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公主强取豪夺后 > 第15章 床奴

第15章 床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嗯哼一声,挣扎地撕开眼皮。入眼就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俊美容颜,阴森的,忧郁的,假惺惺的笑。

她的发丝像蛇一样冰冷又扭曲的缠上了他。又像轻盈,像羽毛一样划过他的心尖,激起了不平的动荡。总之是因为她,只是因为她,他才会产生别样的情绪。

祝榴嘴角含笑地问道:“昨夜睡得舒服吗?”

“……”他不想回答。

裴亭春微微张开嘴,声音都是嘶哑的,沉重地说道:“公主,以后每晚我都要跟你睡吗?”

“怎么了吗?这样不行吗?软香入怀,难道还不好吗?”祝榴甜甜一笑。

裴亭春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干巴巴地吐出了一句:“公主,你说的很对,你确实很会折磨人。”他是说真的,他忍了一晚上,要是每晚都这样,他会忍不住,忍不住再也无法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

咚咚咚——门外被敲响了。

传来了逢久尖锐的声音,她很急,所以敲门就有些重了,“公主,有人求见,是庆国人。”

庆国人?

隔了这么久,终于又来了,她还以为他们要一直安静到明年。

时间也不挑个好时机,来得这么早,给她吃个早膳的机会都不给?

祝榴低头看向身下的人,幽幽地说道:“还真被你说中了,有人来救你了…你会跟他们走吗,那裴将军你心中的意愿呢,你想不想留下来?”

留下……多么奢侈的愿望。

“裴将军,留在我的身边呢?”祝榴摸着他的脸颊,温声细语地问道。

裴亭春眼神恍惚的一瞬间,祝榴又捡起了榻上的破布给他堵上。她不想听到一个不,于是赌上了他,“不好意思,我不听别人的意愿,我偏要强留,哪怕你不。”

等了半晌,逢久的声音又出现了。“公主,你听见了吗,我能进来吗?”

祝榴从床上起身,坐在了铜镜前,麻花辫耷拉在肩头。而床上的裴亭春侧过头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复杂又混乱的交织。

“进来吧。”祝榴在梳妆匣中挑来挑去。

逢久飞快地进来又关上了门,看到了里面一片狼藉,瞬间嘴巴都微微的张开了,眼睛都快瞪出来,这儿是发生了什么灾难吗?

她看向地上有好几块血迹,还散落着几块红纱,地上放着她给出去的盒子,想起了昨夜寒雪飘飘,门口突然站了个白衣男鬼,吓得后背发凉。她又将目光转向了祝榴,更加是让她一时之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逢久看向了床。

她精心布置的东西被扯下来一大半,而床上包裹着一个男人……她再也不敢乱看了,尤其是看到了裴亭春半边裸.露的身体。

逢久快步走到了祝榴的身侧,将衣裳放在了桌案上。

忽然看到了一块白布,不小心撞到在地,将它弄翻出来正是沾了血的簪子。

“公主,这这是怎么一个情况……这血那簪子这……”逢久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该问的别问。”祝榴回过头,微笑地看着她。

“好好公主,我为你换换衣。”逢久吞咽着恐惧,颤颤巍巍地说道。

祝榴抚额,“逢久,你出去吧,我吃早膳的时候让人来收拾,我的簪子不要扔。帮我把狗链子拿来,早膳后我要用。”

“哦好。还还有别的事情公主……已经为你准备好早膳了。啊?狗链子?”逢久上句不接下句地说。

祝榴眼神微微眯起,看着她这神情都有些不对劲了,这小丫头又一次怕她了,她们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又远了。不过也正常,她喜怒无常,有哪几个正常人喜欢?

“我并不想说第二遍。”祝榴冷漠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办。”逢久掩饰住了脸上的畏惧,说道。

祝榴拿着衣裳就开始换,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又披上披风。她旁边还准备了一袭黑红色的衣裳,那是给裴亭春的。

“你怎么还不走?”祝榴抬起眼,看她。

“那外面的庆国人呢?”逢久谨小慎微地问道。

“晾着。”祝榴满不在乎地说道。

逢久连连点头——拿起地上的盒子,一溜烟地就跑了出去。

祝榴穿好了衣,看向了床上的裴亭春,他已经半天没有动作了,就像一条咸鱼一样地瘫在床上。而他的衣因为被她拉扯,露出了好多肉色,祝榴走过去,无情的将衣服甩在他的脸上。

又退了一步,发现没有字出现。才放心的彻底,将裴亭春从捆绑中松开。

“公主,其实我……”裴亭春想说一些事,解释一些事。

“裴将军,赶紧穿好衣陪我去吃早膳。”祝榴打断了他的话。

祝榴没有给人伺候穿衣的毛病,但喜欢看着对方一件一件的将衣服剥下来,在那白衣丢在了地上后,满脸害羞地穿上飒飒的黑衣。

裴亭春实在难为情,可她那赤.裸的眼神,让他一阵又一阵的兴奋。

待他穿好后,她直接上前一步,扯着他的领子往外走。

祝榴踹开了门,今日竟然出了一点儿阳光,可是这光一点也不热,还是冰冷的一片。

她抬起手,仿佛在触摸着不可见的光,“今天的日子可真好,你关了这么久了,没见过阳光吧。你陪我逛一圈藏雪城,可好?”

