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晦揣测林度绮穿越回去的条件一样而形式不同,那天晚上林度绮就在他身旁躺着,常理来说的肉身没有回去。
第二次穿越是离开生日宴那天,是陈余苍守在度绮身边,他在楼下角落看着楼上。当时他不明白自己只是说了实话林度绮怎么就如此伤心。
现在看来他错了,林度绮没有任何精神疾病且和他们亲密接触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毕竟他们都是青年的老公。
此时听到陈余苍在外面提前进行胜利宣言,许知晦不置可否,他更在意自己的揣测是否正确。
他隔着门板问道:“度绮那天从庆君大楼回家,你一直陪着他没有?”
门外,正要离开的陈余苍闻言止步,他实话实说:“我见他睡着就离开了。”少年心头转过几个念头只觉心落不到实处,又贴门上问:“你问这个干什么?林度绮真不是你带走的?”
他不知情度绮穿越实情,可心头第六感无法让他安心,就在考虑要不要缓些时间再离开京市时,听到许知晦叹了声道:“看来你服侍度绮的态度也不怎么样。”
陈余苍:“??”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们当时是普通朋友,你不要把其他人都想的和你一样。我再问你,你知道度绮在哪吗?”
许知晦得到答案回的很干脆,“知道。”
知道就好,陈余苍竟莫名安定下来,他没再说些照顾好林度绮的傻话,他想,这次离开最多也就三四个月功夫。
就是可惜不能和林度绮跨年了。
许知晦听到他离开后从床上坐起,今天早上他才从地下室出来,注视着全身镜里他后背惨不忍睹的通红一片,细看还能看见结痂的细密红色小点。
这种恐怖景象知晦却神色漠然。他后背能保持这种状态是亏得许母提前在地下室藏好了药,不至于让他脱层皮。
手机也被收走,想要找某个人确定那天晚上的异动竟只能通过母亲,他打电话座机,喊管家帮忙转接。
许母接到电话,这天许父恰好不在家她才把许知晦捞了上来,刚送完陈夫人和余苍,她还想带知晦去医院检查呢。
本以为儿子是疼得受不了了,按藏得药品情况来说止痛片确实没有了。
电话里,少年喊道:“妈妈。”
许母汗毛竖起危机意识触发,她想挂电话,许知晦不给缓冲道:“再拜托您一件事吧,我会当您告密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于卉真不知道该不该喊冤,她怎么就被人一炸当着这么多人面承认儿子喜欢男人了呢。但她又觉得没什么,没见上门的陈夫人还笑眯眯带着儿子探望儿子情敌嘛!
她真是受够了这个老的小的都不大气的家了!
快十二月的天气许知晦穿个宽松长袖来到了关押吴林的监狱。
吴林被狱警叫到号时候,热泪都涌了出来,他以为在乡下的爷爷奶奶知道他犯事赶来京市了。站玻璃窗前看到是许知晦,泪水都憋了回去只剩下唰凉。
许知晦见他还在往四周看,道:“不用看,你家人那里我都有打钱。”
吴林点头又摇头,问:“度绮呢?”
许知晦翻了翻眼皮并不回复,而是问起那天,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吴林跟踪度绮的行踪很早,也许他知道一些线索。
不出所料,吴林表情松动瞬。他静静等待对方说出,孰料他竟卖弄起来。
“我在这里一年时间实在太长了。”
许知晦笑了:“好说。”
吴林很快露出喜悦神色,可少年下句话将他打醒,许知晦道:“原本想要让你在狱所更辛苦些长点教训的,但如果你说了,我可以让你更轻松些。”
他敲个棒槌又给个不大的甜枣,吴林彻底被这少年震住,不敢造假道:“那天我加班回家很晚了,干脆就走到度绮楼下想远远看眼。本来没想见上一面,结果谁知道……”
他眼底迸发出奇异光彩,“结果你知道吗?我一扭头就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度绮,他好像很困了,差点晕倒在我身上。我把他扶了起来。”
许知晦制止住他意淫般的回忆,他道:“什么叫突然出现?他是从外面回家去?”
吴林神秘的笑笑,说:“突然出现就是突然出现啊,那个地方我走过很多次,没有人能比我躲得更好。兴许度绮是误打误撞吧。但是他真的好香好漂亮。”
他又陷入美好中。
许知晦陷入沉思,林度绮是一个非常能宅家的人,他不觉得对方会在心情很不好的时候深夜出去走。只能有一个可能,他碰上吴林时是恰好穿越回来。
他又问了吴林当时林度绮的打扮,得知和那天没有变化时他点点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