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打击到隔壁的积极性,毕竟这种图文推过来她一般都是要长按【不感兴趣】的。
可这是日理万机的陆总哎,看这些阅读量都没他时薪高的低质量高频重复内容真是辛苦了!
“你果然背着我偷偷进步!”阿玖一脸“被我抓到了吧”的表情,脑袋贴上他胳膊,下巴尖哒哒敲打着那手臂刻意鼓胀起来的肌肉。
“嗯,被阿玖老师发现了。”他轻笑着伸手去摸她的脸颊,知道这只是在哄自己,但还是在意阿玖的评价:“老师可以帮忙划个重点么?”
阿玖下巴被挠得挺舒服,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快放空了但又勉强在思考:“还要再考察考察,请说出目前你最有兴趣的三项,并附上说明吧。”
。。。
陆景渊可疑地沉默了。
阿玖看着他红起来的耳朵就知道看来不是什么能过审的内容,好笑地捏住他耳朵扯扯,“说点能听的!”
竟然不让他展开自己的兴趣点么?
某人悄悄觑着掌事人,视线一上一下看着就是还有小心思,但阿玖的眼中的警告越来越清晰,他只好清了清嗓子端正自己的态度,“看电影--两个人的私人影院,散步--晚上沿湖更好,一起做饭--我家或者你家都好。”
咦,听着可行性很高诶。
阿玖点点头,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宣布:“好的,先去吃饭,本玖将会视你的表现决定饭后活动的哦。”
三餐是生活中的大事,凡与人为伴,首先在意是“谁”,其次“在哪里”,最后才是“吃什么”。阿玖一直贯彻着这样的择选标准,大多数时候宁可一个人在家点外卖也不会参与外面各种同事、同学、同行的聚会,但与陆景渊吃饭又不一样,不仅是因为恋人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能勾起她的食欲。
“唔,早知道只点一份蟹斗了。”她试图在卡座里把自己摊开,一手摸着鼓起的小肚子,一手举起来向对面招招。
陆景渊立刻站起来坐到她身边,托着她的脖子扶她坐起来,“小心颈椎,靠我身上吧。”
话是如此说,手已经将人拢进怀里了。
大厅里最角落的位置,绿植遮挡了大部分视角,阿玖心安理得地靠着,两手闲闲地握住他的大手,忽然灵光一闪!
“呀,你的手比我大好多诶~”
陆景渊笑,这梗他曾是读过的。
“刚好可以把你的都包起来。”他试着用两根手指把阿玖的手腕交错着扣住,确实可以,但那画面经不起推敲让人眼热,只一瞬他就松开手。
“呀,让玖大师来看看你的掌纹。”她活动着手腕关节,煞有介事地将大手托到自己面前,细白如削葱根的手指勾画着他掌心深刻的纹路,阿玖对命理著作稍有涉猎,那里面多是教人乐天知命、知足常乐的话。
“生命线,哇哦,这位善信好长寿哦!行好事做好人,到了老年也没有什么灾病呢。”她微微惊呼,言笑晏晏让人看了也舒心。
可那掌纹前路斑驳,尤其是幼年,叫她有些费解怎么和报道上说得霸总往事不太像呀。
“事业线,哎哎哎,”这哪里轮得到她来点评,本市商会理事,纳税第一大户,市区里有办公楼的大佬哦!
然,玖大师并非凡夫俗子,那手啊顺着陆善信的脉络一路向上攀缘,哐哐向着心口狂奔,用不了两秒就累得在胸前那块鼓鼓囊囊的肌肉上歇下了。许是因为业务不熟,手上的力道没点轻重却带着点颜色,激得陆景渊猛然收紧怀抱把她整个人困在胸膛里。
这下方寸之间都是囚牢,手动不了,脑袋也拱不了,玖大师嗷嗷叫着:“哎,我还没说呢,怎么动粗啊善信!”
“好得很,结实、宽阔、富饶,真是顶好的事业啊!”
陆善信笑得胸腔震动,抱着人左右摇晃不愿撒手,嘴上却还要继续逗她,“大师,那姻缘线呢?”
“诶!”阿玖一把拍在他大腿上,“这个么,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哦!”
如此故作正经倒也罢了,手上兴致不错东一把西一把好像小猫踩奶,直把陆景渊踩得呼吸粗重。。。
他稍稍吸气,只觉得怀里那身骨秾纤合度,馥郁馨香。
开着小差的陆总疏忽了手劲儿,阿玖被那一双铁臂牢牢钳制着,胃里的新鲜货便闹着要探头,阿玖一时就急到了嗓子眼,:“你再挤,再挤本大师。。。”
“嗯哼?”他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甚至还火上浇油用下巴去戳她的脑袋,“大师还有什么高超本事?”
“再挤就要,yue...”
......
酸水儿趟到喉咙口的那一刻,阿玖猛地掩住嘴,陆景渊余光一瞟猛然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