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这样了。”徐祎揉了揉太阳穴,原来他真的这么吵。
“别啊,我挺喜欢的。”许知霖赶忙劝阻,“你一叫我,太阳出来暖融融,心情愉快。”
“真的假的?”徐祎半疑半信:“不嫌我烦吗?”
“不嫌,喜欢你叫我。”许知霖在他耳边呢喃:“只有你会这样叫我。”
许知霖的唇瓣擦过徐祎颈侧,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温和舒缓的气息在徐祎耳边缠绵,使他的心忽如小鹿乱撞。
欲望从何而来?
欲望随时会来。
正如此刻,许知霖稍一撩拨,他便心痒难耐,想做点什么回应许知霖。
他从许知霖怀中转身,指尖顺着许知霖下巴蜿蜒而上,滑过脸颊、眼角、眉梢,最后停在额角处。
“师兄,你笑一笑。”徐祎缱绻道。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见君一笑开,清辉入我怀。
徐祎大力将许知霖拥向自己。两心碰撞,四目相对,不分你我。
“怎么了?”许知霖抚上徐祎的后脑勺,问。
“我觉得我在占你便宜。”徐祎闭上眼,叹了口气,轻得像风,“从前我仰慕你、羡慕你,不曾想有朝一日,能与你共登高峰,立于群山之巅;也不曾想过彻底拥有你的喜欢与爱。你的人生如太阳般灿烂,你的情意如月亮般皎洁。你对待我,既热烈又柔和;我看向你,就像抬头看月亮的小孩,摘到了真正的月亮。但你不是月亮,你是我心中的太阳,永远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徐祎泪眼朦胧,他仰起头,不让泪水落下。
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配不上许知霖。
而许知霖也察觉到这一点——徐祎对待成绩,就是那样;如今对待感情,亦是相似。
“别哭。我都懂。”许知霖用指腹拭去徐祎眼角的泪,“我之于你,就像你之于我。我喜欢你的赤诚、你的明媚、你的执着、你的坚韧,像向日葵和太阳花,向阳而生,追逐光明。你是太阳,明亮我的心。”
“徐祎,我想亲你。”许知霖捧着徐祎的脸,眸中光华流转:“我可以亲你吗?”
徐祎嘴唇轻颤,眼神游移数秒:“嗯。”
温软的唇贴了上来,像纯白轻柔的羽毛划过,流连反侧。身后万籁俱寂,月光驻足,守望这份甘甜与恬静。
未几,许知霖短暂抽离、又重新凑近,一点一滴亲吻那两瓣唇。
他拈一滴清泪,放于徐祎嘴角:“眼泪是咸的,少点哭。”
若你问我,恋爱是何感觉?
我答,恋爱是“有你在”就好。
徐祎愣在原地,许久不动,他如坠云端,沉醉于洁白无瑕的世界中。
由浅及深,许知霖逐渐加重这个吻。他用舌尖撬开徐祎唇瓣,深入其中、攻城略池。
徐祎纹丝不动。许知霖挑起他的舌尖,那柔软平滑的触感,使徐祎情不自禁地“唔”了一声作为回应。
许知霖笑意更浓,手缓缓探入徐祎的衣摆,在他腰间四处游走。
徐祎有样学样,触碰许知霖光滑细腻的后腰,双手紧紧一圈,将他勒得更紧。
“想不想再亲近些?”许知霖穿了件翻领睡衣,“知不知道该怎么做?”
徐祎垂眸,颤声说:“知道。”
“你来。”许知霖松开手,交由徐祎主导。
“先进屋。”
“好。”
徐祎面带拘谨,指尖停在许知霖的第一颗衣扣上,久久未有动作。
许知霖并未催促,在他额间落下一个绵长的吻。
徐祎如待稀世珍宝般,极轻地解开第一颗、第二颗……再同样对待自己。
他的吻如溪流,自平川蜿蜒向下。
没有布料阻隔,肌肤相触,结实的、紧致的、光洁的、留有幽香的。
徐祎闭上眼,爱恋地吻向许知霖颈侧,再往上、擦过他耳廓,甜如荔枝:“师兄。”
“我在。”许知霖说,“你在害怕吗?”
徐祎细碎地回应:“有点……有点紧张。”
“你接受、或是讨厌吗?”许知霖问,那晚他们谈论过肌肤之亲,徐祎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但许知霖能感受到他隐约的不安。
“能接受。”徐祎说,面前的是许知霖,怎么可能不接受?“你会不会不喜欢?”
许知霖道:“我都可以,你随心所欲。”
“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徐祎问。许知霖说,一定要不断尝试,才能得知对方最喜欢哪种亲密方式。
“我想看看你的……”许知霖视线移向下方。
“好。”徐祎快手快脚。
礼尚往来,许知霖坦白相待。
遮掩不再,一目了然。
“你坐。”徐祎说。
许知霖后退几步,坐到床边。
徐祎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紧拥他后背,埋首于他颈间,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
许知霖问:“你喜欢我抱你?”
徐祎:“嗯。”
他喜欢这种肌肤相贴、呼吸相缠的感觉。
“我知道了。”许知霖低头亲他脸颊:“我喜欢亲你,以后可以每天亲你吗?”
“嗯。”
他们抱着不说话,谁也不愿破坏这份闲静。
直到徐祎的腿弯累了,他把许知霖推倒在床:“今晚能不能让我抱着你睡?”
许知霖笑道:“可以啊。”
“你不怕我把你踢下床?”
“我抱紧点。”许知霖说:“徐祎,你摸摸我吧,再感受一下。”
徐祎边摸边说:“你不想和我那个吗?”
许知霖各方面完美无瑕,让他移不开眼。
“不是说好了,暂时不急吗?”许知霖说,他们的感情,不是非那个不可,“你有别的想法吗?”
“我以为你……”徐祎努力忍住笑容:“以为你内心很、很饥渴。”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不好意思地低头:“想尽快对我展示实力。”
“到底是你想还是我想?”许知霖舔嘴笑道,这家伙,思绪一放松就放飞。
徐祎推卸责任:“不是你说的,这种事情很正常吗?”
“你靠近点。”许知霖说。
徐祎俯身,趴在他身上。
许知霖仰起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是小可爱,它是大可爱。难道你不想试试你的吗?”
膝盖蹭了蹭那团隐秘。
徐祎抿着唇,不自觉地瞥向雪白的墙壁。
“我说错了吗?”许知霖捏他脸颊,让他转向自己:“长得挺好呀。”
“你好色。”徐祎心口不一。
许知霖反唇相讥:“哦你不好色。”
“所以呢?”
“火都点了,办事。”许知霖说,有东西比嘴巴更硬:“不然怎么睡觉?”
徐祎浑身扭捏:“你说吧,怎么办?”
“你以前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办我看、我帮你办,自己挑。”
最后达成一致,选择互帮互助。