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撷怒气飙升,他撑着林知慕扶手,姿态不容拒绝,虎视眈眈地盯着林知慕,眼神赤裸裸抚摸着林知慕的眉眼到嘴唇,然后伸手摸林知慕后脑勺的时候被林知慕甩开。
沈撷没有发作,只是贴近林知慕耳朵,“我不是什么好人,欧洲海边的古堡,把你锁在古堡最高的房间里,或者直接每天把你按在chuang上。”
林知慕惊怒,动手揍人的时候被沈撷一把锁住,他拉起人就吻,沿着林知慕的唇一直深入里面。
林知慕反抗,椅子倒下去的时候他把沈撷扣着腰抱到桌面上.
他按压着林知慕的锁骨,抚摸着他的肩头脊柱和腰腹,然后将人按在桌子上。
潮湿的呼吸过渡着蛮横强ying,将林知慕的齿、舌都恨不得卷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手扣着林知慕的脖颈,一手往下,先是扯开林知慕的衣服,接着紧扣住林知慕的腰。
他为自己第一次的疯狂内疚忏悔,所以除了让李实看顾林知慕之外再没有动作,可是这人偏偏要踩着自己的真心折腾自己就是不能够!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让他心疼。
听着林知慕呻吟的呼吸,他终究舍不得,放过了唇,转而撕咬上林知慕的脖颈和肩头。
沈撷眉眼满是戾气地盯着林知慕。
林知慕一动不动,任凭他动作,直到最后被折腾得实在累了,才踹开人咳嗽起来。
林知慕就像竭泽的鱼,随着沈撷的动作颤抖,短促地呼吸着、呜咽着,他的手脚被镇压,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
沈撷撕咬林知慕的时候,看着身下的人逼红了眼,他又松了点力气,一下一下摩擦,舍不得放开紧扣林知慕的手,然后狠狠引诱林知慕动情。
沈撷看着他的眉眼,林知慕的神情看不清是痛苦还是厌恶,直到眼神一闪,沈撷再一次将林知慕的手按到桌面上动起来。
水晶烟灰缸砸得破碎,林知慕拿烟灰缸的手划出几道血痕。
沈撷又狠狠一动,他始终都没停,一次又一次索要,摸索林知慕的手一直滑到手腕,渐渐地,林知慕再也咬不住嘴唇,松开牙关,xie出几声极其崩溃的呜咽,沈撷才放过他。
林知慕呛咳几声,脸色更难看,额头上细密的汗从太阳穴上滑下去,他忍耐地闭一下眼,再睁眼又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沈撷看着他,他知道林知慕要干什么,林知慕永远不允许柔弱出现在自己身上。
林知慕颤抖着穿衣服,坦荡的提好裤子,依旧看也不看沈撷,强撑着往外走,然而没几步,他连墙也撑不住,顺着滑到地上,无力的垂首。
沈撷这才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我说了我不是好人,以前我到底在你心里留下多好的印象?”
“但是让你失望了,我真的不是,你还记得《有罪》塞人的老板吗?他不只进去了,进去了也过得不痛快。”
“他断了一只手。”
沈撷安慰,“别发抖,我不会那样对你的,我希望你和段淮一样。”
“一开始我并不觉得自己非有你不可,因为你不是,就算是也不一定是我的,这个过程太麻烦,但是……你就那样出现在我面前,你让我怎么放手?我已经走在这个位子上了。”
沈撷抱了林知慕好久,才脱了自己的大衣将人裹在里面抱出去。
门口,李实还守着,他没敢往沈撷怀里瞧,但看样子,林知慕睡着了。
李实尴尬地一搓手。
沈撷淡淡轻笑一声,什么都没说,看看怀里的林知慕,“我要带他走一个月,你给梁导说一下,林知慕的片酬和剧组的损失我出。”
李实不是没见识过沈撷的冷酷无情。
不说鹰莱变天那时候,就说最近程借。
程借针对影轶,牵连了鹰莱,紧接人在国外就失踪了,本来他还挺纳闷,直到把事儿告诉沈撷看有没有什么风声的时候,看着沈撷气定神闲又神秘瘆人的笑就知道,程借的失踪和沈撷脱不了关系。
现在他觉得自己更蠢,沈撷哪是为了鹰莱,而是程借动了不该动的人。
李实扫了一眼林知慕,脖颈胸口上红痕斑斑,看得他打颤,他会意地点一下头,放轻声,“其他人都先回酒店了,梁秋闻那里我去说。”
他摸准了林知慕在沈撷心里是什么定位。
这些年打理影轶,公司老板养明星演员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沈撷地位太高,又算是他上司,更是提醒让他看顾,他心里打鼓也正常。
飞机上,沈撷看着熟睡的林知慕。
人似乎在睡梦中并不安慰,一颗泪从眼睛里逼出来挂在睫毛上,眉头一锁一锁的。
林知慕动了一下,毛毯从肩上滑落,衣服皱起露出一截腰腹,像一只猫咪,一翻身就袒露出肚皮,但又偏偏不许人摸。
沈撷盯着吞咽喉咙,凑近手欠地揉一把,将人再次盖好。
转眼到夜里,林知慕终于醒来。
他出了大把的汗,行尸走肉般地去卫生间想要干呕,却在经过客厅时停住脚。
四方的窗户望出去,昏黄的灯光照亮眼前的高楼,尖顶的高塔,圆形的碉堡,古老土黄的墙壁,更远处,平原山丘,坐落的村庄都在厚白的大雪下安静无声。
这里已经不是国内,林知慕猛地一个后撤,脸色铁青。
沈撷在阳台,站在窗前打着电话,听见动静回头,然后就挂了电话。
林知慕厌恶地一撇头。
他怎么不清楚沈撷带他来做什么,无非就是圈养他,寂寞难耐来睡他,沈撷说要把他关在古堡,不是吓唬他的。
“在哪?”林知慕的脸色太难看了。
“D国,林知慕。没有别的意思,你发烧了,在这里你能好好休息。”
林知慕摸了一下额头,已经不烧了,手背上还包着纱布。
他滑坐的地毯上,对面是壁炉,燃着木材,火焰里时不时蹦出一点火星,他没有吵闹,大概是有点热,一扯衣领,锁骨处明晃晃的吻痕瞬间就牵引了沈撷的呼吸。
然而他向来自持耐力,目光在林知慕的脖颈留恋一圈又对上林知慕的眼。
林知慕的眼神太冷,手指轻颤一下又蜷起。
沈撷觉得林知慕就是在诱惑他,勾得他情欲不能自已。
这些年不是没人往他身上凑,可他就是不想自我放任,这种对自己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厌恶,但他不讨厌林知慕这样对他,甚至希望这样的感觉更强烈一点。
他突然舒服地抿一下唇,坐在椅子上交叠着腿,柔软的布料被勾勒出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