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发消息说。]
林度绮愣了愣,编辑信息道:“你还记得吗,我找到怎么回去的方法了。”
“你今晚到我家来,我给你看证据。”
陈余苍看着这句话,有点奇怪自己是不是脾气太好了。他啧了声,手上删删减减想起那个开小号两边倒的楼主,他不能那么没用,遂回复:“我不会去找你。你那个行为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这个话术是他根据搜出的最高赞改编的,原话是“你那个行为对我造成极大伤害,你需要给我解释”。
但他没有点开全文,因此没看到这句话产生的前提:男朋友犯错又不想分手怎么说?谢绝劝分!
他发完消息就去上厕所,转了一圈出来手机依然没有响动,撑着下巴给林度绮设置成了免打扰。
林度绮很无奈,他不敢把陈余苍给逼急了,只好描白自己:“我深刻意识到趁你不备亲你的错误,但其实我不是想亲你,我只是生气时候想咬人。”
“如果你愿意听我解释,今天晚上请你吃饭。”
课上,陈余苍第N次点开手机,他没想到这种回复,好巧言令色。哪有人生气咬人还要咬嘴巴的?他又点开搜索栏问奇怪问题:生气时喜欢咬人嘴巴是真的假的?
五花八门的内容出现,他尽量选了个正经的点进去。
“生气时想咬人是有科学依据……”AI女音响遍教室。
少年猛地按住开关键,对着看过来的老师同学强装镇定表示不好意思。
歇课,陈余苍身边传来贱兮兮的声音:“不好意思,误触了。误触了~”
他凉凉看着刘依杰直到对方闭嘴,但旋即又被问道:“老大,英雄救美效果这么好啊?”
他是知道老大堂弟的生日宴上青年被招惹然后陈余苍和那人打起来,谣言说他们打得头破血流,不过都在内部传传。
陈余苍闻言有些不自在,他反驳了句:“不是英雄救美。一会你们去吃饭么,一起。”
刘依杰只以为是平常吃饭,等到饭店不见上菜才问:“怎么回事,还有人没来?”
话音刚落,就看包间门打开,进来个雪肤花貌的高挑美人来。正是林度绮。
“哇,度绮哥。才几天不见又帅了!”
陈余苍第一次听他喊林度绮哥,反应颇大的看了看好友。他又看向青年,看模样倒是对这个称呼适应良好,且确实光彩不少。
原先总觉得他心里有事处处收着的感觉,现在似明朗许多。
他在想会不会是远离了某人缘故,陈余苍鼻尖传来暖香,回神,林度绮已坐至身旁。是谷全给他让的位子。
万幸有其他人在林度绮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只是今天他似乎有点不一样。
琢磨不透时,谷全忽然递了张纸过去,林度绮:“怎么了?”
“嘴巴沾到东西了。”陈余苍和刘依杰就看着他睁眼说瞎话。
青年没有疑惑顺手给自己擦了擦,“还有吗?”他松开手唇色依旧红润。
陈余苍瞄了那纸一眼,依旧洁白。须臾他才意识到,谷全让林度绮擦嘴就是擦给他看的!
饭桌上几人聊得热火朝天,唯有陈余苍是个意外,他听他们聊到如果能回到过去最想干什么。谷刘是陈余苍多年好友,他自然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想去隔壁上学,这学分太痛苦了。”
“能带记忆吗?不能带我什么都不想干。”
刘依杰嘁道:“不带记忆有什么意思,要没记忆我看见咱老大后指定不舍得去其他学校了。”
他的话让三人都忍俊不禁,林度绮则在想,他们和余苍关系这么好他怎么见都没见过。
谷全:“有记忆的话就和我爷说我爸不靠谱让他别给我妈找依靠。”
林度绮原本懒洋洋垂下的眼皮忽然抬起,他靠近询问:“你爸很坏吗?”
谷全没有隐瞒告诉了他,“我妈去世了四年,我爷去世三年,爷爷刚死没几个月他就二婚,带回来了两个十四岁的亲生儿女。”
“天呐……”林度绮有些泪眼汪汪的心疼看他。
众人都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有点面面相觑。林度绮倒是没什么,反正他们又不记得,还是刘依杰道:“没事,谷全比那俩优秀多了,我们说好了到时候帮他把渣爹撸下来的。”
“哈哈,”青年像个小孩子一样给他们鼓掌,“你们一定可以的!”
窗外秋景美好,陈余苍这个位置视线不可避免要划过林度绮,他一直在等他说出些什么答案,但青年竟说如果可以他不想带着记忆回到过去。
“你们不懂,成人的世界总有很多无奈。”
因为林度绮耍赖,这个话题作罢。他们又聊起明年考学的事,本国学院和普高在制度方面截然不同,这些贵族学院考核的除了绩点还有考生家族的资产、贡献,从入学到升学天然就是个大圈子。
除非是家族落败,否则学院学生不允许和普高一同参与升学考。
他们三人已经定了要考同所大学,林度绮听着那个名字有点熟悉,知晦大学也是在那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