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头,拿鼻尖抵着手冢的脖子,眼前出现对方打网球时汗水顺着脖颈滴落的画面。
忍不住亲一亲脑海中汗水滴落的位置。
抱着我腰的手更用力,令我们紧紧贴在一起。
“要亲吗?”我小声地问。
我们成年了,这是个无声的信号。虽然错过了在身边陪伴彼此成年的瞬间,但我们的关系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这或许也是我想要离开的原因之一,众人偶尔会有的打探与调侃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环在我背后的手有力且缓慢向上移,像是要故意让我感受他的手掌带给我的触感。
那感觉让我不禁抓紧他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拿额头抵住他的肩膀。
直到带着茧子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脖颈,皮肤相贴的瞬间我身体一僵。
手指继续向上,轻轻揉搓我的头发。
半闭着眼睛抬起头,将脑袋的重量交给对方。
手冢一直盯着我,看我的动作随他的动作而变化。
他拿鼻子蹭我的鼻子,嘴唇,脸颊,耳朵,脖颈。
好像那代表着吻。
他甚至没有真的用嘴唇触碰我,我却忍不住微微张开嘴,呼吸带上颤抖。
随着嘴唇呼气传出的是一声低吟。
手冢的动作随之停下,他闭上眼睛,手指传来的力更大,大概十几秒之后才又睁开眼睛看着我。
“要亲吗?”他问。
我感觉脸颊发烫,身体发软。
以前看到此类的情节的时候,我就总是疑惑,怎么会有人因为接吻而双腿发软呢。
结果我们现在还没开始亲,我就已经有一些站不稳了。
“去沙发上。”我说。
“好。”说着,手冢将我抱起来朝里走。
微微趴在对方肩头,我意识到,和记忆中那个即便身体健康也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还未发育完全的孩子不同,现在的手冢虽然看起来是恰到好处的健壮,实际上的力量却远远超出想象。
停在沙发前,手冢转身坐下,将我放在他的腿上。
和以前拥抱时的自然不同,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对方身上。
双手撑着手冢的肩膀,双膝岔开跪在沙发上,大腿紧贴着大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肌肉与体温。
这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我却浑身热得好像在被高温炙烤一样。
汗水随着喘息滴落,一点点晕湿衣领。
手冢的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上,并不真的控制我坐下,却也没有松开手。
身体前倾,放弃对微微发颤的手指的控制,我吻上手冢的嘴唇。
柔软又富有弹性。
好像和身体的其他部分没有区别。
亲了多久?
我没有办法确定,脑子已经乱成一团。
只记得当我想要离开的时候,手冢微微用力按一下我的腰。
“这样就够了吗?”他轻声问。
理论知识非常丰富的我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画面,或者说,有太多的画面,于是慌乱地张开嘴,轻轻咬一下手冢的下唇,以此埋怨他的提问。
他笑一声,双手用力使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像我咬他一样咬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有点害怕他会把我的嘴唇咬下来。
察觉到我的瑟缩,手冢轻轻舔我的嘴唇,慢慢安抚我的情绪。
然后我张开嘴,学着他的动作给予他回应。
触碰到舌头的感觉有些怪异,不如嘴唇好,让我有些想躲。
这一次手冢没有如我所愿,反倒追着我舔舐啃咬。
他好像轻易就能察觉到我是真的害怕,还是只是有些想躲。
我却没有办法确定是哪个动作引他兴致大发,对我紧追不舍,始终不肯放开。
让我实在受不了的是他似乎不满足于只是侵占我的口腔,转而咬住我的舌头,意图换一个场所继续。
我唔两声,头一次明确地表达出抗议。
他不满地微微用力,咬得我舌头有点疼。
我纠结片刻,脑子里没什么想法,随着本能行动,便如他的意,跟着他的动作伸出舌头。
一开始是被他牵引着行动,后来就捧着他的脸亲个不停。
我学习他在我口中做的一切。
但是。
虽然亲得很爽,让人欲罢不能,但是真的好累。
我们的嘴唇分开时说不上气喘吁吁,却也没什么力气做其他事情。
起码我是这样。
趴在手冢身上闭着眼睛休息,比起害羞,更多的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