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有,为你提供选择的义务。”
阿玖迟迟不说话,陆景渊并不催促,抱着她随着摇椅的摆幅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
又像不倒翁。
两个人同时笑起来,抱在一起的不倒翁,放到哪里都要摇摇晃晃,可若是要两人分别站着,都能站得直直呢!
“嘿!那让我们来看看装修方案吧!”
黏黏糊糊地抱着又诉了不少衷肠,一会儿她哄,一会儿他哄,反正到后来彼此都觉得自己了不起,骄傲虚浮着盖过了刚刚萌芽的离别焦虑,两人终于进行到讨论方案的环节。
阿玖精气神儿可足了,毕竟这可是隔音设施啊!她的房子哪里都好,待把隔音增强一番,那便是无敌完美的小屋!
“唉,这个不止隔音,还给辟出来个衣帽间?”
摇晃着看得眼晕,陆景渊端着人坐回到他的椅子上,给她的杯子添了热茶,才回道:“对,三个方案都可以做衣帽间,因为之前的衣柜底下泡坏了,定制柜是少不了的,空间足够的话衣帽间更方便你穿搭。”
“那么多漂亮衣服,摆出来吧。”
阿玖听了嘿嘿笑,有一点小雀跃是因为陆景渊的好眼光,而更多得则是感受到他的在乎。
他知道我喜欢诶,也知道我讨厌噪音,“这个阿渊,真用心呢!”大大一口么么亲他脸颊,像是觉得这样不足以表达自己的高兴,又啵啵啵地亲,直到把人亲得眉开眼笑握着下巴就要跑题,才嗷嗷暂停,“咳咳,我觉得阿渊的方案立意和选题都很不错。”
“不过,那些衣服,我是说我的旗袍我的连衣裙我的新中式汉服。。。”说着说着紧张起来,她揪着陆景渊的衣领仿佛就要开口---孩子有事么?
“没事的,送去做衣物护理了,明天可以拿回来,刚好也要问你,是先拿过来,还是等到时候一起直接搬进去。”
陆景渊说得云淡风轻,阿玖不疑有他,高兴得又亲亲,然后松开他的衣领转而抱着他的手,“要的要的,先拿过来我挑一些放在你这里吧。”
“好不好?”她仰着头问,怀里他的手静静依在她胸前,陆景渊把她的祈盼和依恋看在眼里,心底一片柔和,低头与她抵着头。
“好,那我们明天一起收拾好么?”
“嗯嗯!”那可是她宝贵的物质文化双重财产呢!那么多漂亮料子,她的心选裁缝那么好的手工,保住了,孩子保住了!
便是如此这般打算着,阿玖心情好得一整天都黏在他身上,能抱着就不让撒手,好心情人传人叫陆景渊的嘴角像素点一天了都没下调,到了晚上,心自然更野。
一场春雨来得知情识趣,本想要出门逛街消食的心思说放就放,又继续化身小尾巴黏在陆景渊身后,直到把他的“暴君”潜藏属性--“昏君”激发出来,才原地弹射逃离,“哎呀哎呀,这个年纪要开始保养了呀!”
陆景渊疑惑,陆景渊不认!
就说是历来言听计从的乖顺恋人锁着腰不让她走,要她给个说法,阿玖心里划过一丝侥幸。
还好今天吃的不多,不然又得给勒得yue出来。
“害!早上给你泡的枸杞菊花你喝了几口呢?”她双手抱胸有理有据地与他讲道理,可“昏君”怎么会讲道理呢?
“保养什么?早上还说服务好,晚上就该保养了?”
约莫是男人的自尊心都长得偏下一些,阿玖被他噎得一愣,“那个。。。”
早上说的服务也是这个服务啊!
但眼下这个形势,她是不敢驳这句话的,毕竟这方面硬件软件服务那确实都没得说,可保养是保养又不是说要治疗啥的?!
像她,正当壮年不也开始养生了吗!
“瞧你!宝剑锋从磨砺出。。。”
话到一半就被截断,眼下的陆景渊正是又暴又昏,一整个叛逆地顶嘴:“对,磨砺。”
。。。阿玖又是一噎,扭着脖子一言难尽地回身看他,有种好学生忽然背着她看“小课本”的背刺感。
陆景渊似乎有恃无恐,挑眉与她对视着,就是要她给个说法。
“咳咳,我这和你说养生呢!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她试图把话题给扭转过来,陆景渊一点都不急,倒也不像是非要做点啥的样子,只是要捍卫自己的“声誉”。
“哎呀,枸杞菊花,清肝明目,我们的好视力好眼光,是不是要好好保护呢?”
陆景渊撇撇嘴潦草颔首,像是勉强认下这个说法,张嘴还要再叨就被她捏住了嘴唇。
捏成个小鸭子,阿玖哼哼着警告:“小嘴巴闭起来,不准挑刺儿了!”
顺风局如何能不乘胜追击,陆景渊对于“五气朝元”的向往阿玖不懂,她只知道“四时吉祥”已经在人间届所向披靡,即便是她所在的文坛,也没有哪个人还想再为“一夜七”啊呸,谁还能纠结一宿七擒七纵呢?
这种古早攀比心要不得啊!
腰是自己的腰,肾是陪伴自己一生的器官,何必以命相搏为那些虚华的数字证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