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拆包装袋边吐槽:“卫生间人多得不行,差点没给我相机碰掉。”
“你怎么想起把相机拿来学校了?给我看看。”
肚子早已饥肠辘辘,舒玉咬了一口缓缓说道:“昨天看见真礼拿相机,想起我家好像有一台相机,回去找了找。”
童亦啸翻看照片,突然看到一张照片嘴角露出一抹奸笑,不怀好意地看向祁觉。
三明治放在祁觉手上后显得小了不少,两口下去没了大半。
童亦啸拿着相机举给祁觉看,照片上本该和队友一起讨论的祁觉出现在照片的一角,他偏过身体,眼神看向球场上正在表演的黎真礼。
祁觉收回视线,淡淡地看向童亦啸。
怎么了,不让看?
踩了猫尾巴也没让猫跳脚,童亦啸心中戚戚,一只没皮没脸的厚脸猫。
人陆陆续续回到教室,祁觉的桌子放着一包费列罗巧克力,很是抢眼。
“谁巧克力放我桌子上忘记拿走了?”祁觉举起巧克力问道。
有了解情况的同学看到说:“潘一澄放你桌上的。”
祁觉神色顿了一下,问:“放错了吧,她人呢?”
“好像去水房接水去了。”
祁觉点头,不知在想什么。
舒玉听见后一脸八卦神色,凑到黎真礼耳边嘀咕:“我就说潘一澄对祁觉有意思,又是送水,又是给巧克力的。”
门口聚集了不少人,扒在门口往三班里望,看到黎真礼后,又别开视线和周围人确认。
“她是新转来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好像是这学期转来的。”
“听说摸底考的数学状元就是她。”
“我去,这么牛!”
“让让——”
看见潘一澄回来,舒玉竖起耳朵,偏黎真礼关键时候掉链子。
什么时候接水不好,非得现在去。
“潘一澄,你巧克力落我桌上了。”
“噢,是给你的。”潘一澄整理刘海儿,“庆祝你们比赛胜利,他们每个人都有的,这个点小卖铺好像没什么吃的了。”
潘一澄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殊不知在意一个人时候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破费了,我吃过东西了。”
“没事,你拿着吧,又不是要你今天非得吃完,大家都收了。”
童亦啸看着他桌上的普通巧克力,脑袋上冒出问号。
?
“我桌上为什么是这个?”
“因为你不是她的心上人呀。”舒玉小声嘀咕。
“给你还嫌弃了,小卖铺最后只剩下这个了,不吃可以还给我。”
童亦啸笑:“那哪能够。”说着撕了包装袋把巧克力吃了。
吃完还打上祁觉费力罗的主意,眼神示意他。
你吃吗,不吃给我吃。
祁觉下巴抬起,拿走。
一包里有三块,童亦啸自己吃了一块,分给舒玉一块,看到黎真礼接水回来,又抛给她一块。
“礼尚往来。”童亦啸用低声说。
黎真礼想说不用,但抬头发现林琳正压着眼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
她低下了头。
晚自习结束,大家陆续收拾书包离开。
放在黎真礼桌角的巧克力不小心被李想背书包的动作甩到地上,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潘一澄的位置底下。
潘一澄收拾书包的动作一顿,俯身捡起来,她心里有种莫名的预感。
这是她给祁觉的。
不是什么节日,班里很少有同学会去买费列罗这种奢侈品。
“谁的巧克力掉了?”
李想接过说道:“好像是黎真礼的,被我不小心碰掉了。”
潘一澄看向黎真礼:“你今天也买这个了?”
潘一澄的眼睛里的神情让黎真礼很不舒服,仿佛在说你凭什么买和我一样的东西。
“别人请的。”顿了顿她说道,“今天比赛结束去小卖铺想买来着,但太贵了,有点舍不得。”
黎真礼受黎军影响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童亦啸抓住重点:“不是卖完了吗?”
黎真礼耸耸肩:“又补货了?不知道。”
残存的理智告诉潘一澄此刻最好的状态是收拾书包离开教室,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可余光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也看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脸上还带着笑的黎真礼突然收起了笑容,语气发冷:“你故意损坏我帆布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