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林度绮来,许知晦差些忘记了家里房间钥匙在什么地方。
少年从里面出来将门重新反锁,神色一脸餍足,他扣住了睡衣纽扣,开始安排警局那边事情。
林度绮被自己定的铃声喊起,他睡得还不错,起身穿衣时手不小心碰到了胸口。“嘶——”他痛呼一声。
低头撩起毛衣看,黑色映衬下尤为白的胸脯上两边红点格外肿胀。他慌了瞬,小心翼翼拉下毛衣穿好裤子开门,门依旧反锁状态。
偌大客厅不见许知晦身影,他试探着往掩着门的房间走,推开,书桌前穿着简单白衫的少年从书本上抬头。
“度绮,醒了?”因为在学习的缘故他的额发被发带拢在了后面露出整张脸来,更显清澈。
看着他这么用功,林度绮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他站在门口讪道:“这么早就起来学习呀。”
许知晦合住书本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拿了杯水,“嗯,以后不怎么去学校了,趁在家休息多回顾下。”
“你吃什么,我给你做。”说话时他拿着杯子的手在身前滑过个弧。
林度绮吓了一跳,唯恐被碰到那里,结果反应过度知晦被他吓到手肉眼可见抖了抖。近乎满杯的水倾斜出来倒在他胸膛,“呀,好凉。”还是冰水,他护住胸。
低头抓握住自己杯子的少年倏然抬头,看到他这样歉疚道:“怪我没拿稳,换换衣服吧。”
林度绮从那冰凉贴身的刺激中缓过神,他的手依旧放在胸前,只是伸手将这件薄薄偏紧身的毛衣拉起来一些。
“没事。”他想回房间了。
许知晦已经从另一个房间找来了替补,说那是他的一件旧衣,让林度绮不要嫌弃。
“就在这里换吧,我出去。”
他掩上书房门,林度绮原本不好当着他面合门,现在纠结一瞬摸着手里柔软轻薄的衣物还是褪去了身上毛衣。他没有注意到,侧后方门缝静静窥视的少年。
侧面看,度绮几乎薄成了一片,腰肢纤瘦柔韧,身上薄薄一层肌肉在他衣物撩到胸口上时自然而然跟着骨骼隆起。
看到黑色和雪白红艳的鲜明对比,许知晦隐蔽的抽了口气。他退到一边不再多看,而房间内,林度绮想了想,躲在门口问倒:“知晦,有创可贴吗?”
“就在架子下面。”少年声音隔着门有些喑哑。
林度绮顺利找到了创可贴,他拿了两个贴在自己那里,感觉不太好,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突兀了。
许知晦看到他穿上衣服出来,视线在胸脯处多停了瞬,有些许遗憾。他道:“过来吃饭吧。”
早饭是他煎的面包鸡蛋煮的半成品粥,老实说林度绮没想到他这时候就步入会做饭的范畴了。度绮吃完,许知晦又自己去洗碗筷,标准三好少年!
“你在这里玩吧,我把你的衣服也洗一下。”
林度绮刚打开游戏机,闻言站起,“别!只是水而已,晒晒就干了。”
许知晦也觉得有道理,他看了下手中黑毛衣,道:“那我挂起来晒吧。”
青年就看着他把衣服拿进自己的卧室,出来后手里就空了。算了,晚上回家记得拿就好。
期间陈余苍发来消息问他出发没有,直到中午过了他才斟酌着回复到了。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打来。
“度绮,那边□□要多久?”
林度绮现编:“大概,六个小时吧。”
许知晦放下手指,他垂眸安静听着他们交谈。很快林度绮为了转移话题问起车的事情,他神色先行惊讶,然后问道:“真的是他?”
“对,他是主动自首。”
陈余苍看着回执单上吴林二字回忆他对这个人的询问,“你认识林度绮?”
男人顿了顿,“林?”陈余苍给他看了眼林度绮照片。
“不算认识,我知道他姓林是这个手机号实名显示的,我被他骑车碰到他给了我号码。”
“行,那你认识我么。”对方坚决摇头。
陈余苍眼神锐利,问:“你不认识我你砸我的车?”
“我仇富。”男人嬉皮笑脸的笑了笑,他账户的钱修复完车只剩三位数。
林度绮被告知了吴林砸车原因。
“说得时候嬉皮笑脸的,我送他进去拘留了七天。”关于此前可能跟踪过林度绮一事,因为没有证据、前科,他们不能加以证明。
他挂断了电话,青年有些费劲的回忆那天半夜跟到楼上的青年,大概是穿越时空留下的后遗症,他确实记不清形象,只对口罩和喘息声印象深刻。
但绝对不是个嬉皮笑脸的人。
“怎么了?喝杯温水吧。”许知晦递过来吸管杯。
“没什么,只是发现我的记忆力下降不少。”
“是吗?”许知晦抬眸看了眼青年,“那喝点提神的吧。”他起身将杯子拿走重新泡了茶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