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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九月三十号早上最后一节课铃响完,程萱拉着叶凡馨的手穿过教学楼,噔噔噔跑上宿舍拎一早收拾好的行李箱。
“快快快,我们马上打车去高铁站,我期待这天太久了,上课时候整颗心都飘到西安去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拍美照吃美食了!”
叶凡馨哭笑不得:“离发车时间还早着呢,可把你急坏了。”
“我急啊,心痒难耐!”
坐上高铁后,程萱终于不再心痒难耐,不睡觉不说闲话,老老实实安静了近一个小时,叶凡馨觉得稀奇,扭头问道:“你吃哑药啦?”
“那个……有件事情……要怎么说呢?”扭扭捏捏半天,程萱鼓足勇气面向她,齿语道,“就是……为了姐妹的幸福,除了阮全权,我还邀请了何以默也到西安玩,和我们一起……”
“你不要在意,我是为了掩人耳目,你想想他要是万一能给我推波助澜一下不也挺好吗?”
叶凡馨正在喝水,一噎,气上不来差点被呛死,咳了好几声才止住:“谁?”
何!以!默!
仿佛一只没放气的高压锅,五脏六腑被气鼓要炸开,在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已经足够尴尬了,怎么外出旅个游也要和他一起?
纯纯造孽!
“你对他有意思!”程萱指着她鼻子,使用激将法,“躲就代表对他有意思!”
叶凡馨:……
“我对他没意思!是因为……因为我们以前有过些小误会导致现在关系很尴尬。”
“什么误会?”
叶凡馨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要是把以前变着花样同何以默斗智斗勇比学习抢第一的事情告诉程萱,她定会笑掉大牙,甚至编些更过火的话出来,倒时更解释不清。
嘴角嗫嚅:“没什么,挺好的,多几个也好,热闹。”
多几个人A,饭钱还能便宜点,怎么算不上好处?
叶凡馨这样安慰自己。
高铁到站,拎着行李出站打车到酒店,刷开房门的卡把东西放好,已近傍晚,只觉饥肠辘辘,众人相邀移步吃烧烤。
酒店是程萱一手安排的,四个人订了同一层两间双人间,何以默阮全权比她们到的还要早几个小时,百无聊赖等着她们收拾打扮出门,阮全权等得昏天黑地,打电话催程萱:“萱姐,干嘛呢?天要黑透了,我要饿死了!”
“快了快了!”随便敷衍几句甩下电话继续给镜子面前的人画眼影,叶凡馨想躲,“别画了,他们该等急了,走吧走吧。”
“不行,眼影是灵魂,不画就白瞎了!”程萱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沾起眼影就扑扑往漂亮的眼皮上涂。
叶凡馨的眼睛又大好看,瞳孔漆黑,配上金粉眼影布灵布灵的,眼皮一张一合宝石似的闪光。她有点不自在:“是不是太过火了?”
“哪里过火?那莫凡琳化得比这浓多了,人家不照样大摇大摆风风火火地走。”程萱气定神闲拍拍她的肩膀将她往镜子前推,“瞧瞧瞧瞧,多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人,挺直腰杆,告诉全世界:老娘最美!”
“好的,挺直腰杆!”学着程萱的口吻打趣,举起右拳,“出发烧烤摊!”
“吱——”
推门出来的瞬间,她的腰杆子又弯下去了,因为何以默一改往日戏谑的面孔,板板正正站在她面前,他的目光仿佛有火,灼得人不适。叶凡馨还没有学会在这样的眼光里心无旁骛专注自我,借口说东西忘记了折回去拿,好好建设了一番内心才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东西都带好了?”何以默问道。
“嗯。”
“那走吧。”
一齐出发,阮全权同程萱半路又掰扯起来,渐渐落在后面,夜风微凉,灯路明黄,叶凡馨穿了条白底碎花泡泡袖小裙子,头发用卷发棒卷过带有瑕浪,风一吹,裙子头发也微微荡漾起来,空气中还带点香水味。
何以默突然走近:“叶小姐今天妆画得不错,颇有美人风范。”
“啊,是吗?”叶凡馨不知为何有点心慌,心跳加速,故作镇定斜看他一眼,回赞道,“何少爷今天也挺帅的。”
还挺会说话,何以默的嘴还没来得及翘起来,又听她道:“还挺人模狗样的!”
“……”他气顿一下,收回所有的赞赏,尖锐道,“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