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道白鸽的习性?
在一般生物学语境中,归巢指鸟类返回巢穴的行为。
巢穴是功能性的,休息、进食、繁衍都在那里完成。
有一年在公司楼底下等她,等了很久,人没来,倒是看见一群白鸽从头顶飞过。它们飞得很慢,比我印象中鸽子应有的速度慢得多。
而且它们会飞过一个特定的点,因为白鸽记得出生时看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公司正上方,整个队伍的速度又慢了。
正常情况下,白鸽的巡航速度维持在44至46公里/小时之间。但在接近归巢点时,速度会下降至21至23公里/小时,降幅约50%。这一减速过程不是突发的,而是渐变式的,在进入自己的巢穴约200米处开始减速,抵达巢穴最上方时,速度降至最低,离开巢穴后约400米处恢复平时的速度。
几个月前,科尔蒂邦,边镇战役僵持不下。
迪布米被倒挂在刑架上。
手术刀耸耸肩,对着蒜头说:“这次别废话,直接动手。”
蒜头心有余悸,上次胳膊被高索划伤,留了一道很长的疤。
迪布米闭着眼,一口血呕出好大一团,洋洋洒洒的喷在蒜头和手术刀的军靴上。
“长官……我投降。”她含糊不清的说。
蒜头忍着不适,她蹲下揪迪布米的头发,等看清五官,嗤笑着扭头,对手术刀说:“头儿,比上一个还好看哩。”
手术刀黑着脸没有反应,她总觉得立flag没好事。
“赶紧干活,好看有屁用。”
“我知道…”迪布米垂死挣扎。
“我知道北方联盟军的后备粮在哪条路上。”
手术刀感兴趣,她拔出匕首,随手丢在蒜头脚下,示意她割断绳子。
迪布米猛地摔在地上,手术刀让其余手下架着她进帐篷,给她换上还算干净的军服,又拿一盆酒精泼醒她。
“唔嗯…”迪布米垂头,眉毛紧皱,好痛好痛!
蒜头看着女人的狼狈,犹豫的对手术刀说:“头儿,太草率了吧。”
手术刀轻轻踢她一脚,耳语道:“没看见么,这人站在尸山上的模样…至少不像上一个,一看就知道是个菜包。”
蒜头识趣的闭嘴。
迪布米用手背稍微擦了擦自己眼皮上的血迹,才能睁开一条缝。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响。
“明天,上午十点。骡马小道,联盟军最后一批后备粮。”
手术刀觉得有意思:“还没跟你谈条件,你就先说了。不怕我立马把你杀了?”
“哼哼。”迪布米睁开一只眼,有些得意的对手术刀说:“只有我在,你们才能成功。而且,仗你早就打不下去了,不是么。”
“嘿?!有意思。”手术刀笑了。
迪布米没再说话,她开始费劲的抓自己的头发,力道之大,头皮被生生扯下来。
蒜头看呆了。
大惊小怪,这只是一个头套。
迪布米露出她的短发,随手聚拢了一下,一张普通的脸,眉毛有些粗,眼很圆。
满脸血,但神情无辜的很。
她伸出手掌,明明从脖子到双手和脚踝都被铁链拴着,还能笑嘻嘻的对手术刀说:“长官,给我一副眼镜,可以吗?”
与此同时,北方某小镇。
刚才勒托接下女神给她的面包和银币,她本来还想继续装哭演戏,但是耐不住女神心善,勒托眼泪都没挤出来,女神就主动找上她。
她把吃了一多半的面包护在怀里,银币收在怀里,小跑着告别狄娜,去找自己的姐姐:海伦。
姐妹俩是双胞胎,海伦只比勒托早出生一分钟。她们是创世女神家里的小仙子,说白了就是修剪后花园的佣人。
好几年了,世道都不太平,12位女神里,除了二相神维旦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端坐着打量尘世的一切。其余女神总是走走停停,仿佛在人间有很要紧的事。
前几年,创世神阿娜希重伤沉睡,维旦异常生气,离开了神圣武装女神大教堂,大概率是去复仇。
勒托不知道阿娜希是被谁伤了,她只知道花园没了神力和信仰的供奉,渐渐无法支撑,两姐妹只能来到尘世碰运气。
运气这么好,讨饭讨了一个月,就碰到女神乌落拉,尽管乌落拉一脸不清楚自己身份的样子。
海伦看着勒托手里的面包,不满道:“笨蛋,你为什么不跟紧她?这点面包也不够…”
勒托小声的、淡淡的说:“可是,我们是仙女,没有很强烈饥饿感。这次来,身上也是带着任务的…”
海伦愣住,小脸通红:“好啦!我知道!”
勒托点点头,去一旁的帐篷里洗把脸,换了身衣服,干净普通的款式,和姐姐身上的一样。
海伦看着妹妹呆呆的样子,扭头小声嘀咕:“瘦猫,害的我老下意识担心你饿。”
声音很小。
勒托听见了却轻轻微笑。
姐妹俩收拾好包袱,手牵着手再次出发。
人们在街上瞅见海伦和勒托都要摇头,世道这么乱,到处都在打仗,危险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