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病房里面有个小卧室，方便家属留下来照顾。

林秘书陪祈年纪去检查，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窗户开了一半通风，湿凉的晚风吹乱了祈涵衍的发型。

祈年纪醒了，祈涵衍提了一个多月的心忽然放松下来，他看向裴舒。

电脑的莹莹光色反照到裴舒脸上，祈涵衍清楚看到裴舒浓密的睫毛，弄黑的眼瞳，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唇。温暖的灯光下，裴舒的脸显得格外乖巧，让他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有一种感觉排山倒海般，涌到下腹。

祈涵衍觉得尴尬，这段时间事情都撞到一起，已经有段时间没疏解过了。

他将一条腿支起来，盖住那处磅礴。

“我帮你。”

他抬头，发现裴舒已经没在看电脑了，眼睛似乎染上一抹情.欲，含笑看着他。

祈涵衍是真的震惊，这可是医院，周围都是病房，病人医生护士家属，那种事要怎么帮？

难道说……就在这儿？

可林秘书他们随时会回来，也能有查房的医生，一推开门，见到衣衫不整的人，简直是……太不端庄了。

裴舒已经摸到那个位置，细长的手反复摩挲，祈涵衍感觉自己已经忍到了极限。

“别玩了。”祈涵衍觉得裴舒那句话是玩笑，压着声音道。

“去车里么？”拉链已经褪到中间，裴舒食指触碰到微微洇湿的布料。

祈涵衍脑中缓缓冒出来两个字：车震。

祈涵衍经验不多，和裴舒满打满算不超过五次，平时用的也都是最传统的姿势，连个新花样都没有，除了床还是床。

偶然换个新地点，他血液染上了一丝兴奋。

去的路上他姿势一直很别扭，微微弓着身子，掩盖那处突兀。

他的车贴了防窥膜，外面看不见，只要不开灯，不会有人知道车上有人。

“在车上怎么弄……”祈涵衍挠了挠头，理论和实战经验明显不足，他有点后悔没多看片了。

很显然，裴舒也没经验，两人大眼瞪小眼，过了片刻，祈涵衍道：“这里没套。”

“没关系。”暗夜中看不清裴舒的脸，却觉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用的引诱，倾身在祈涵衍耳边低语了几个字，气流划过耳廓，使得微小的绒毛颤栗，“直接进来。”

祈涵衍当即红了脸，还好天太暗，不会有人看见。

他想不戴怎么能行，根据查过的资料，本不该承受攻势的地方十分之脆弱，用力过猛会撑裂，留液体过夜也会导致发烧。

裴舒身体本就不好，他忽然不想做了。

“第一次我不是故意的，可如果那样……在里面，你会生病的。”

饶是他如此拒绝，裴舒像是没听出来似的，压着声音：“及时清理出来就可以。”

“真的？”祈涵衍半信半疑。

裴舒没说话，牵着祈涵衍的手往上碰到裴舒的脸颊，冰凉的脸上多了火热的触感，他说：“要来吗？”

祈涵衍有点别扭，手腕被攥紧收不回来，他其实不太适应在车里，总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太羞耻，毫无隐私。

“还是算了，没润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