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十几位数的身价,这点小事儿咋还不忘掉!
“嗨呀,亲亲!”说着就越过那盘子“小挂件”,靠到他身边,胳膊拐着他脖子就是一个强制mua!
陆景渊深刻如艺术家细细雕琢过的五官,平静中瞳仁微微放大,他眨了一下眼垂眸看向她,懵懵的,萌萌的。
他显然是没有在正经说事儿的时候被人打断过,当然可能也没被强吻过,双重突发因素叠加,他大脑没有预演过这样的程式,不知该作出什么样的表情。
唉,卡壳了么?
阿玖看着只觉得可爱,又在他另一侧的脸颊上黏糊糊地亲,“瞧你~迈巴赫哪里都能开啦,奥迪也哪里都能去~”
可能是接收到熟悉的关键词,也可能是发现阿玖终于没有在盯着他脸看了,他侧过头清了清嗓子,再转回来已经神色如常,“嗯。”
这茬应该是过去了吧?阿玖稍稍松了口气,拐着他脖子的手也没松反倒得寸进尺地借力挪到他背上,双手环在他身前,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继续叨叨:“这些。。。这啊那啊的,原来陆总也像传统霸总一样喜欢收集小车车哦?”
陆景渊握住她的手细细摩挲,闻言侧过头瞟她,也不解释,只是随手抓起一个“挂件”放到她展开的掌心。
啪唧。
没握着,掉下去了。
嗯。。。没有不要的意思,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阿玖稍稍有点尴尬,“手滑了手滑了,重来。”
一点点紧张尴尬的情绪被陆景渊捕捉到了,他觉得新鲜,原来都一样。
那就好。
“你自己挑?还是我带你下去看看,可以试下车。”他没再拿起钥匙,反倒将她的双手都握住,像她平时最爱做的那样摇啊摇,像是在哄她收下,又像是暗示她,一起去看看吧。
可夜已经深了,两人澡都洗了两回,她没有劲道再折腾,又不想担这个扫兴的罪名。
“哎呀,腰酸!”说完还要哼哼,原本攀着他脖子的手都虚不受力一般松懈下来,手鼻子里出气儿的声音更大,生怕某人听不出来。
陆总这会儿倒是想起来她辛苦了,看她软塌塌地跌在自己腿窝,叫他清醒地回忆其方才那些无法称量的愉悦,喉头滚动,他抚上阿玖的侧脸,看着她眼里完整地倒映着自己的脸,微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叫她知道。。。
静静对视着,就在阿玖以为这茬子该过去了,接下来该到揉揉腰哄睡环节了,却听见陆总讷讷地尤不死心地狡辩。
“只两次。。。”
?
才开口就被阿玖嗷嗷叫着打断,她睁圆了眼睛,生怕他看不出来自己的谴责,“什么一次两次!难道天天都都要像周六那样三阳开泰,四时吉祥,五气朝元么!”
不提也罢,提起来更觉得辛劳,你说来就来客气啥?
带那许多呢!
而罪魁祸首的大脑里图像切换,比刚才更火热的记忆由始作俑者唤醒,老房子着火本就是随便一点都着,即便半个小时前刚又结束,这会儿想起那春风沉醉的晚上还是激荡难抑。然而,阿玖很明显不想与他再复盘那场酣战,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试探着,“以后的周六,都可以。。。”
他舔了舔唇,声音不自觉地低沉,或许是因为知道羞耻又或许只是觉得这样的腔调,能在阿玖这里得逞。
“都可以,五气朝元么?”
。。。
阿玖眉头一挑,眼珠子累极了反倒不瞪了,只碾着后牙槽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得往外蹦:“你就是这么审题的?”
可把她气儿给提起来了,连人也坐起来推着他肩膀把人往床上压,居高临下地用鼻孔对着他,“嗯?”
即便如此,顺势duang倒还少许回弹的陆景渊也只觉得那两点黑洞洞秀气可爱,不过碍于阿玖坚实有力的后牙槽持续碾磨所带来的威慑,他心虚地左右瞟,大手仍不死心地落到阿玖的后腰揉按着讨好,“我给你按摩。”
捏是认真的,捏着捏着余光又瞥向那盘钥匙,“不想开车的话,我中午回来接你。”
“后面几个月晚上偶尔会要加班,你可以打车先回来,不必一定等我。”
腰上的力道更好在酸软的来回碾过,话倒也中听,她顺着陆景渊揉按得动作慢慢倒在他身上趴好,舒服得几乎要眯上眼睛。
就在陆景渊以为她要同意的时候,枕在肩胛边儿上的人忽然仰起头,对着他下颚哼哼着说:“早上我要自己上班啦,你乖乖午休。那到了晚上,当然要等你啦。”
话里的热气儿盘桓在颈窝里,他侧过头去还想再劝,却被她凑上来吻到唇边,软软糯糯像个红糖麻糍,嘿嘿笑着只要他准备开口就堵上去。
甜腻在唇齿间交换,没有谁愿意做扫兴的那个,揉按的劲道一缓一滞复又沿着脊背循环往复,许久后,陆景渊低声“嗯”了,这话头才仿佛终于被揭过去。
她已经很困了,依旧强撑着从鼻子里哼哼两下权作与他的回应,脸上轻柔的碰触是她喜欢的,脑袋好像泡进了温水里,慵懒泡胀了让人越发昏沉,没多一会儿就沉入梦乡。
早上主动起床穿衣服洗漱做早饭的陆总,看着可真是个靠谱的大人,阿玖眯着眼看着他走来走去,当早安吻落由额头辗转落到唇边时,才笑着去捏他的脸颊,“好啦,乖乖上班啦。”
柔柔的没用什么手劲儿,也没有留下新的印子。
如此这般,白日里她仍是想着,听话的大人也是该奖励的。
晚八点上车,索吻的人将要附身向着副驾探去,却见阿玖从自己斗大的布包里翻出一个被围巾裹着的餐盒,噌得一下在他面前打了个弯儿--展示展示。
“还有一点点温温的!我七点点刚热过一次,来吃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