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小谷安静地坐在床边。
於白亦洗完澡后,从保险柜中取出针剂,开始用酒精给针头消毒。
“宝宝,可能会有些痛,忍一下就好了。”
於白亦拿着针剂走过去,伸手抚摸着蔺小谷黑色的长发,然后一路摸到了后背微微突出的脊骨,心疼道,“怎么又瘦了?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蔺小谷笑笑:“好好吃了的。”
“对了白亦,你今晚吃饭了吗?保温饭盒里有我做的杏仁粥……”
“嗯嗯嗯,知道了宝宝,我吃过了,先在饭盒里放着吧。”
蔺小谷顿了下,低下头:“好。”
此时,两个人都很紧张。
於白亦伸手将蔺小谷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一片白皙精致的锁骨。
她对准腺体的位置。
嘴上温柔地说着:“小谷,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抬手,一针扎了下去。
蔺小谷的身体轻轻颤抖。
“马上就好了,宝宝,再忍一下,乖……”
於白亦慢慢压下针管。
蔺小谷的脖颈处传来难以言说的胀痛。
真的好难受啊……
“轻,轻一点,求求你。”
“好好,我轻一点,别哭。”於白亦嘴上说着,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她看着蔺小谷因为痛苦紧咬在一起的双唇,干脆一狠心,把药全部推了进去。
“疼,白亦,我好痛……”蔺小谷哽咽地瘫倒在床上。
於白亦似乎还在说些什么,但她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慢慢地,蔺小谷感觉身体开始发烫,脖子传来一阵阵的胀痛,浑身又疼又痒,像有蚂蚁在爬。
她的眼前像被蒙了一层雾,渐渐地,就连於白亦的脸也看不清楚了……
蔺小谷眼前一片漆黑,双手在空中挣扎:“白亦,我好像,看不清你了……”
於白亦一把拉住蔺小谷的手,激动道:“宝宝,宝宝,你闻见了吗?”
“嗯?”
於白亦抱住蔺小谷的腰,把头埋在了她的颈间,闻了闻,又亲了亲,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宝宝,你的信息素,是水蜜桃味的……好甜。”
蔺小谷听不清於白亦在说什么。
好痛。
真的好痛……
先是脖颈,再是肩膀,现在胳膊上也很痒。
蔺小谷没控制好力气,用力抓挠了下胳膊,划出了道隐隐的血痕。
“宝宝,没事了,没事了。”於白亦连忙控制住蔺小谷的双手,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道。
血液在体内沸腾……
不知过了多久,蔺小谷的状态才逐渐稳定下来,她看见了於白亦担忧的双眼,也闻见了空气中一股陌生的信息素的味道。
这,居然是她的信息素吗。
她也可以释放信息素了……
蔺小谷哽咽道:“我真的,我真的有信息素了,白亦,你闻见了吗?”
“当然,我当然闻见了……”於白亦见蔺小谷状态回转,一个个重重的吻落在了蔺小谷的身上。
……
结束后,蔺小谷浑身已经湿透了。
窗外的天光已经泛起鱼肚白。
於白亦满足地吻着蔺小谷的头顶:“宝宝,辛苦你了。”
蔺小谷听见了这句话,但身上的力气只能支撑她轻轻地笑了笑。
於白亦轻轻拍打着蔺小谷的后背:“睡吧。”
迷迷糊糊之中,蔺小谷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含糊着说道,“后天……我要,出差。”
於白亦听得有些不真切,“嗯?出差?”
蔺小谷点点头。
“去哪儿?谁让你出差?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没,没有,我刚刚想起来,立刻就告诉你了。”蔺小谷连忙说道,“是检察官,去S国,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蔺小谷凑上去,轻轻蹭了蹭於白亦的手:“不要为我担心。”
於白亦一口回绝:“不行。”
“我现在找她,哪有刚入职就让人出差的?你知道S国有多危险吗?整个检察院就找不出第二个能出差的了?那个姓骆的呢?”
一连串的疑问让蔺小谷的头脑有些发蒙。
虽然危险,但她其实很想去出差的……
“白亦,不是你想的那样。”蔺小谷软着嗓子说道,“我现在是检察官的秘书,这些工作原本就是我需要做的,你相信我,我会安全回来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