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一起流落街头,太可怜了。
………
几个月后,高索带队出发去寻找狄娜一行人。
与此同时。
“阿纳斯塔西娅·索洛维约娃…”北方联盟军指挥官涅莫西刚吃了败仗,本该老老实实坐在办公室等着明天议会的处罚,此刻她却在和一个女人打电话。
“阿纳斯塔西娅·索洛维约娃!我最亲爱的、我的好朋友娜斯佳,啊,你得听我说完。你帮我个忙…”涅莫西声音又急又快:“……我们一开始约定好的,我现在就要………尽量快一些!”
“哼哼。”谁笑了。
谁?
涅莫西顿感惊悚,她迟疑的慢慢回头。
“别。别看。”迪布米轻轻的用手盖住她的眼睛,把她的头往回正。
办公室的门开着。
门口的女人一身丧服…不对。午后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落在身上,却被一身黑色吸了进去,一点都没有反射出来。
黑色的蕾丝,细密地铺在锁骨的位置。
脸很白,精致的眉眼,鼻梁,嘴唇——可不是用来让人欣赏的,是用来让人不敢直视的。
狄娜眼睛半阖着,看不出在看什么,也看不出在想什么。
良久,她说:“我果然还是最讨厌你,伊莉丝家的大女儿。”
她指着涅莫西,眼睛看着迪布米身上皱巴巴的军装,又说:“你很不听话,我很生气。纵容你,可不是让你来掺和战争的…”
话音刚落,涅莫西的头颅就在迪布米手里化作一摊血水,身体倒在桌子上。
迪布米乖乖的举手投降。
狄娜冷眼瞥着她的假面,拍手。
莫森闪现,用力揪着迪布米的领子,把她砸向墙面,穿透墙壁,掷出去两百米远。
迪布米躺在栅栏上,镜片碎了一只,睁眼看见吓傻了的农妇和她的女儿们。她摔进人家的菜园里,把栅栏压到,菜地里一片稀巴烂。
她擦擦鼻血,不好意思的说:“麻烦把我抬起来。”
农妇带着姑娘们赶紧用力抬起栅栏,向前推。
迪布米顺势站起来,还跳了几下,活动活动筋骨。
莫森穿着西装走来,够任性的,打架连头发都不扎。
迪布米刚想说这边还有老百姓。
莫森想到的比她更周全。
所以迪布米又被莫森丢出去,扔到好几百米外另一个地方。
农妇和姑娘们:………
这次是山间碎石地,迪布米被穿在岩石上,腹部和左手手心被扎的牢牢的,腿卡在缝隙里。
她眼镜没了。
莫森有些恼,这人怎么还活着。
迪布米全身都是血,她大概是要吐出最后一句话,一直嗬嗬啊啊。
莫森走近听。
她说:“你赔我眼镜。”
“为什么。”高索问。
梵多说:“你也不看看咱们到哪里了,这里可是塞斯曼邦首都,塞斯曼维尔市。想要兵不血刃就得花钱,多花钱!”
帕帕赞同的点点头。
花钱?
高索坐在后座,旁边是一位黑人大姐,挤的她喘不上气,这种老式福特车小的可怜。
梵多坐在副驾驶拿着通讯,倒是说的轻松。
“我知道…可是…唔唔…”
帕帕赶紧问:“司长,您怎么了。”
还不是被你勒的。
帕帕坐在高索腿上,手臂还死死环着她的脖子,头埋在高索颈间。
废话,车上这么难闻,只有司长身上不难闻,她不贴着干什么。
高索费劲的把手抽出来想开窗户,司机却说:“哎呀小姑娘我跟你说嘞,这年头干甚么都不容易啊,你看我们出来拉个车也挣不了钱哦,都舍不得开暖气。好不容易车上暖和点,你就呶要拉窗户吧…”
梵多坐在前边,努力憋着动静,笑的肚子疼。手里的通讯一抖一抖的,要拿不稳了。
突然通讯真的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