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林眯眼,语气阴冷:“清楚没有。”
严漌不愿与他争论,可碍于情况又不得不低头,于是僵着张脸点了点头。
秦卫林:“嗯,上去吧。”
严漌转身,秦卫林点燃了火机,幽蓝色的焰火在他眼中跃动,借着月光,他看着严漌背着黄笑笑一层一层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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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着文弱,体力似乎还不错,秦卫林点了点头。
“老大,走了,离岗这么久,别被上面抓到了。”有个人影大老远地冲秦卫林招着手。
“来了!”秦卫林唇边香烟火光忽明忽灭,他大跨步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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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秦卫林就拎着两袋包子和一袋新出的草莓牛奶味营养液,哼着歌吊儿郎当地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转头一看,沙发上没有人,抬头看去,卧室门半开半掩着。
他心中怒火腾升,手上的东西抬手扔在了桌上,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推开门。
严漌盖着他的外套,和衣睡在地上,黄笑笑在床上,只露出个脑袋,她身上秦卫林深色的被子乱糟糟的。
黄笑笑风餐露宿那么久,几乎都是裹着睡袋睡在硬邦邦的土地上,没有蓬松柔软的被子可盖,前几天在核检处睡的也是硬邦邦的木板床,昨天更是沾床就昏迷。
严漌打算出去睡沙发,又不放心黄笑笑一个人睡这里,担心出事于是就睡在了地上。他被秦卫林吵醒,此时正扶着地面要坐起来,却被秦卫林一把攥住衣领子。
“我昨天怎么和你说的?想死吗?”
严漌无力地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怕她需要照顾。”
“你有病吧?她多大了?”
严漌闭上双眼,咬牙低声道:“她脑子有问题。”
秦卫林一惊,松开了严漌的衣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看向黄笑笑。
黄笑笑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他俩。
确实,有点像脑子有问题。
黄笑笑看了看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又转头看了看这个陌生的环境。秦卫林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张桌子和一个铁架子做的简易挂衣架,非常的干净简洁,肉眼可见的空荡。
她眼神中满是好奇,不过看起来对这个环境还比较满意,心说严漌果然是个合格的种植员,还知道找一个舒适的环境。
黄笑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秦卫林这才发现她还穿着昨天那件脏兮兮的衣服。她头发乱糟糟的,严漌自动起身,蹲了过去给她穿鞋。
黄笑笑只是低头看着严漌,秦卫林审视着二人互动: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三人坐在餐桌旁,秦卫林递给黄笑笑粉色包装的营养液,她转头看向严漌,严漌点了点头,她才接过。
秦卫林扔过一袋包子给严漌,严漌喉结滚动,又放回了桌上:“我不吃,谢谢。”
黄笑笑咬开了营养液,尝一口,味道怪怪的,又尝一口,皱眉品味过后,就放到了严漌手里,她不喜欢这味道。
随后,她立刻拿走了那袋包子,塞进了嘴里。秦卫林大口咀嚼着,冷冷地扫了严漌一眼,他那营养液可不便宜,倒是便宜他了。
严漌拿着手里的营养液,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扯出一个笑:“不好意思啊,我会还你的。”
秦卫林含着食物嘟囔道:“不用,瞧不起谁呢。”
严漌淡淡笑而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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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卫林的“好心”提议下,黄笑笑和严漌决定在他家洗个澡再出门继续流浪。严漌有些紧张地坐在沙发上等候,秦卫林大摇大摆地敞着两条长腿,卫生间内流水哗哗作响。
水流声停,黄笑笑踩着大码的黑色男款拖鞋,脚步声踢踢踏踏的,身上套了件秦卫林的黑色短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身上还披着一条暖黄色浴巾,她正歪头擦着湿发。
秦卫林眼前一亮,他舔了舔上唇,可不是他买不起衣服,他另有打算。
严漌匆匆扫了一眼就没再看,他捂着口鼻,脸色通红:“怎么不穿裤子?”
秦卫林把严漌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已有考量。
黄笑笑疑惑地看着严漌:“没有给我裤子呀?”
“啊,不好意思,我拿漏了。你跟我进去拿吧?可以挑你喜欢的。”秦卫林,笑嘻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