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绮掉下去那瞬间根本没办法护住自己,冰凉刺骨的海水淹没口鼻,他很快陷入一片黑暗中。
好疼……他睁开眼,听到有人对他说着外文,“你还好吗?”
林度绮听不懂,他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和外国人种,知道又是穿越了。他坐起来,身上湿淋淋后知后觉带来冷意。
衣服竟依旧是未来那件,他站起来依旧中文道:“这里是哪里?”
对方听不明白,但很聪明的在地上画了个国旗。
“R国。”对方听到后高兴点点头。
林度绮打了个寒颤,竟从京市跨越大块陆地来到了北面R国,他外面那件大衣已经被海水带走了,身上只有占满水的羊绒衫。
他看了动作比划才知道自己是被渔民捞上来的。对方像忘了他们语言不通一样边比划边说话,“你非常幸运!没有在水里待多久,但是你是在哪儿掉进去的?”
林度绮老老实实摆摆手又抱臂动作,对方同情点头让他把衣服给脱了去烤火。
R国地广人稀,火堆生的很大。林度绮假装看不懂没脱衣服,烤的半干后有人递给他了一件羽绒服。
“谢谢。”他露出个笑,把儿子穿不了的衣服拿给他的女人也露出个笑。
林度绮刚穿上,不远处传来警笛声,他看着两个警察不由再次头疼,这次真是妥妥难民了。果然,到了警局后,林度绮的一问三不懂并不奏效,他们得知他是Z国人后请来了翻译。
“你的护照呢?护照丢了那就报一下身份信息吧。”
林度绮:“我失忆了。”
“……”翻译员只好说,“R国政策很排斥黑户,更不接受欺瞒律法,你再好好想想。”
林度绮刚才看过了警局上方悬挂的时间表,时间流速竟同样来到了新一年,甚至比未来世界更快,已经是三月末了。
也就是说距离温泉酒店那晚他在小许小陈消失了四个月,他不确定找他们帮忙有用没有。
正要开口,他忽然指向了电视上那个棕发灰眼男人。“我认识他!”
Lin接到另一个区某警局电话说有个Z国失忆的男人认识他时,都被逗笑出声,他道:“如果他是林度绮的话我立马就去找他。”
话音刚落,电话就传来那个他想念许久的声音,“Lin先生,我是林度绮,你能过来帮帮我吗?”
Lin心花怒放,他飞快让人开车去接人,等看到林度绮那霎,他觉得上天都在垂爱自己,他冲过去抱住可怜兮兮的青年,道:“你真的来找我了!”
林度绮露出个虚弱笑容,他道:“说来话长,你能帮我和警方说明一下吗?”
看在男人的面子上,林度绮的证件问题往后拖延了。度绮顺利跟着Lin离开了警局,他坐在暖烘烘的车里,听着对方惊喜说着好久不见的话,“你知道吗?那件礼物你没有收下我们全家人都特别伤心!那条金链子是我妈妈要留给我……”
“Lin先生,能拜托你联系下陈余苍吗?他的父亲是陈昶。”林度绮打断了他的话,他想尽快回去京市。
Lin眼珠滑动,他听话且委屈的闭上嘴,看向度绮的灰色眼睛闪过忧伤,道:“你说的人我都不认识。”
林度绮这时才想到谷全,他补了谷父名字,可男人依旧摇头:“我不认识他们宝贝。”
这明显是不想帮忙了,林度绮本就失血的小脸更白,眉眼间压下的燥意反让其生出艳色。
Lin看了倏地爽朗笑笑,他到底不舍得让美人再委屈,道:“我骗你的度绮,谷那边我会给你联系,但是在这几天我能请你玩一玩吗?”
林度绮没什么好拒绝的,“好。”
可惜玩的条件尚未履行,林度绮就病倒了。他在零下的海水里虽然自觉只掉进去了三分钟不到,后面也很快得到保暖,但后遗症就是哪儿都疼。
他从医院回来躺在被壁炉烤的温暖的房间内仍觉浑身不舒服,一只大手碰到他额头,“哎,怎么会掉进海里呢?”
Lin用的R国语,他打开药品想往青年嘴里塞药,哪知无论他怎么试图让他张嘴度绮都不张。
雪白贝齿紧紧咬合着,Lin只好在无意识的度绮耳边呼唤让他吃药。殊不知林度绮经历过奇葩遭遇早不敢再随随便便吃药片,因此听到是他喊吃药时身体更不自觉抵抗。
无奈,男人只好用力掰开了度绮下颌,看到青年痛苦神色,他狠狠心将药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