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科打诨日子过得飞快,虽然两人办公地很近,但碍于阿玖还不愿公开,陆景渊恪守本分并不刻意去偶遇,便是如此,也真没偶遇过。
仿佛感觉到自己很安全,无论怎么打嘴炮都不会被制裁,阿玖一个五好青年曾誉为当今网络文坛的“净坛使者”,如此也是张嘴就来。。。
作者群里终于有人发现她好像变了。
【你怎么回事?!你不戒色了?!】
。。。不能回。
虽说男人的手我说牵就牵,但要让你知道我对谁犯戒,你不得又炸了?
大周六,又是好天气。
奥迪车主斜倚在门边上,随性的装扮使他看起来不如商界传闻的那般不近人情,今日出装一身杏色的薄绒上衣配水洗灰的休闲裤,全身上下除了一块腕表没有其余的配饰,额发向后梳着背头,清爽又桀骜。过于出色的身高与肩背,使他他走到哪里都自动成为地标。
阿玖下楼时便见着了,这不是什么男大、男高,而是一种风华正茂无所顾忌的张力,她走到楼梯间的空窗前双手撑在墙上,驻足欣赏着。
楼上、楼下,两人都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垂首与抬头视线尚未交汇,某人拿手的笑容已经准备好了,她回应得倒是自然,眼睛先凹卧蚕弧度向上延伸到眉梢,整张脸上,嘴是最后才动的。
“这位迷人的先生,”不知从哪里来的台本,她兴致盎然:“您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路过此地有什么要事么?”
陆景渊闻言,脸上的神采开始变得真切,桃花眼尾处细纹稍稍为他增色,他不知道自己的台词是什么,却知道顺着说总没错。
“从来处来,见他的女朋友。”
“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她想去。”
心跳咚得一下落得特别重,但只潦草两声便恢复了,快得她几乎要忽略,直到“小鹿乱撞”四个字闪过脑海,她微张着的嘴忽然就忘了词儿。
不过没关系,小情侣之间并不是字对字关系,居高临下的嗔一眼也足够。
陆景渊轻笑一声摸摸鼻子,迎上前去待单元门开启便将人环到怀里,亲吻印在她的发上,“早啊,哼哼怪。”
“干嘛!哈哈怪!”一个手肘子顺势就拐过去,磕到了什么硬硬的带着弹性的地方,还不待她细究,手腕就被人扣住了。
“对,是我。陆景渊、这个阿渊、哈哈怪,还有什么?”他压低了身体将她抵在副驾的门边上,问得像是个正经事儿,刻意压低的嗓音却没有多少正经的意思。
“怎么,有什么不满意?”路上人很少,只有零星几个约莫六七十的老太太挎着个菜篮子,身子骨硬朗,耳朵也竖得挺直。
“没有不满,不敢。”他用鼻子去碰阿玖的额头,磨磨蹭蹭就像大狗要与主人贴贴,“只是想记下来,与你登对。”
阿玖听得眼睛都瞪大了,怎么回事?这个阿渊背着她偷偷进步?
“什么小嘴叭叭的,听不懂!”她胡乱打断施法,垫着脚就亲到他下巴,核心练得不错甚至能停滞着再攀高,一路碾磨直到咬住他下唇。
唇上的触感由淡转浓,撑在车身上的手握成拳,弯下腰是顺理成章的事,温良得像个绅士不断为她的进攻提供便利,直到某人后继无力。
额头相抵,这里是公众场合陆景渊不敢造次,就在阿玖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他直起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似的吻,温热柔软与她的所作所为差异明显,她有点不好意思,揪着他的衣角摇摇。
理直气壮造次,再倚靠过来撒娇,陆景渊看起来被她闹得升不起一点抵抗的念头,只心甘情愿的由着她。
阿玖觉着鼻头有点痒,想自己挠挠,却见眼前的大肩膀子很好蹭的样子。。。嘿,凑过去蹭一把!
肆无忌惮一番,心满意足地坐进车里,看到某人从主驾探过来好像要为她系安全带的样子,立刻一脸乖巧地靠在椅背上坐好,眼睛眨啊眨,像是在说“请吧”。
可那只手却绕到她后颈上,只稍微用力就让她倾倒过去,而看似柔软的才是最强势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撬开唇关。
虽说车里是隐私场合,但这样“狡辩”是要挨打的。
陆景渊被拧着耳朵的时候眉目都舒展着,被阿玖压着倒时双手投降一样地举起,“问一声就可以么?”他慵懒的姿势就像是躺在自家的沙发上,目光在游移在阿玖的湿润的眼眶与红唇之间,他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尽是回味,没有半点忏悔。
撒丫子开车讲段子的阿玖这才回过神来,不是,那个牵手会脸红,摸脸会呆住的陆景渊呢?
赏味期那么短么?!
这是一趟没有明确规划的约会。阿玖压根没想过要干啥,“上次阿渊陪我拜拜,那这次听你的好啦~”
陆景渊了然,翻出手机备忘录里情侣必做一百件小事、打卡的二十个地点、必聊的一百件事等十几页带着划线标注的笔记。
阿玖余光瞟过,前一秒的故作随和戛然而止,立刻坐直了身体凑过去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