的完美爱情嘛!
这一点比杀人还可恨!——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算是懂了宁愿丈夫出车祸而夜不归宿也不希望他出轨的那位妻子的心了。不人道但……
虽然她也立即疑惑,爱情比人命重要?或许……完美无瑕的爱情太少了嘛!
容树非是不以为然的,只是对叶庭的不快又无法可想,只得安慰,“这几年,安绍贤这方面一直不错,从没什么歪心思。老大他们说,以安绍贤的才貌,一直都有人喜欢的,他都解决得干净利落……这次就算麻烦点,”
也不过是安绍贤是那种不愿得罪人的,不然……哼,至于麻烦?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一个无耻之徒缠住?
“他也会想法解决的,他一向有点手段。这本来就是男人该解决的事,放心。”
难得他肯定以及信任一向不对盘的安绍贤,叶庭才略略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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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安绍贤很快解决了。
嗯,官方上,那个女生是以挂科太多为由被S大劝退,私下里却有图有真相,那女生算是名副其实坐实了小三身份。
不过,和安绍贤没半点关系。
叶庭不由大为惊奇于安绍贤的手段。其实,那小三预备役也就放了几句话,没那么严重吧?安绍贤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