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过年,黎真礼帮着翁晓雅置办年货,手机放在卧室里半天没有看。
微信里祁觉发来了消息。
是一张茉莉发芽的照片。
黎真礼放大图像,心情十分激动。
【!】
【是新长出来的芽芽吗】
【是】
【「得意」】
祁觉回得很快。
【太厉害了!】
【我还以为你给扔了】
【顺手照顾一下而已】
【你都在忙什么】
【半天不见人影】
发完后,祁觉便切回到茉莉的科普博文。
他特意找了根笔,把其中干货的内容记在便笺上,以便查看。阳台的玻璃上已经贴满了不少茉莉养植的注意事项。
【家里来了客人】
祁觉点头,那确实要装装样子。
【人走了?】
【没有。】
【偷偷玩呢】
【光明正大!】
看着强烈的感叹号,祁觉似乎能读出黎真礼此时此刻的神情,嘴角不自觉上扬。
借着茉莉花的由头,某人几乎每天都会发信息骚扰黎真礼,记录茉莉的生长情况。
因此也越发忘形。
【你想好怎么感谢我了吗?】
开始协恩图报。
【……】
【你这人。】
【怎么了?】
【不要脸。】
【「委屈」】
【话不能这么讲。】
怎么讲?
黎真礼没理他。
隔天除夕,一家人趁着人少去花市闲逛。
翁晓雅看中一盆蝴蝶兰,淡紫色的蝴蝶兰像瀑布一样泄下,花瓣边缘透着淡淡的的白色。
颜色是难得的美丽。
翁晓雅在那里和老板砍价,黎真礼则被旁边的一株茉莉吸引。
在一片橘红粉紫的年宵花蝴蝶兰中,那株茉莉更外亮眼。
奶白的的花瓣完全展开,层层叠叠,像在呼吸一样。
叶子油亮,还有小小的花苞藏在叶子底下,黎真礼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茉莉要的话,可以便宜点给你。”
黎真礼不好意思的扯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摇头拒绝。
她把照片发给祁觉。
【你回来后也会看到这样的茉莉。】
果然,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要强。(嘴硬)
一阵风拂过,送来阵阵茉莉的清香。
黎真礼看着眼前这株茉莉有些恍惚,歪头看向半倚在沙发上的祁觉,“你新买的?”
祁觉啧了一声,“我拄着拐杖去哪买。”
“网购啊。”
祁觉叹气,“真正的心寒不是……”
黎真礼失笑,看着仿佛脱胎换骨的茉莉,认真问道:“你怎么养的?”
“呕心沥血!”
“看到我眼底下黑眼圈了吗,都是养它弄的。”
黎真礼鄙夷的看着他,无情的拆除他:“许姨说你昨天打游戏打凌晨三点,拐着腿出来翻冰箱。”
……
“她记错了。”
阿姨端来洗好的草莓,见黎真礼蹲在阳台看茉莉花,随口说道:“小觉可上心了,贴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东西在窗户上,不知道还以为他在搞研究。”
黎真礼好奇,问道:“你贴的什么?”
“养花符?”
“秘密。”祁觉塞了一颗草莓,躺进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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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觉的石膏上面画了好多画和文字,从远处看还挺好看。
他明天拆膏,准备把这块石膏保持起来,记录他人生第一次骨折。
腿外侧祁觉不容易够到,便留了一块白。
黎真礼拿起笔,问:“我可以画一个吗?”她指着空白处。
祁觉慷慨地把腿伸出去,“你准备画什么?”
黎真礼拿着笔比划:“还没想好。”她在脑海里构思内容,“不过,你放心,尽量不给你画废。”
祁觉倒是没有这个顾虑。
不过看着黎真礼从房间里找出花花绿绿的丙烯笔,他有一瞬的犹豫。
“你要画什么?”
黎真礼抬头,“花!”她眼里的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花?
“不太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了?”
“花花绿绿的太显眼了,我想要低调一点。”
“打石膏本来就很显眼啊,和颜色有什么关系。”
趁她不备,祁觉抢过她手里花花绿绿的画笔。
黎真礼起身去夺,画笔被祁觉藏在身后,
沙发很软,重心晃动的瞬间,黎真礼借力撑在沙发上的膝盖陷进沙发里,身体晃动一下扑在祁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