“公主,你还要会见使臣。”裴亭春好心地提醒她说道。

“哦,那又怎么了?你先陪我吃饭,逛完城,我再见他。我可是公主,在那等着那又如何。”祝榴扯着他往外面走。

祝榴扯着他的衣领来到了大厅,她松了松手,有些酸。而男人一路上乖乖顺从的跟着她来,这让她感到一丝隐秘的快感,但又莫名的不满,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从见到某人开始,情绪上就有些不对,但她又琢磨不透。

她冷着脸坐在了主位上,他们起的算晚了,城主府的其他人早就忙碌的起来,而城主的一大家子,知道公主的秉性,能避则避,他们都怕极了她,除了褚贤。

她不是正常人,她不怕祝榴。

“我不是叫你去边界巡防吗,你怎么回城了?”祝榴开门见山质问她。

褚贤咽下一口水,“你放心吧,那里我都安排好了,等会儿我会回去的。不过昨天你走的时候怎么还踹我两脚。”

看来她昨日还是听进去了。

“我只踹了一脚。”

“……”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踹了我——褚贤冷哼一声,她昨天可是一夜都没回来,在边界挨冻呢。回来以后就听说他们同床共枕,她竟不知道他们的进度有这么快,看来又错过了一场好戏。

褚贤朝裴亭春眨了眨,挪揄地说道:“昨夜过得还好吗?”

裴亭春站在原地,无形之中被她的视线扫视着,他一言不发,看她的眼神却带着攻击性。

祝榴拿起玉筷,夹了一只大鸡腿,眉头紧皱,“褚贤,少说点。”把鸡腿丢到了她的碗中,试图堵上她那张破嘴。

褚贤接下,与她的筷子在空中纠缠。

“哟,这才一天,你就这么维护他,小心把人宠坏了,更何况你别忘了府内还有另一位呢,你不打算去看看?”褚贤还不忘拱火,尖酸刻薄地说。

裴亭春听到她说的那句话,耳朵动了动。

那时他喝完药,不知为何一阵眩晕便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回府了,原本他以为会回到那暗无天日的牢里。

他摸了摸手心上的疤,一阵搓磨。

凭什么他也被带回来了?

一个舍弃她的人,她也肯重新接受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他带回来,是为了给他治病。”祝榴反手就将她的筷子夹住,弯了弯。

“我就开个玩笑,你的反应至于这么大吗?”褚贤看到她瞪过来的眼神后,默默闭上嘴,啃着碗中的大鸡腿。

她倒也不是反应大,只是不想徒生事故。

若是让沈聿青那善妒、小肚鸡肠的人去找裴亭春的麻烦,以他那冷冰冰的性子,肯定是招架不来的。

祝榴心里默下了这些话。

她继续动筷,突然发现杵在面前的人一直站在她身后,并无任何行动。

她微微侧身。

“坐下吃。”

裴亭春听从她的命令,坐在了离她远远的地方,本就是圆桌,而他现在坐得和她中间空了一大截,这就有点微妙了。

褚贤悄悄地抬眸看着这一幕,心里在想,他还真是不识抬举,又暗戳戳地看向祝榴,只见她脸上挑起一抹似有微弱的微笑。

又惹恼她了。

“裴将军,我就这么可怕吗?连与我坐近一点你都不敢?”祝榴无奈一笑。

她还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好多了,没想到是她自作多情。

裴亭春挣扎着没有动作。而是说道:“并无。”只是他、只是他,靠近了她,心里一阵悸动,远离了她心中又空虚。

就像是靠近她会得到伤害,但也无药可救的爱她,恨她。于是尝试去远离,却发现越来越离不开她,心里的滋味也更是不好受。

他无法将这些说出,如果说得出来,那她就对于他彻底没有兴趣了,他知道是因为他身上那分若有若无的秘密,引起了她的动心。犹抱琵琶半遮面,若是揭开了遮面,它便失去了作用。

凡是被她所轻易得到的,都容易被舍弃。

祝榴挑了挑眉。

既然他这般厌恶她,那她还能让他更加的厌恶,她一向是做得出来的,她一想到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还不如让他现在就疏离她。也许还不会怎么恨她呢。

她便没说话了,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了,更是全程除了那一个锋利的眼神以外,像是将对方当成了透明人。只有褚贤抓耳挠腮,总感觉他们在对暗语。她完全不知道这俩是什么相处,苦逼地左看右看,最后放弃,她啃起了鸡腿。

祝榴将心收了收,吃完饭以后擦拭着嘴唇,将目光又一次不自觉的流向裴亭春,他的举动真是淡然自若,完全不像是一个鲁莽的将军,更让人想不到他的年岁比她还小,他像是一个少年,一个游离而无牵无挂的人。

那他究竟为什么要当他人的替身,去承接那私生子的污名?何必呢?

