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倒告诉了,可是很轻描淡写,全没当回事,她也只是一个概念。
嗯,刚刚遇到的那个老乡倒很是郑重其事,以一种很是忧惧她不小心攀上高枝却注定要摔下来可能会一下跌死的态度……
后来,“高枝”一再表示,他很粗很牢固,会牢牢抓住她的……倒更担心她不愿被他长久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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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树非仰躺在床上。
“想什么呢,居然不去约会?”
“想入非非哟……”章程暧昧口吻怪腔怪调地开口,见人都不理会,又一手扒着床栏杆,依旧口无遮挡,“是不是想上床那啥啥啥的呢!”
容树非抬起眼皮,尚未来得及动作,张赟康已一巴掌拍他坐到了地上。
“我靠!老大,杀人啊!”章程一边大嚷,一边揉着老腰爬起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周麟他们……”
“得!活该!”谭杰幸灾乐祸,“你太看得起他了!他花了两个多月才共餐一次,这才几天,还想……喂,容哥儿你们到哪一步了,接吻没?搂抱?牵手?……”
面对容树非杀人般的眼光,谭杰不畏强权,挺直脊背,“戳到你痛处了吧!我就说你们不会那么顺利……”
“关你屁事!以后你们不许再提叶庭!”
“噫!你前些日子还不住口夸你老婆如何如何聪明,又如何如何可爱,还博闻强识,还善良,特善良……”
这年头居然还有喜欢女生善良的,或者说,还有把善良当做优点特地拎出来当喜欢的一个重大理由的,真是令他们惊诧莫名!史前爱情吧……
可容树非偏偏就欣赏她的“善良”,说她看电影哭得稀里哗啦,甚至看散文小说也会流泪……
他们笑他大惊小怪,他却心疼地说,她心太软了……那明明是泪点低,说不好听点就是多愁善感好不好,看花花溅泪,听鸟鸟惊心的……唉!无语啊~
可是,平时看她趾高气扬奴役容树非的模样……还真不好说!
“这会儿居然不让我们提了,难道你们——”
张赟康忙也关心地问,“你们没事吧?”
容树非无限后悔。
他真是没经验啊,和这些混蛋谈论自己心上人的事,太糊涂了!
说她太好,真担心有人起心来抢(虽然他肯定不让抢,但……);说她不好,那也太违心了!只有不说。
而且,从他们刚刚这些可恶而轻浮的言行来看,不说才是最成熟的做法(真是笨哪,周麟就很少提苏礼雅。苏礼雅多是作为同班同学被提起,而绝非周麟女友)。
早知如此,之前就不该求教他们,这会儿过河拆桥也罢!
“谁再胡说我削死谁!”
章程和谭杰只得悻悻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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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赟康一直没得到回答,又见他似是心情不好,忍不住再问他怎么了。
容树非紧锁眉头。
“怎么了,连我都不能说?我不过是问她的去处。”
容树非有气无力地,“她和朋友出去……玩了。”
“嗯……”张赟康沉吟,“也是该给点空间,你这些天缠得她太紧了。”
“哪有!平时她那么多课,一天难得见一面……才几分钟……”
“可空闲时间你们一直都在一起呀,她难免会烦嘛!你那么喜欢她,自然嫌少,她年纪小……可能会觉得不自由呢。”
容树非想到之前说随她自由的,可他又真的很想和她每时每刻在一起!不过,好在她应该还没厌烦自己吧?那今天让她和朋友出去玩是对的……
“老大,谢了。”
呵呵,爱情世界里的男女啊,一下愁云密布,一下阳光灿烂。
张赟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随着他的目光看一眼他手机上的叶庭。托腮嘟嘴,眼尾微挑,调皮娇俏,薄嗔倔强的眼神中隐藏着一丝让人难以移开眼的妩媚……
容树非不再为此烦心了,只是,叶庭的生日……
*
和告白一样,容树非费尽心思要为叶庭庆贺生日的种种准备被她一句话打回原型,以惨淡收场。
本来他不过一直在暗搓搓的地下工作中,叶庭竟一下子当面挑明。
“不要。”
“为……什么?”真是让他措手不及。明天就是她生日了耶,她怎么能如此扫他的兴?难道她生日有什么忌讳不成?
叶庭不语,只斜着眼眸,微微瞪着他。
容树非只以为她又像上次,莫名忧伤,可这般无从探知她的家事和心思,让他深深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苦恼和挫败。
他那么小心翼翼,可就是难以接触到她的心底。他不敢明白去问,怕见到她眼里淡淡的忧郁会变成深深的哀伤,到时候反而是他自己难以承受。
“你又……生我气了?”
叶庭仍是默默。
容树非坐到她身边去,绞尽脑汁想法要哄她开心。
叶庭垂眸,默坐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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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只是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