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撑不住了就说”沈明拿起那根象征家法的藤杖,质地光滑,天然血色纹理,径约成人手掌盈握,走至林见淮身后
“倏啪”
在昏沉的光影中,林见淮只觉一道影子带起倏的风响,几乎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啪的一声响落定在背脊上
尽管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到了藤杖上身,才深刻的感受到了有形的疼痛,后背仿佛被撕裂,这突袭的剧痛让他紧咬的牙关颤抖起来。
“倏啪”
上一下的痛感还未松,紧跟着又是一道新的撕裂感在背脊炸开,接连两仗打的他身形冷汗直冒
侧于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握拳,连腰都开始发紧,身下的膝盖死死地磕在地面上,生怕自己没忍住而弯了脊梁。
看的出来,仅仅两杖就让林见淮疼痛难捱。
可是家法不是随口的训诫,素来带着严肃。
一旦启了头,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纵是受罚者疼得冷汗浸衫、脊骨发颤,也得咬着牙捱到终了,不得半分讨价还价
而林见淮也容不得自己失了体面,紧绷起身体默默承受着,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一仗接着一仗,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十几杖过去,随着一声闷哼,藤杖的起落突然停了下来。
林见淮的反应沈明都看在眼里,蹲在林见淮身侧,几乎带着点哄劝
“小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不打了,好不好”
林家的规矩虽多,但这几个孩子从小就听话懂事,很少受训,更何况一向出色明事的天之骄子林见淮,平日里连跪一跪都是很少的,今天他已经跪了很久了,挨的很疼了
沈明虽然执行人,心里却比他自己更疼,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着实狠不下心来!
“沈叔...淮有失分寸,理,理应受训”
“嘶...” 林见淮艰难的开口,声音从喉咙里一点一点的挤出来,带着干涩
“沈叔..继续...施训”短短几个字话林见淮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
沈明默叹一口气“那我快一点,你忍一忍”长痛不如短痛沈明重新拿了藤杖,手起杖落
“倏啪”“倏啪”“倏啪”....... 二十下为一组,干脆果断,快速抽了下去
林见淮的的脸上身上都挂着汗水,脸色惨白,眉头紧皱,双手紧握,身体却是止不住的颤抖,这副自抑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沈明给了他十秒的喘息、接着又举起藤杖“倏啪”“倏啪”“倏啪”....... 又是二十,这二十下来的快准狠,藤杖六十下过去
他的背上已没有完好的肤色,处处透着红、部分伤痕交错的地方还隐约瞧的出紫色。
“最后二十下,小淮稳住了”话音起,沈明的手同步举起
“倏啪”...
“啊”随着最后一下的袭来,林见淮终于忍不住的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