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宽了。”艾尔法看着那枚戒指轻笑,拨弄了一下黑希达的手指。
“你脖子上的那枚?我…”黑希达回过神来,指尖摩挲着这枚戒指,有些卡壳。
他当然能认出来,这枚戒指从他们见面时就一直挂在艾尔法的脖子上,从来没有摘下来过。这枚戒指一直被艾尔法保护得很好,显而易见,对他来说很重要。
这枚宽戒是温热的,带着艾尔法的体温,围着一圈碎钻,低调朴素。
“其实这是两个。”艾尔法把宽戒从黑希达无名指上取出来,按着某处轻轻转动,退下来一枚。
他把其中一个串回链子上,另一个套进了黑希达左手中指,“这下刚刚合适。”
“不要嫌弃。”艾尔法看着黑希达的脸玩笑道。
“怎么会?”黑希达猛地一动,蹭的艾尔法腰腹一痒,不可置信地反驳道。
艾尔法闷笑,“我知道我知道。”
他再度摸了摸黑希达的手后,又贴着布料伸向前去环住他的腰,把他拉近。
已经贴得很近了,艾尔法干脆扬起头,把黑希达按进自己怀里,耳朵贴着胸膛,发顶抵着下巴。
黑希达身体有点僵硬,他很多年没有被虫这样抱过了,最受宠爱的幼崽时期。艾尔法感觉到了,顺着他的头发撸了撸。
就这样摸了几分钟,艾尔法静静望着蜡烛,突然轻声道,“我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你,黑希达。”
那声音听着平静又认真,引得黑希达贴着他胸膛抬起了头,鼻尖蹭着他喉结。
“其实你走那天就该告诉你了。”艾尔法回想起来笑了一下,“结果你居然没问。我一直觉得你肯定有所察觉的。”
“…是有一点。”这下黑希达明白他要说什么了,他手动了动,关掉了什么东西。
接着他斟酌了一下语言,选了个不太好搞的猜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课文,他道:“如果你是来自天伽的,我可以走后门帮你解决好身份卡。”
但是你不能抛下我又跑回天伽去。
“噗哼~”
艾尔法猝不及防被这个冷笑话逗笑了,他拍拍黑希达的脸,察觉到他也在笑。
听着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攀上了高枝的凤凰男。
“我来自另外的世界。”
艾尔法笑完了,正了正神色,低下头,贴着黑希达的脸轻声剖白。
“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正确答案和黑希达的猜测还是不太一样。他闻言愣了一下,那双漂亮的异瞳亮得耀眼,让艾尔法很想亲上去。
他正要开口,艾尔法指尖抵住他的唇,最重要的已经说出来了,剩下的就好开口了。他继续道:“捡到你的时候,我刚到虫族世界还不到三天。”
“然后在全身身家只有1500星币的时候学会了打2000星币起价的‘专虫达’。”
艾尔法有意想把事情说得有趣一点,但他眼底其实毫无笑意。
他不可控制地感到紧张,怀里的虫身体僵硬但温顺,还没来得及回应些什么。艾尔法继续絮絮叨叨的和他讲,他脑子里已经反应过来,其实自己不是很敢让黑希达开口。
他不知道他会回应些什么,会对这件事情有什么反应。
“我们那边很多秩序和习俗也和虫族不太一样。”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精神力是指什么,同样的东西我们统称信息素。”
“……”
“婚姻制度也不一样,我们…”艾尔法卡了一下,因为怀里本来安安静静的黑希达听到这句突然动了一下。
“你们?”
“我们是一夫一,呃…一虫一虫制。”艾尔法紧急刹车。
“就相当于一只雄虫配一只雌虫。一雄多雌在我们那里是违法的,要被送进大牢里关很多年。”
“当然,我们那边不同性别的比例还算平均,繁衍率也很高。”
“我们那边也不叫雌父雄父,叫母亲父亲。”说着,他伸手握住黑希达的手,在他中指上摸了摸,然后十指相扣,“这两枚对戒就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黑希达没回话,静静听他说着,扣紧了他的手。
“我觉得,如果我要和你在一起,就不能一直瞒着你这件事情。这对你…不太公平。”毕竟,艾尔法还是和本土的这些雄虫有挺大的区别的,黑希达作为一个军雌想要从雄虫身上得到的他不一定会有。
“当然,精神梳理我可以的。我这方面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