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绮舍不得看许知晦脑子里科学和魔幻相冲,因此出言制止:“不用焦虑了,再有下次我还能战胜祂!”
许知晦伸手将青年头抵在自己肩头,出声问道:“我们要不去那里看看吧。”
听到又要出国,林度绮不太喜欢的蹙眉,可他抬眼看着男人不自觉忧愁的神色,只得先宽慰他心。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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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棍打在少年人背上,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甚至许家家法本就是追求给出惩戒作用,许知晦觉得自己应该庆幸他今天穿了两件毛衣。
每一个人打过许父都会问他和林度绮是什么关系。许知晦统一回复朋友。
后面棍棒仍不停,他烦了,直接说:“我就是喜欢他喜欢男人,可以了吗?”
周围几个年轻人都恨不得为他鼓掌了,孰料气无可气,许父许令群竟笑道:“好啊,你喜欢他,我就把他找出来把他扔在国外。看是你手伸的远还是我活得久。”
许知晦转瞬就听出他话中意思,他在用林度绮的个人安危来威胁自己,回想威胁陈余苍那次,倒真是风水轮流转。他是不是该庆幸青年真可能是穿越来的,因此很难被许父抓到。
虽然这样宽慰自己,可许知晦仍眼含冷色,他同样笑笑抬头,和许令群道:“爸,做人留一线啊。”
后背棍棒足足打了十九下才停手,本来按人头应该是二十三下,但许母从楼下地下室哭着跑上来,她道:“许令群,你把知晦要打死了!他骨头又不是铁做,你把他打瘫怎么办?!”
许知晦听着她哭嚷,配合的眼一闭往前倒下,他这闭上眼还真就晕过去。只晕前还在想,算计他的人到底是谁?
陈余苍在家打个喷嚏,他先前被关了快一周禁闭,中间不是没跑出去过。可林度绮就像水入大海似的无影无踪,那家酒店因为他给不出凭票完全不给询问的机会,他这才后知后觉没了身份发力他什么都问不到。
他也试图去找过许知晦,陈余苍仍觉得度绮消失还跟他有关系,但许家完全不见人,只说大少爷在修养。
又碰了一鼻子灰,他歇下要找谷全的心思,回了家里。
陈父知道他打哪儿回来,冷嘲道:“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怎么都比不过他家那小子。”
陈余苍啧了声,眼中又有希冀,问:“爸,你可要帮我找找林度绮,那许知晦你不知道他心多黑。如果度绮在他手里可惨了。”
陈母拍了拍他手背,她觉得陈余苍说话太过,先不说怎么就认定度绮和知晦两个人在一起,就说度绮那么大年纪怎么会被小那么多的男孩欺负。
“好啊。”陈父突然道,“但是你要先跟我去办一件事。这件事成了之后我不仅会帮你把林度绮从许知晦手里抢回来,还会支持你们交朋友、甚至结婚。”
陈余苍神色摆正,他哎呀声,想说结婚什么的太早了,可没等听内容就急忙答应了陈父。
事后看到飞机票才得知竟然是要往国外进行一单从头跟到脚的无国界石油业务,这时间可谓不短。陈余苍清楚意识到这是件不可多得的机会,即使自己是陈昶唯一儿子也不可能有更多这种机会了。
这次陈母并未跟随前去,实在是那边是无国界之地比较危险,能者多劳多得。
出发前余苍特意又去了许家一趟,这次身边有陈母跟随他进去了大门,只不过还是没有见到许知晦。
他站在门外敲门,喊到:“许知晦,照顾好林度绮,等我回来我就把他带走。”
他声音足够屋内人听到了,其实彼时的陈余苍心中已有几分慌乱,他知道许知晦家中封建严苛,可更知道许这个人是这个家庭里诞生出的疯子。如果度绮真的在他手里,许知晦怎么可能这样安静?
可陈余苍又想起他爸说的:“我不管你到底有多喜欢他,你现在归我管就没资格去找他。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吧。”
他不想再局限于和许知晦的无用争吵,陈余苍想跟父亲一样当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堂堂正正告诉林度绮他的心意。
他知道,许知晦再如何精明也比他差了这个决心。
房间里许知晦听到他尚未出征就仿若得胜的架势冷笑一声,带起后背剥皮般生疼。是,陈余苍是比他光明磊落,可他完全不知道的是,林度绮是穿越的。
而且这几天在地下室静心时他已经摸到了青年来回穿越的规律。许知晦惊讶发现原来度绮第一次穿越就是在他宿舍的床上,如果没记错就是那天晚上林度绮梦呓喊了他的名字。
或者说喊的是未来的他。
他在未来是林度绮现任丈夫这个结论并没有让少年高兴,许知晦本人恰好和度绮想法一样,什么都不如当下重要。
当下没有林度绮没关系,只要能再找到青年,他绝对会将对方牢牢把握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