以他的才学能力,要是放到别的国家,早就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存在,为什么要蜷缩在那个小国,当一个假驸马,假将军。

祝榴目光闪了闪,她迟早会搞明白,但如今该干正事了。

这一个月,她原以为掳来了一个将军,会激起对面的血性,没想到反而心照不宣,停战了个把半月,少了一个裴亭春,他们难道就不会打仗了吗?

虽然说也给了他们休整的时间,但对面也是一样,再过一阵子,这寒冬就要有所好转,到时候情况复杂,谁也不好判断未来的战局。

祝榴抬眸望向裴亭春,那躲藏在暗处的人看到那一幕,一定会忍不住现身的吧,就是有点对不住他了,“好了吗,和我走吧。”

她起来拍了拍身,又将目光投向了褚贤,“今日你可以晚点回去,要不要来看个乐子,你应该知道,敌国的使臣已经到了吧,想不想看他们扭曲的模样。”

褚贤对她的直言不讳感到好笑,旁边正好有个敌国人,对着他说,敌国人到了,我现在打他们的脸了,是不是不太好?

“你要做什么?”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场面一定是不能错过的,“带我去!”

祝榴没有回她,而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恐怖又可怕。

“记得我早上说的话吧?”祝榴走到了裴亭春的旁边,微微踮起脚,勾起他的下巴。裴亭春配合地弯了弯腰,祝榴并没有注意到,而是褚贤注意到了。

她心里诧异,不是说这位高岭之花对公主不屑一顾吗?

怎么她看来这人比小神医不容为过呢。

裴亭春的目光里只有祝榴一人,他的喉结动了动,望向她白皙的手指,“我记得。”他愿意,愿意当她的狗。

他们之间心照不宣。

“那好,逢久。”祝榴朝外大声喊了一下,逢久立马就带着人,将托盘端了上来。

整个大厅里瞬时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情绪。

褚贤双目圆瞪,眼里带着笑意,嘴角更是乐而开花。她知道公主要干嘛了……这不是在辱了男人的面子,也辱了敌国的面子。

——她也太绝了吧。

祝榴将手伸向托盘,这铁链不重,长度上刚好可以让她牵住,她已经想象到她坐在轿子上,而他由这根铁链被嵌在囚牢中的场景了。她眼里满怀爱意,语气温柔:“乖,我来给你戴上,当一只乖乖的狗陪我游城好吗?”

她亲切的语气简直迷惑他,如果不是那冰冷的锁链套在了他的脖颈上,那摩擦得他的肉一阵生疼。裴亭春在疼痛与幸福中挣扎,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冰雪中可怜的她,也恍惚看到再次初见时傲慢的她。

裴亭春是在“春雪响晴”,于他而言便是春日,再次遇到祝榴他就知道他栽了。栽得无药可救,当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往她的方向狂奔,他骑着马穿过血与火,掠过刀光剑影,只为向她奔来。

遥遥相望,他见城墙上的病弱美人红衣翩翩,慵懒地撑着下巴,别有兴致地望向他。

是,他贱……

再次遇到她,还是可耻的心动了,明明回来是想让她后悔,而自己却先沦陷。

她的爱太稀薄,不特殊,悄然在指缝中就能溜走,于她而言,他只是万千个,花丛中稍微独特的一朵,她得到了,也就觉得也就那样。

他知道,他哪怕这么折磨自己,使自己痛苦,他也想维持这份矜持。可是,他的理智在逐渐的失踪,饥渴般的想着,哪怕被她踩在脚下凌虐,让他当狗,他都甘之若渴。只要,她凝视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明明都把我忘了,可我,还是喜欢你……

而现在只有眼中狡黠的她,充满算计,并将他推向深渊,一如当年。

他心甘情愿。

祝榴满意地看着裴亭春痴迷的模样,还摇了摇他脖子上的铃铛,回头傲娇地看向褚贤,好似在说:你瞧,我的狗,乖吧~~

褚贤难言,祝榴这人果真恶趣味十足,谁能想出这种损招啊——她恨不得赶紧找个人诉说她所看到的这冲击的一幕。

她很想问,这么羞辱他,难道就不怕他恨她吗?

褚贤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情趣吧,也许吧。褚贤默默跟着他们出了城主府,她特意吩咐手下清出一条路,给全城百姓都来看看——一身傲骨的将军是如何当她家公主的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